听着沈长澜的话,假宁淮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不得不再次感慨眼前这个人真是敢说。
沈长澜尤嫌不足,继续说道:“现如今大齐国库不缺钱,我即便送上这一笔钱,也不过锦上添花,可我若是送来这里,情况却是不一样,说一句您也许不爱听的话,我这一笔钱就是雪中送炭。
锦上添花与雪中送炭,大人觉得哪一个更能够让人记得住?”沈长澜弯了弯唇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假宁淮意味深长地看向沈长澜,再一次说道:“我当真是再次明白为什么沈公子能够将烟雨楼做得如此之好,如此眼光,沈公子不成事,谁能成事?”
沈长澜弯了弯唇角,默默应承了假宁淮的夸奖。
“我恳切沈公子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假宁淮忽然敛去脸上所有的笑意,以非常严肃的姿态对沈长澜说。
“大人请说。”沈长澜看到假宁淮忽然这么严肃,也敛了敛面上的漫不经心,多了几分正色。
“我希望沈公子可以帮我。”假宁淮一脸真挚地看向沈长澜。
沈长澜面上流露着几分疑惑:“我以为我这一些日子一直都都帮助着城主大人,难不成,在城主大人的眼中,这几日沈某数十万两地相助,也算不得帮助吗?”
说完这话,沈长澜面上多了几分不悦。
假宁淮看到沈长澜面上的不悦,连忙对他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公子请听我说。”
假宁淮非常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将所有的门窗都关上,关上以后还尤嫌不足,拿出笔墨,将想要说的话都写在纸上。
沈长澜皱着眉头看假宁淮这一副故作玄虚的模样,等待着他在之上所写下的话。
假宁淮在纸上将想要说的都写下来后,看着白纸上的字,轻轻蹙了蹙眉,紧紧握着纸,似乎在迟疑着要不要将之上的内容给沈长澜看,最终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将纸放到沈长澜的面前。
沈长澜看了莫名其妙地假宁淮一眼,才开始慢慢地看起纸上的内容。
随着看的内容越多,沈长澜原本淡然的神情也渐渐变得惊讶,最后变成震惊错愕,看着假宁淮,张着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仿佛受了极大的惊讶。
假宁淮起身朝沈长澜行了一个大礼,对沈长澜说:“请先生助我!一旦事成,我一定会给先生至高无上地位置。”
沈长澜还是一副没有能够消化眼前事实的震惊模样。
“这是我最大的秘密,如今太子正在策划着逼宫,一旦事成,你我合手,将太子取而代之,皆是,我便是全天下的君主,而你,将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你觉得如何?”假宁淮一脸激动地向沈长澜说道。
沈长澜显然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样子:“我,我,我需要好好想想。”
“当然,先生可以慢慢想,我知道先生是个有野心的人,难道先生就仅仅甘心于做一个商人吗?难道先生不想感受一下钱权同时握于手中的痛快吗?”假宁淮继续劝说道。
“这,这实在是太过疯狂了,我,我得想想。”沈长澜跌跌撞撞地站起来,磕磕绊绊的向假宁淮行了一个礼,又踉踉跄跄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