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沈长澜说些什么,自己走到一旁也拿起了披风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看向沈长澜,无声地说:这样可以了。
宁可这才看完整沈长澜写的内容,“我们要给宁淮送钱?”
“送点小钱,就当作是鱼饵。”沈长澜淡淡笑着说道。
“那你准备送多少?”宁可扯了扯嘴角,向他问道。
“那就得看他需要多少,不过我能送的也不多,毕竟你也知道,你夫君我,不太富有。”沈长澜摊了摊手说。
看着沈长澜这一脸无辜的样子,宁可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瞪了沈长澜一眼。
沈长澜从来不贪半分倒是真的,只是宁辞和陆卿凝的各种大大小小的赏赐,加上他自己将一些钱也投入到各种店铺中所获得地盈利,这加起来也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数目。
穷?
除了宁辞,估计整个大齐也没几个会比沈长澜更富有了。
“你看我若是想要这个数目,不知道娘子可批?”沈长澜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笑着向宁可问道。
他刚刚那话也是实话,虽然到他这里的钱是很多,可是他全放到宁可的名下,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没有什么钱,是大大的实话。
“这么多钱,你就不怕万一都收不回来?”宁可看到上面的数字,小小吃了一惊。
“鱼饵不丢出去,哪里能够掉到大鱼?”沈长澜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地模样说道。
宁可无奈地再是看了他一眼:“行吧,那你可想好以什么名义了吗?毕竟能够拿得出来这么一笔钱,可不是一般人。”
“以刘鸿志朋友的身份。”沈长澜说。
“实则呢?”宁可问。
即便是以刘鸿志朋友的身份,可好歹也得有一个具体的身份,譬如是做什么的。
“烟雨楼幕后老板,你看如何?”沈长澜淡淡笑了笑说。
“等会儿,烟雨楼是你的?”宁可有些吃惊。
烟雨楼建立的时间不长,可是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烟雨楼已然成为大齐境内最火爆的客栈酒楼。
她曾经有一段时间还挺喜欢去烟雨楼,但也没有想过这烟雨楼的主人会是谁,却是没想到,烟雨楼的幕后老板竟然就是沈长澜。
接下来倒是轮到沈长澜吃惊了:“你不知道吗?”
宁可幽幽地看着他:“为什么我会知道?”
“烟雨楼在各地的地契我全给你了,每个月的收入和账本我也都让人多做了一份交给你,你都没看吗?”沈长澜向宁可问。
宁可沉默了一会儿:“……你每个月让人交给我的账本和各种东西像一座小山一样,我哪里有那么多精力去看?”
她只知道沈长澜给了她很多东西,还有很多钱,但是具体有什么,有多少,她却是从来没有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