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你敢这么做,你,你等着。”王娟儿被吓得话都说不全了,王燕儿更是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屋子,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小心被绊了一脚,齐齐摔倒在地面上,突如其来的痛意,而且还没有人来立马将她们给扶起来,叫她们下意识的就想要不满地大吵大闹起来。
可是转头一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们带来的人,早就被丢到了地面上,动都动不了,尤其是看到就站在距离她们不远处,面无表情、看着一点也不起眼实则随手就把她们通通撂倒的小厮,直接被吓得将所有的话都咽回到了肚子里,什么都不敢说,也顾不上身上的痛意,相互扶持着离开了宁可的屋子。
伪装成看门小厮的暗卫将所有人都丢到门口外面后,面无表情地将门给关上。
屋子里总算是清净了下来,但是宁可也已然没有了继续用早膳的欲望,问:“长澜有没有去过刘家镖局?”
“沈大人正打算明日前去刘家镖局。”暗卫恭敬地向宁可回复道。
沈长澜曾对暗卫们吩咐过,他的所有行程,都可以告诉宁可。
“明日。”宁可呢喃了一声,“明日可真是个好日子啊。”
还没等宁可想好要不要先去一趟刘家镖局,时间已经快到用午膳的时辰,沈长澜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门外的一片狼藉,心下一紧,生出许多害怕,立马推开门进屋。
“今儿可发生什么事?你有没有受伤?”沈长澜看到宁可立马便问道。
“一点小破事而已,问题不大,我先问你,你可知道刘家镖局?”宁可问。
“知道,我正准备明日就去一趟。”沈长澜如实说道。
宁可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是,我问错了,我想问的是,刘家镖局和我们先前知道的那个刘家镖局可是同一家?”
“是同一家,这是是刘家镖局地一个据点,刘鸿志隔一段时间便会来这里看一看情况。”沈长澜说,“你怎么忽然问起刘家镖局,可是你发现了什么?”
“我觉得,刘家镖局和城主府可能会有些关系。”宁可说。
“怎么说?”沈长澜一边问着,一边给宁可探了探脉,生怕她身体会有什么不适。
刚刚走到门口,看到那一片狼藉的时候,可真是把他给吓到了。
宁可也由着沈长澜给她把脉,反正自从她大病一场过后,尤其是生完孩子以后,沈长澜差不多每一天都会给她诊脉,以随时了解她的身体情况。
“宁淮纳了一个很一言难尽地侍妾,我今日了解了一下,纳这个侍妾应当不是宁淮自己的意思,我瞧着更像是受人所托的,而所托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刘家镖局。”宁可说。
“这个我今日也查到了,刘家镖局在嬴州据点的负责人,是昨日来打扰你的那个女人的表兄,他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妹,如今是宁淮的侍妾,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吧?”沈长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