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着确实是不错。”沈长澜点了点头说。
“嬴州的城主,可是宁淮?”宁可问。
沈长澜再一次点了点头,“不错,就是宁淮。”
“以前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如此大方,而且听那守城侍卫说,这样的情况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宁可说。
嬴州这个地方在西边,绝对算不得富裕,但当初宁辞也没有下狠心,所以嬴州这个地方也不算太过糟糕。
可是税收即便再好,按照这么个宴请法,那些税收怕也负担不起吧。
宁淮在来的时候,也没有让他带多少的金银。
这么多的钱,到底从哪里来?
“我们今晚可要去吗?”宁可问。
宁淮认识他们两个,若是贸然前去,会不会引起怀疑?
沈长澜看出来宁可的顾虑,轻轻戳了戳她的脸:“你忘了你已经易容了吗?”
“可是眼神不会变。”宁可皱着眉说,看着沈长澜的双眼,道:“好比就算你易了容,可我只要看到的眼,就能够一眼认出你来。”
“你这话倒是叫我不知道该担心好还是该开心好。”沈长澜拥着宁可,笑着说。
宁可没好气地瞪了沈长澜一眼:“我和你说正经事呢!”
沈长澜勾唇笑了笑,安抚了宁可一下,而后说道:“我们今晚去。”
宁可挑了挑眉,“去?”
“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了解宁淮在这里的情况吗?如今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可以接触到他,何乐而不为?”沈长澜意味深长笑着说。
他们原本还想着要如何才能够进入成煮熟,现如今倒好,有这么一着,倒是省了他们不少的功夫。
宁可想了想觉得有理,回了客栈后,再在脸上捣鼓了一下,将他们面上的易容状化得更重了些,更不容易看出来他们原本的容貌,这才立马赶去城主府门口排队。
正在排队地嬴州城百姓看到宁可和沈长澜两个人,好奇地问道:“瞧你们的样子倒是眼生得很,你们也是想着参加城主今晚的宴请吧?”
“是啊,我们刚来,便想着来凑凑热闹,也是长长见识嘛。”宁可笑着说。
“那你们可来对了!这可真是必来的啊,要是不来,你们要是离开后,可得后悔哦。”那百姓笑呵呵地对宁可说。
百姓的态度倒是让宁可稍稍松了一口气。
那人将宁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收入眼底,笑着问:“你可是担心我们会因为你们外来人也来抢位置而感到生气?”
宁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似乎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
百姓朗声笑了笑,道:“你放心,城主宴请是常有的事情,我们都已经习以为常,要是多一些人来,待你们离去后,不也能够帮忙传扬一下我们城主的美名吗?这样城主也会更乐意举办宴会,那我们又可以吃上更多了,这岂非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