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南疆族长在死去之前,曾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大臣,也留下了文字凭证,大致意思是自己的死和墨长安没有任何的关系,同时也请来大祭司作为见证。
众人看到南疆族长的所有心腹,所有忠臣都向着墨长安,也不得不相信,只是还是有一部分人在试图闹事,甚至一度将新上任的墨翰飞也牵扯下水。
称若不是因为墨长安,那边肯定是因为墨翰飞。
总而言之,因为南疆族长的骤然去世,南疆的朝政乱得不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宁可问。
在宁可疑惑之时,又是一封飞鸽传书。
这一次,总算是成功解决了他们的疑惑。
看到南疆族长之死是为了墨奇逸,更确切来说是为了还当年对墨长安爹娘的愧疚,所以才会用自己的命换来墨奇逸的活下来。
当年墨长安爹娘的死虽然是老祭司一手造成,可当时南疆族长并非完全不知情,只是他没有阻止成功,甚至因为他的一时犹疑,最后导致了老祭司的计划成功,害死了墨长安爹娘,这一份愧疚,一直藏在南疆族长内心的最深处。
这也是为什么墨翰飞有时候会觉得,南疆族长待墨长安比待他还要好,便正正是因为这一份愧疚。
因为这份愧疚,南疆族长才一直将自己的毕生所学都传授给墨长安,希望他能够成为一个有本事的人,原本他想着,就这样也能算是在弥补了。
可直到他知道了墨奇逸这些年的隐忍与遭遇,尤其是那个晚上他给墨奇逸的诊脉,他体内的蛊毒都深深地刺痛了南疆族长的心,将他内心的愧疚放到最大。
那个晚上回去以后,南疆族长彻夜未眠,最后下定了决心用自己的命换墨奇逸的命,同时也料到他死后南疆可能发生的动乱,特意将他所有的心腹和忠臣都叫来,对他们一一嘱托。
宁可了解完整件事情的经过后,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沉重。
“愧疚又愧疚,何时能了?”宁可长长叹了一口气。
南疆族长这般安排,是全了他内心的愧疚,可是,何尝不也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墨长安和墨翰飞两人之间的矛盾才化解了没多少,他一死,倒不知道又会生出多少嫌隙。
“我们已经离开南疆,他们再乱,也乱不到我们这里,他们的事情便让他们自己处理吧,南疆族长这么做自然有他的考量,墨长安和墨翰飞也不是小孩子,他们知道怎么做才是对南疆最好。”沈长澜宽慰宁可说道。
“说番无情的话,南疆内部动乱,对大齐来说或许也是一件好事。”沈长澜补充了一句。
南疆内部乱了,自然没有心思去想着扩张领土。
老祭司能有这样的想法,南疆有这样想法的人肯定不止他一个。
这一乱,南疆总是需要一段时间来平息。
“嗯。”宁可点了点头,不再去想南疆的事情,“我只想着早日将所有事情都解决完,然后赶紧回京城,陪着孩子们。”
沈长澜轻轻亲吻了一下宁可的额头,将她拥到自己的怀里:“你真的不考虑先回京城吗?我自己一个人去也是可以的。”
“不,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宁可紧紧揪着沈长澜的衣袖,笃定而坚持地说道,那姿态,便是说什么也不会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