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宁可郡主并不是大齐皇帝皇后的孩子,和他们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这一份感情,却叫多少人羡慕。
“若是陛下和娘娘信得过我,希望接下来几天,郡主可以交由我来全权负责,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能力来保住郡主和郡主的孩子。”墨翰飞正色对宁辞和路卿凝说。
“你凭何保证?你所做又是为何?”路卿凝严肃问道。
“凭我所能,所做一切皆为南疆,若我能保郡主无恙,希望一年后郡主能随我去一趟南疆。”墨翰飞一脸郑重之态。
“好,我答应你。”宁辞思忖片刻,应承道,而后又补了一句:“若有差池,朕不介意拿下南疆。”
听到宁辞最后的威胁,墨翰飞神情一震。
他相信宁辞并不是随随便便的一句空口威胁,一旦他做了什么别有用心之事,宁辞当真会南下攻下南疆。
并且,大齐完全有能力可以将南疆攻下。
“我会尽我全力。”墨翰飞郑重承诺道。
在宁辞和陆卿凝离开之前,墨翰飞再是问了一句:“敢问陛下和娘娘,万一……陛下与娘娘要保郡主还是保两个孩子?”
宁辞和陆卿凝听闻墨翰飞的话,心不由颤了颤,在宁辞动怒之前,陆卿凝抢过话头,“若当真到了那个地步,务必要保可儿。”
陆卿凝的话异常坚定。
“好,我知道了。”墨翰飞点头应下。
回宫的路上,宁辞向陆卿凝问:“他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才承诺过一定会保住可儿以及可儿的两个孩子的吗?”
陆卿凝神情透着几分凝重与无力,“若是长澜赶不及回来,若是到可儿临盆之时也找不到断续草以及双叶花,他只有四成的把握。”
“只有四成……终究还是太过冒险。”宁辞双眉紧紧拧成一团。
“总也好过太医院的太医们,若是问他们,他们估计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陆卿凝擡头看天,觉得今日的天格外的黑沉。
宁辞的心情也非常的沉重,可现如今除了相信墨翰飞,也没有别的办法。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宁辞除了休息以及必要的公务,其余时间都会在偏殿守着宁可,陆卿凝更是不用说,除了睡觉,就一直在守着宁可,陪着她,和她说说话,给她鼓励和勇气。
随着临盆之日的靠近,宁可的心愈发的慌,可即便如此,这两日她的面上还是尽可能的保持着微笑,仿佛这样就能欺骗所有人,一切都会没事。
可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知道,她很有可能会撑不过去。
宁可握着陆卿凝的手,“长澜,还没找到吗?”
听着宁可的话,陆卿凝的心顿时就是一沉,她知道她欺瞒不了宁可,向她摇了摇头,“还在寻找,但现在,没有消息,何尝不是的另外的好消息?你说是不是?”
宁可笑着点了点头,认同陆卿凝的话,只是,心下的不安终究让宁可笑得很是艰难,陆卿凝看着宁可那勉强的笑容,甚至希望她还不如痛痛快快地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