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前往大齐,也不仅仅为了和亲。”草原王又说。
祁昭鸾擡头看他。
“你们要想方设法窃取到大齐的情报,传回草原,待他日与大齐开战之时,才有胜利的可能。”草原王说。
“开战?”祁昭鸾怔怔地看着他,“若是草原和大齐开战,那我和哥哥怎么办?届时我们尚在大齐。”
“若是草原能赢,整个大齐便都是我们的,那个时候你们在哪儿不都一样吗?”
“若是输了呢?”祁昭鸾问。
草原王眯了眯眼,眸里带上了几分危险,手放在祁昭鸾的肩膀,默默用力:“覆巢之下无完卵,草原若输,结果不都一样?”
肩膀上的痛意让祁昭鸾的小脸惨白了几分。
……
祁衍不再理会祁昭鸾,放肆大笑了几声便离开了此处,祁昭鸾转头看向关押许书怀的帐子,侍卫一脸凶神恶煞地在门口好好地守着。
祁昭鸾将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仿佛肩膀已经开始了发疼的。
“公主殿下,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久待。”婢女向祁昭鸾劝说道。
祁昭鸾抿着唇,带着不舍和复杂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帐子,明明咫尺距离却宛若相隔天涯。
最后,祁昭鸾还是选择了离开。
帐子外面的动静,帐子里的许书怀大致能听到,他的心情也难免有些复杂,长长呼出一口气,撑着地面,慢慢用力重新坐起来。
手臂用力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刚刚新添的伤口,疼得他频频倒吸冷气。
好不容易坐起来,调整到一个相对没有那么难受的姿势,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间。
看着自己身上的伤,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意,许书怀闭上了眼睛,默默消化着内心的复杂情绪。
当时情况太过突然和紧急,他还有好些情报都没来得及给沈长澜摘抄下来,他得想办法,将这一些情报传递出去。
至于儿女私情……
这个时候,不要也罢。
……
“都让你不要坚持去,你就是不听。”陆卿凝走到宁可的床榻旁,心疼地轻声责备道,同时不忘给她递上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闻到这个味道,宁可就不由的皱起了眉,下意识地想要推脱掉。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说要是我准允你去城楼送别,你接下来就什么都得听我的,现在,把这药给喝了。”陆卿凝强势地说道。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现在给我撒娇可没用。”陆卿凝看着宁可那可怜巴巴的神情,却是一点也不为所动,态度反而更加坚决。
宁可不由叹了一口气,她怎么就忘了这一招对陆卿凝从来就没用呢,只能叹了口气,认命地从的陆卿凝的手里接过药,拧着眉喝了下去。
喝完,宁可忍不住说了句:“这也太苦了吧!”
“就是要苦,这样才能让你长记性。”陆卿凝哼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