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张太医病休了,暂时不在太医院。”手下向沈长澜回禀道。
“病休了?”沈长澜的脸色沉下来几分。
“那个太医家住哪里,立马给本官找来,另外,将祁斩王子服用的药的药方给本官取来一份。”沈长澜继续命令道。
手下立即去执行沈长澜的命令,没有丝毫的犹豫,这执行力让文之青和刑部尚书看着好一阵的羡慕。
如果他们的人也有这样干脆的执行力,他们平日里办事得顺心多少啊?
要不是现在时间不对,他们都想要去向沈长澜取取经,向问问他平日里都是如何调教手下。
“沈大人,这可是有什么不妥吗?”文之青再一次询问。
“上面有许多药汁残留的痕迹。”沈长澜说。
文之青和刑部尚书纷纷将目光放到他的身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祁斩的伤势并没有那么重,只要好好休养就不会有事。”沈长澜沉声说道。
“沈大人的意思是……祁斩王子的病情加重,是他有意为之?”文之青将沈长澜的话接了下去。
“若是一个存了想死的心的人,又有谁能救他?”刑部尚书说。
“死了便死了,还要牵连他人。”文之青哼了一声。
沈长澜没有说话,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手下带着药方以及张太医的消息回来了。
“禀大人,张太医……死了。”手下向沈长澜回禀道。
“你说什么?死了???”文之青一拍桌子,立马站了起来。
等了那么久,最后就等来了张太医死了的消息。
而且,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忽然就死了呢?
“是怎么死的?”沈长澜问。
“入室夺财,将人给杀了。”手下回禀道。
“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刚要找他就被劫财了?”文之青怒道。
“文大人去查吧。”沈长澜的神情没有任何的波澜,平静地说,同时在对比着手中的药方与绿植土壤中残留的药渣。
文之青点了点头,朝他行了个礼后便立马敢去张太医的家中去调查。
哪怕哪里出了命案,都不会是小事,更别说这还是宫中太医,而且还与祁斩之死一案有关。
“沈大人可有何发现?”刑部尚书向沈长澜问道。
“确实是。”沈长澜将药方放下。
“看样子,确实是祁斩王子没有服药才导致的伤势加重直到最后死亡。”刑部尚书点头说道,顿了顿,有些迟疑,深吸了一口气后对沈长澜说:
“沈大人,请恕下官冒昧,虽然如今可大致推断祁斩王子是由于没有服药才死,只是……这也只是推断,而且,哪怕能证明这便是祁斩王子的死因,可最关键的还是郡主的那一刀。”
如果没有那一刀,就不会有后面的那一些的破事。
祁斩也不会因为没有吃药而导致死亡。
“本官知道。”沈长澜神情依旧没有多大的变化。
“沈大人,今日可还要继续查?”刑部尚书问。
沈长澜擡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环视了四周一眼,有几分不太痛快地说:“今日便先到此,且看看文大人那方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