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陛下明察,还天下学子一个公道!”御史大夫向宁辞再行了一个大礼。
宁辞拿起案桌上的一份答卷,差一点就准备着直接扔给御史大夫,在沈长澜的眼神下,默默地打消了这个念头,将答卷给了一旁的宫人,冷声对御史大夫说:“你给朕好好瞧瞧这一次的题目!”
御史大夫接过宫人送来的考卷,上面的字迹工整,言辞有理,论述地非常精彩,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一份答卷上面的题目和他刚刚交给宁辞的那一份题目完全不一样。
这…这怎么会不一样……
看着御史大夫错愕的神情,宁辞拍着桌子怒声质问道:“何卿,你是当沈卿傻还是当朕好糊弄?!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
给考生送去一份错误的考题,两道考题的内容还完全没有重合之处,这到底是想要帮忙还是要帮倒忙?
御史大夫吓得连忙给宁辞行着大礼:“这…这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兴许…也许……或许是许书怀特意伪造了一份假的,让……”
“让你的人去找到,然后就可以在这里彻底洗清了自己的嫌疑,对吗?”宁辞直接接过御史大夫的话。
“对…对……”御史大夫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宁辞的话,只能下意识地回了两个“对”。
“荒唐!”宁辞拍着桌面,“这样的无稽之谈也亏你说得,还对?对什么对!朕见过诬陷的,但还真没见过你这么差劲的诬陷!出去别说你是大齐朝廷的人,朕嫌丢人!”
一些官员听着宁辞的话,忍不住小小笑出声。
御史大夫朝宁辞磕了两个头:“陛下,即便此份证据有假,可沈大人数次与许书怀私下见面却是真的,沈大人若有心想要给许书怀泄题,也不一定需要在纸上写下来,只要他说与许书怀听便可。”
听着点了点头御史大夫的话,宁辞气得肝都要炸了。
“何大人。”一直没有说话的沈长澜终于开口了。
所有人纷纷将目光放到沈长澜的身上。
只见沈长澜缓缓转过身,不急不缓地对御史大夫说:“你通敌叛国。”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立即倒吸了一口冷气,沈长澜的话虽然简短,信息量却是极大。
“我没有!沈大人不要诬陷我!!”
“你素日里喜欢去一家临月国人开的茶馆喝茶,喜欢去一家草原人开的羊肉店吃羊肉,所以,你通敌叛国。”沈长澜淡声说道。
御史大夫慌忙说道:“臣只是凑巧去喝喝茶,吃一下羊肉,这怎么就能说臣通敌叛国,沈大人,你有证据吗?”
“本官没有证据。”
“那你……”
“若真心想要通敌叛国,也不一定需要留下物证,只要你与他国人说便可。”沈长澜淡声道。
话音落下,殿上不由再传出了几道极轻微的笑声,御史大夫的一张脸也涨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