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这么晚,你怎么不先吃点?”沈长澜带着几分责备对宁可说,眸里却满满都是心疼。
“我今天醒来得晚,起来后有吃了点东西,不饿。”宁可话音刚落,肚子就非常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宁可:“……”
沈长澜幽幽地看了宁可一眼,宁可立马讨好地笑道:“你可不能凶我,我这不是一个人吃着没意思,特意等你回来。”
看着宁可面上笑容,沈长澜哪里舍得再去责备什么,洗过手后便和宁可一同用膳。
“你今日有没有问到什么?”宁可问。
“没有。”沈长澜说。
宁可挑了挑眉:“那你还待了这么久?”
“算是……迷惑一下对方。”沈长澜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你的人在其他地方找到了一些别的有用的东西。”宁可一下子就明白了沈长澜的意思。
他故意在牢中等魏小姐醒来,又特意问了她许多不痛不痒的话,拿到了一些看似有用却早已查到的信息,这些不过都是障眼法。
他的人趁着这个时候看看京城里有什么人有异动,顺藤摸瓜,自然可以查到一些东西。
“那查到了什么?魏家真的是草原那边的人吗?”宁可好奇地问。
“嗯。”沈长澜点了点头,“魏胥海确实是草原的人,但他的夫人却是宁淮的人。”
宁可张了张嘴,对于这个消息,觉得有点惊讶,却又似乎有点意料之中。
缓了一会儿,才说:“宁淮还真是不死心,这段时间,小动作不少啊。”
而后又问:“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静观其变。”沈长澜说。
他们最近前前后后闹了不少事,可却都没有打到痛点,反倒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些什么。
要是现在出手,固然能够抓到一些人,却同样,伤不了宁淮的根本。
果然如同沈长澜所料,他们在频频小动作的不久,便按捺不住的想要出手……
科考放榜的这天,大齐众多学子齐齐早早便伸长了脖子等着最后的放榜。
皇榜的公布,有人欢喜有人愁。
有的高兴得恨不得围着点了点头京城跑上一圈,有的难过得差一点跳河寻死。
而许书怀,换上最为得体的衣衫,在宫人的带领下,一步一步地往金銮殿走去。
这是他第一次进宫,以状元的身份。
宁辞问了许书怀几个问题,许书怀都能从容回答,让宁辞很是满意,就在准备给他官爵时,一个御史大夫忽然跳出来说:“陛下,臣要弹劾首辅沈大人!”
此话一出,金銮殿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