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嘛。
沈长澜却并没有像她想象一般开心,他方才注意到,在宁可舞剑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宁可的身上了。
许多人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就像是望着壁画里的神女一样。
他素来知道宁可如同宝藏,有千般好处,却并不想让这份好被外人窥伺到。
宁可忽然反应过来,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
“你不会,又吃味了吧?”宁可瞪大眼睛看着沈长澜,沈长澜难得没有否认。
沈长澜垂眸:“我只是不希望许多人如我一般看着你。”
他对那些人的目光再熟悉不过了,当年他被宁可吸引时,也是同样的目光。
宁可有些羞涩:“这有什么,无论其他人怎么看,我自然都是你的妻子。”
便如同沈长澜是她夫君一般,不必怕旁人抢夺。
不过想一想,若是沈长澜哪日在众多女子之前大放光彩,引得那些人倾心于他,她也会不开心。
宁可温柔地贴在沈长澜耳边说了什么,沈长澜的眸色也慢慢黑沉起来,恨不得马上离开这宴会。
回到沈府后,便可以得到宁可送给他的“礼物”了。
殿内有些闷,宁可喝了几盏酒,脸微微发烫,便找了个借口去殿外透透风。
一轮明月盈盈挂在夜幕一侧,宁可擡起头仰望,忽然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
她起初还以为是宫女,但并没有听到行礼的声音,不由得转过头看过去。
“宁可郡主。”来人冲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宁可也很快想起这人是谁来。
正是那位草原部落的小王子,宁可不知道他怎么也出来了,大概是与她一样准备出来透透风吧。
“王子殿下。”宁可回以礼节性的笑意,小王子却顿住脚步,看着她有些移不开眼来。
片刻后,小王子才回过神称赞道:“宁可郡主今日在大殿前那一舞真可谓是让人惊为天人。”
“过奖了,不过是献丑罢了,难得大家没有嫌弃。”宁可觉得有些奇怪,不着痕迹地退了几步。
这个小王子可能由于生活在草原部族,他的眼神总是让宁可忍不住想起夜色下的狼。
“天底下难不成还会有人嫌弃郡主的舞姿吗?”小王子不知道是并没有发现宁可的避让,还是压根不在意。
他打听到宁可已经嫁给沈长澜,可惜了一番。
不过很快他也平复了心境,嫁了人又如何,他们草原上从来不在意这些。
只要是他看上的女子,他都一定要得到。
“若是能够早些年遇到郡主便好了。”小王子感叹了一句,“我定把王妃之位给郡主留着。”
宁可觉得他的话越说越奇怪,勉强笑笑:“还是不必了,如今这样便十分好。”
她彻底失去了想要吹风的兴致,转身朝殿内走去,却被小王子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