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些日子都不愿意与长澜哥哥同房,说是她还年轻,想要去多看看大齐的风光。”柳映容像是在为沈长澜委屈,“也是,郡主年纪还小,总有些小孩子气。”
沈母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她是日日夜夜都盼着宁可能够生下个孩子的。
她有些遗憾,却也没有像柳映容以为的那样怪罪宁可。
“郡主既然不愿意,那再等上几年也不算晚。”沈母很是开明,在她看来,沈长澜能够娶到宁可就已经是几辈子的福分了。
宁可那么好,想多玩乐几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柳映容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有些尴尬地僵在原地。
白淑仪走过来,自从她上次被柳映容冤枉后,她就一直看柳映容十分不顺眼。
现在沈长澜与宁可刚出府,便看见她在这里挑拨离间。
白淑仪走上前伏在沈母的膝盖上:“奶奶不是有了淑仪这个孙女吗。”
沈母抚了抚她的发顶,笑得慈爱:“是啊,奶奶已经有了孙女了。”
柳映容垂下头,走到沈母背后为她捏肩,她的动作不停,眼神却冷了几分。
宁可这边闹腾了大半天,女暗卫作为被选拔出来的精英,身手可谓是一等一地好。
最后还是暗卫首领出面才生擒了她。
宁辞现在还病着,不方便出面,一切事宜都交由宁可与沈长澜打理。
禁卫军们带着二人来到大牢,那女暗卫就被关在牢里最偏的一间牢房里。
宁可走过去时,那女暗卫不屑地嗤笑一声。
她的面罩已经被摘下,露出那张也算是有几分姿色的脸。
宁可没有被她激怒,只是不解:“我宁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陛下。”
女暗卫闭上眼,不准备回答她的询问。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只能去直接把宁淮抓来问他了。”宁可故意提起宁淮的名字。
果然,一听到宁淮,女暗卫霎时激动起来。
“你们不配提他的名字!”她双目赤红,突然暴起上前,就要朝宁可抓去。
她身上的武器已经被收走了,一双指甲却还锋利得吓人。
那是当年,她刚刚成为暗卫时,她的老师教导他们,暗卫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要可以用作武器。
还好宁可武艺并不弱,朝后面一闪,躲过去她的攻击。
现在她可以判断出来了,这女暗卫真的是被对方收买了,并且还对宁淮忠心不二。
“到底是为什么,宁淮给了你很多钱?”宁可实在不能够理解,难不成这些忠心耿耿的暗卫也会被钱收买吗。
这样的话,他们当初招募暗卫的意义就彻底不在了。
那女暗卫疯狂大笑:“钱?你们这些贵族,从来只觉得人会被钱权收买吗?”
“我与你们不同,你们做的每件事都是有目的的,你们就是一群最自私的人。”
她越说越激动,转头看向一旁的沈长澜:“沈大人,你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