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男人道:“我就是。”
南心洁惊讶地看着那人,道:“你就是掌柜?”
枯瘦男人道:“不错,姑娘有什么事?”
南心洁正在胡想,听到问话忙道:“当然是抓药。”
枯瘦男人自解嘲般笑了笑,道:“对,当然抓药,不抓药进药铺子干吗?”
南心洁道:“有笔墨吗?”
枯瘦男人道:“姑娘要笔墨做什么?”
南心洁道:“这就不要问了,有是没有?”
枯瘦男人道:“有,有,当然有。”
南心洁道:“借用一下。”
枯瘦男人道:“你稍等!”转身回屋。
枯瘦男人拿来笔墨纸砚,南心洁执笔,蘸了墨写了起来。
南心洁写得很快,不多时就写好了,放下笔,道:“掌柜的,就照单子上的抓药。”
枯瘦男人拿起药单子看了一遍,道:“姑娘,这些药全是调治内伤用的。”
南心洁道:“我知道。”
枯瘦男人道:“有人受了内伤?”
南心洁道:“是的。”
枯瘦男人道:“什么时候受的伤?”
南心洁正要脱口说出今天,突然,她想起了什么。道:“这些你就不用知道了。”
枯瘦男人道:“受伤人的伤重不重?”
南心洁道:“你能不能不问?”
枯瘦男人道:“当然能。不过……”
不待他啰嗦下去,南心洁道:“你尽管照单子上写的抓药,其他的什么也不要管。”
枯瘦男人道:“是,是。姑娘稍等,我将这些东西放回后就给你抓药。”
南心洁只好等。
药铺后院中有树,树下有灯,灯下有人。
灯光昏黄,一个身着青衣布袍的老者坐在灯下。
枯瘦男人径直来到树下,道:“大哥。”
青衣老者连头都没有擡下,道:“你来干什么?”
枯瘦男人道:“有人来抓药。”
青衣老者道:“是什么人?”
枯瘦男人道:“一个长得很标致的姑娘。”
青衣老者“哦?”一声,显然对这事来了兴趣,站起身来,道:“她穿的什么衣裳?”
枯瘦男人道:“白色的衣裳。”
青衣老者道:“抓些什么药?”
枯瘦男人道:“全是调治内伤的草药。”
青衣老者若有所悟地点了下头,道:“取笔墨来。”
枯瘦男人道:“这里有。”
青衣老者道:“好了,为了不让那姑娘起疑心,你先出去,用话稳住她,我立刻送信出去。”
枯瘦男人道:“好。”
青衣老者提起笔,凑到灯下写了起来,写得很简单,仅仅七个字:“有情况速来药铺。”
放下笔,青衣老者拿起纸条看了一边,卷好插入竹筒,然后从树下的鸟笼中取出一只灰白的信鸽,轻轻摩挲着它的羽毛,将竹筒套在鸽子脚上,低低地在鸽子身边说了几句,道:“去吧!”
那鸽子还真听得懂人话,双翅一展,在院里绕了几匝,飞了去,速度好快,眨眼工夫没了影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