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某生平不爱显弄,加之腿脚不便,时常久居家宅,故而不闻音信。”江重山户籍文函一应俱在,上干府随意可查,没什么好隐瞒的。
“原来如此。”刘景申不再发问,一行静默。
遂,众人入了王府祠堂,祠堂规格并不大,由木板铺设,周围红绸高挂,中心处摆着木案香火,内侧可见诸多灵位木牌,
木牌成四列,最上方做了缺失,挂着一块血色白布,书:黄金万两赎取。
刘景申拿下白布细细作观,江重山则看向那些灵位牌,全是已故的河石王,第二排首列是刘经腹的灵位。
“江先生,是否好奇最高处放的灵位到底是何人?”河石王并肩王自刘经腹始,按道理来说被盗的应该是他的灵位。
“愿闻其详。”江重山应喝道。
“江先生可知天下六国?”
“李唐未立之际,天下存六国,分别为:燕,云,江,东海,南,常。如今五国并为一国,只留云国。”
“不,还有海外的南国遗民。那先生可曾听过燕末三杰?”刘景申问了一个刁钻问题。
“略有耳闻,细柳军帅,斗笠老将羡问途,行典司雁翎刀首余嵩,以及右平州节度使樊丹青。”江重山对答如流。
“江先生,好学识。那敢问这三人中何人称最?”刘景申目色激动的问道。
“以史评论,皆为人杰,何人显高?不做定论,唯余嵩略有瑕疵,此人晚年叛燕降东海,有不忠之举,但也在白袍军帅沈红英的铁蹄下保住三十万蓟都百姓,为民舍国,哪个是大义,江某也不知。”江重山给了中肯评价,不偏不倚。
“余嵩为国贼,羡军帅年老归隐,未拔功勋,唯有樊公可居首位,兢兢业业三十载,为君牧边,开塞上江南,将十万人口的右平州建成不弱帝都的燕地堡垒,直至命陨,也心系家国百姓,这最上面的灵牌就是樊公。”
樊丹青是刘经腹的授业恩师,同样也是河石王的岳丈,刘家家训多数承自于樊门,忠肝义胆延续至今。
“小王爷可愿赎回樊公灵位?”
“莫说是万两,十万两也不在话下,不过就看那贼人有没有命享受了。”刘景申笑的放浪。
“小王爷,江某也瞻仰了王府先烈,不知可否离去?”江重山不想知道贼人是谁,也不想探明其中原因,他的生意经可没有这些东西,听多了烦心,不知者潇洒。
“当然,多谢江先生陪同。”刘景申从江重山口中并没有套出有用的东西,但江重山这人他还是会慢慢琢磨,不摸通透不是刘景申的性格。
“告辞。”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