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宝珠半天还是没说话,又道:“有道是人各有志。像我就不是那样的人。”
宝珠还沉浸在自己的儿子是海王的震惊中,听胤禛这样说,一时又笑了起来,对,胤禛不是这样的人。
哎,不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按胤禛的意思,既然弘历指了福晋,这婚事也可以预备起来了。
宝珠没同意,这才是多大的孩子呀,就要成亲了那富察氏还小弘历一岁呢,这么小就成亲,万一再有了孩子,那太小了,可不行。
宝珠不同意,胤禛便也不再坚持,过两年就再过两年吧。
儿子不娶亲,先把闺女嫁吧。
雍正十五年十月,皇帝封弘芸,弘蕙两姐妹为固伦公主,并为两位格格举办了婚礼。
姐妹俩的婚礼盛况空前,两位新娘同时从宫里出发,去了各自的格格府。
十里红妆自是不必说的,皇帝宠爱这两位格格,给她们的陪嫁自然都是最好的。格格府也是按固伦公主的规格早就建好了。
两个闺女和自己的额驸过得和美,宝珠便安了心,孩子们好才是真的好。
宝珠渐渐觉察胤禛有些不对劲起来,他好像是要在短时间内处理好一切事,仿佛,仿佛处理身后事一般。
身后事!
这个念头一起,宝珠只觉一惊,呸,呸,呸!怎么这样想!
可是胤禛确实给她这样的感觉,仿佛在赶时间般,要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得好好的,不留遗憾。
宝珠拼命回忆,只记得以前看过的,雍正好像是在位十多年人就没了,据说雍正的死还是清宫十大疑案呢。
不,不,如今和历史上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胤禛他,肯定不会这么早就没了,不会!绝不会!
宝珠还是有些不安起来。很快,胤禛便察觉了宝珠的情绪。
晚上夫妻二人闲话的时候,胤禛问宝珠:“宝珠儿,最近可是太累了”
宝珠一愣,“没有。”如今宫里人也少了不少,所有的事宝珠都已是轻车熟路,再说还有茯苓她们呢,倒也累不着她。
“怎么这样问”宝珠有些奇怪。
“没什么,就是怕累着你了。”胤禛没有说感觉宝珠情绪有点不对的事。
宝珠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下胤禛最近的事,她在胤禛面前向来是憋不住事的,除了自己是穿越而来的这个秘密,别的向来是想到了就会问。胤禛最是喜欢她的这份坦诚。
“胤禛,感觉你最近像是在忙着处理好一切事,为什么要这样呢”
胤禛伸手揽过宝珠,果真是瞒不住宝珠,话中带着笑,“宝珠儿,以前不是说有空了陪你出去看看嘛。你看我如今这个样子,哪时抽得出空来,只好忙一些了。”
胤禛还是决定不和宝珠说自己做到的梦中事,这未免有些太离奇了,说出来白白惹她担心。
宝珠一想也对,先帝留下好看的空壳子,是要有个人忙着去填。
只是不管怎么样,胤禛的身体是最重要的,以后要更加注意起来。宝珠拿定了主意。
从此以后,宝珠对胤禛的饮食起居越发上心起来。
弘历觉得最近压力是真大,皇阿玛已经是事事都让自己上手了,做不好还要挨一顿说。
我的亲阿玛呀,您英明果敢的帝王,可我还只是个孩子呀,要我做到事事如您的意,难呀!难于上青天!
还有,什么时候能把我的福晋娶回来呀,前两年还提,怎么这会儿连说也不说了。弘历表示很心急,可是这心事又不能和阿玛说,也不能向额娘说,听说是额娘觉得还两人都太小了才没让成亲的。
可是,我都十几岁的人了,哪里还是小孩子呀。
也只能向额娘去卖卖惨了。
弘历蔫头耷脑地去了宝珠那里。
进了屋见过礼,宝珠一看他那样子,便问:“今儿弘历是怎么了”
“累!”弘历答道,又朝一旁的茯苓猛使眼色,姑姑,你快帮帮腔呀。
别说,茯苓还真接收到了弘历的眼色,笑道:“娘娘,四阿哥一准这阵子做事太多累了。”
弘历一个劲地点头,就是累着了。
宝珠不由笑了,看来胤禛是真把孩子使过劲了。
“累了就歇一歇。”
“可是我不敢和阿玛说呀。要不额娘您和阿玛说一下……”弘历一听额娘让歇,赶紧随杆上。
哪知弘历的话完没说还,就听有人问道:“要和朕说什么”
原来是胤禛没叫门外的太监通报,直接走了进来。
弘历心里一个激灵,皇阿玛来,怎么也没叫人报一下就直接进来了呀。
弘历连忙上前给皇阿玛行礼。
茯苓等人也忙向皇上行礼,宝珠笑着站起来道:“正要和你说,要叫弘历一松一弛才能把事做好。”
嗬!这小子,这就叫苦了呀。
胤禛走到上座上坐下,瞅一眼儿子道:“朕也是想叫你早些适应。”
弘历忙点头,“儿子明白。”
“你早些能行了,朕才能早点歇歇!”
什么什么!什么叫早点歇歇
不,不,皇阿玛呀,儿子还想靠着您这棵大树多乘乘凉呢,不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