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的身体仿佛没有重量一般,从副驾驶位上无声无息地滑出。
“砰!”
一声枪响,在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金丝眼镜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剧烈的疼痛和生命力迅速流逝的冰冷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色衬衫。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身体只能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金丝眼镜男的尸体,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周围那些原本还一脸轻松的壮汉们,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金丝眼镜男的尸体倒在他们面前,他们才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般,猛地从震惊中惊醒过来。
“妈的!有人偷袭!是这三个送货的!”
“干掉他!”
一时间,怒吼声、咒骂声、拉动枪栓的金属摩擦声、子弹上膛的清脆“咔嚓”声,响成一片。
那些壮汉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纷纷拔出腰间的武器。
各种枪口齐刷刷地锁定了在一旁的陈守。
刀疤脸的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他歇斯底里地大吼道:“我焯!你他妈疯了?”
“你他妈在他们的地盘上杀他们的人?你这是要拉着老子一起死啊!”
刀疤脸感觉自已今天出门一定是被驴踢了脑袋,才会遇到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奇葩。
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这简直就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啊!
就在刀疤脸声嘶力竭的尖叫声中。
陈守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脚下猛地发力,身体如同猎豹般矫健地一矮,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数道几乎同时射向他头颅和胸膛的致命子弹!
“砰!砰!砰!砰!”
刺耳的枪声在矿区炸响,子弹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擦着陈守的衣角和发梢飞过,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后面的仓库铁皮墙壁上,留下了一连串触目惊心的弹孔!
“妈的!这家伙是属泥鳅的!”
一个开枪的壮汉怒骂一声,迅速调整枪口,试图再次锁定陈守的身影。
然而,陈守的速度远超他们的想象。
在避开第一轮集火的瞬间,他枪中子弹已经拖堂而出。
“砰!”
一道凄美的血花,在昏暗的灯光下绽放。
离他最近的一个的壮汉,只觉得脖子一热,疼痛在体内炸开。
他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已的脖子,试图阻止生命力的流逝,但他身体晃了晃,最终无力地跪倒在地,眼神迅速涣散。
一击毙命!干净利落!
陈守的身影融入了黑暗,在数名敌人的围攻中辗转腾挪,每一次射击,都必然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一个试图用霰弹枪轰击陈守的壮汉,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便感觉手腕一痛,紧接着,他手中的霰弹枪便不受控制地掉落在地。
不等他发出惨叫,陈守的膝盖已经狠狠地撞在了他的小腹。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壮汉弓身成虾,口中喷出一股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倒飞出去。
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货车车厢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软绵绵地滑落在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剩下的几个壮汉也被陈守的凶悍和狠辣彻底激怒了,他们红着眼睛,咆哮着从不同的方向合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