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看着手里的车门框,一脸的黑线。
老王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控制方向盘,突然感觉身旁一空,一股夜风夹杂着尘土猛灌进来,扭头一看,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你你你干嘛?!!”
“你稳住方向盘!”陈守冲着已经看傻眼的司机老吼了一句。
话音未落,他双脚在悬浮板上一蹬,从驾驶室旁猛地跃到了重卡侧前方。
他要用悬浮板的动力,给这辆失控的货车施加一个反向的推力!
“停下!”
陈守怒吼一声,双臂肌肉瞬间鼓胀,死死顶着车头。
悬浮板在他脚下发出剧烈的嗡鸣,尾部的能量喷口也开始隐隐泛起蓝光。
眼看着货车距离护栏越来越近,只剩下不到五米的距离。
司机老王见状,心一横,妈的,车也不想保了!小命要紧!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准备跳车逃生。
“给我坐回去!”陈守怒吼一声。
货车距离坚硬的水泥护栏,只剩下最后半米的距离。
车身甚至已经蹭到了护栏边缘,擦出刺眼的火花。
然而,货车前进的速度,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了下来!
“你会被压成肉饼的,快躲开啊!”
老王看着陈守有些狰狞的面孔,以及他身后不断喷射出淡蓝色尾焰的悬浮板,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大声劝阻道。
陈守咬紧牙关,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车头传来的那股几乎要将他碾碎的巨力。
他的骨骼在呻吟,肌肉在哀嚎。
悬浮板的能量喷口已经开到了最大,淡蓝色的高温尾焰疯狂喷射而出,将他身后山体路基的岩石都烧得一片焦黑。
“给!我!停!下!!!”
陈守再次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震四野!
他感觉自已全身的力气,所有的潜能,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那金属摩擦声和轮胎撕裂声,逐渐减弱,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轻响。
终于!
在距离彻底撞毁护栏、坠入山谷仅有几厘米的距离时。
那辆失控的重卡,硬生生地被陈守以一人之力,逼停了下来!
巨大的车身,就那么横在狭窄的山路上,将整条道路彻底堵死。
车灯依旧亮着,照亮了被蹭掉一块水泥的护栏,以及护栏外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陈守双臂依旧死死地抵着车头,保持着那个推车的姿势,整个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感觉自已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酸软和疲惫。
如果不是脚下的悬浮板还在提供着支撑,他恐怕早就瘫倒在地。
驾驶室内,司机老王心脏“嘭嘭嘭”地狂跳着,如同要炸开一般。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几秒,陈守才缓缓地松开了抵着车头的手臂。
长长地、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浊气。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和极限爆发后的虚脱感同时涌上心头。
他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咧嘴一笑:
“妈的,老子真是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