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辛勤的徐社徐师傅,早早就到了无字一号楼下,准备开始一天的劳作。
拉上铁门,按下电梯,在摇摇晃晃中,来到了十三楼。
徐师傅走到事务所门前,正欲打开门,眼睛微微一眯,昨日里,自已随手布置在门锁上的小装置已经掉落在地。
这说明了,事务所有人来过。
徐社选择这里的原因,是因为想要进入事务所,根本无法通过窗户,窗户只容得下正常人的头通过,想要进去,只有大门一个办法。
他收起平日里不羁的表情,从腰上掏出手枪,咔哒,子弹已经准备好发射。
锁头没有被损坏,徐社不也会强行踹门,只是选择跟往常一样正常入门,只不过更警惕一些。
事务所内,一切都如同昨日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徐社扭头。
突然,一阵风刮起!
一条腿从黑暗中朝其袭来。
徐社一个扭身,以恰好的距离躲过了这一次袭击。
他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看来是熟人上门了。
这时,一点寒光闪过,定睛一看,竟是一把匕首在高空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朝其袭来。
徐社双腿一蹦,脱离了匕首的攻击范围后,脚步开始动了起来。
三两步便移动到了来者的身后。
徐社抽出匕首,往对方的脾脏狠狠来了一刀。
铛——!
来者反应迅速,一个借力,将挥舞在空中的匕首转变了轨迹,两把匕首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错!”徐社赞赏了一句,“但是太迟了。”
紧握在另一只手的手枪,已然顶上了来者的腰间。
哐当。
来者高举双手,匕首从手上滑落。
正当人们以为一切都结束之时,来者骤然转身,膝盖猛击手枪,使其偏移。
“噗!”
装载着消音器的手枪射出子弹,擦着来者的腰,打到了事务所年久失修的墙上。
“不是,你真开枪啊?!”来者吃痛失声道。
徐社咧了咧嘴,将手枪插回腰间。
“你就是仗着我不会对你开枪,才那么肆无忌惮做这些动作。当枪顶到你的腰上,加上你的反应不如我,你已经处在危险之中了。”
徐社回到自已的座位,从抽屉中拉出一急救医疗箱。
“喏。自已来处理。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别用那么危险的动作了。”
“啧,本以为你人到中年,反应开始退化,没想到还是跟以前一样。”
徐社亮起灯,来者的面容被照亮。
来者五官端正,长相秀气。
此人正是事务所的另一个同事,名叫“邵于钱”。
“任务怎么样了?”徐社回归了平日里的模样,吊儿郎当地架起双腿,玩起手机。
“这你还信不过我?肯定是顺利完成了。”邵于钱用酒精给自已消毒,疼得直哈气。
“不错不错。”徐社夸了一句。
“我回来的时候,上网看到新闻,李玖岳已经死了。”邵于钱问道,“我没记错的话,那单子背后的人指明了要你来杀目标。这怎么回事?”
“你猜?”徐社笑问。
“看不出来。手法跟你不一样。还大张旗鼓地在上边撒上了塔罗牌。搞得跟小学生一样中二。”邵于钱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