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一切,将身体塞入被子,裹好。
这时,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起一个人的面容。
想着,拿起了床头的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
时间是晚上10:00。
“叮叮叮——”
温婉躺在病床上,已经熟睡了过去。
不久之前,已经和主治医生商量好了手术时间以及具体事项。
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她拿起了床头柜的手机。
来电显示——
“栀栀”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按住了接听键。
“喂?栀栀,这么晚不睡觉,怎么想起给妈妈打电话来了?”
电话那头沉寂了许久。
沐栀言抿着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要和妈妈说么...
总是要被知道的吧?
温婉拿起枕头靠在了墙上,眉头微蹙。
“怎么不说话?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良久,沐栀言呼出一口气:“妈~”
“我很好,想和您...说一件事情...”
温婉唇角扬起一抹弧度:“说吧,妈听着。”
作为妈妈,她对女儿谈不上纵容。
但相比之下,还是比较依着女儿的想法。
尤其是家庭出了变故之后。
心中的亏欠感,越发明显。
所以不管女儿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
沐栀言看着安静的门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妈,我想好了。”
她要把自已...
交给那个一生的挚爱。
温婉愣了愣,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突然,脑海里浮出未来女婿的脸来,这才恍然大悟。
作为母亲,她是要保护好女儿的。
不论是作为母亲的职责,还是那个已经逝去的丈夫。
但——
她的女儿已经长大了,将来是要嫁做人妻,拥有自已的家庭的。
自已不可能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而江渔——
是她认定的女婿。
想到这,便释然了...
“妈...答应了...”
得到了允准,沐栀言的心中也有了几分底气。
她眼角流露出想念,眼底也不由得湿润起来。
“妈,谢谢您。”
温婉眼睛看向漆黑的窗外,远处的高楼还亮着点点灯火。
曾经她们也是灯火中的一颗,以后,也会是其中的一颗。
“栀栀,好好幸福下去。”
听着母亲的轻声细语,沐栀言鼻尖泛酸,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打在被子上,绽开了晶莹的花蕊。
“好,我答应您。”
...
江渔站在门外,手浮在门把手上方的不远处。
思绪很混乱。
过了今晚...
他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以后,会是栀栀的丈夫,共度白头,今生不悔。
推开门。
女孩背对着这边,藏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听到了动静,微不可察的身体颤抖一番。
“要不...”
还没等他说完,沐栀言已经掀开了被子,站起身来。
显露了全身。
江渔愣了愣,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喉结滚动了两下。
“怎么想着这样穿?”
只见——
沐栀言穿着白色纱裙,三千青丝错落于肩,睫毛扑闪。
天鹅颈的皮肤雪白细腻。
再往下,微微敞开的裙领显露出沟壑,丰腴挤压之下,露出大片雪白的柔软。
开叉的裙摆之下,是裹着蕾丝边的过膝渐变白色透明丝袜。
勒紧处,软肉的起伏之大,深陷出两道红印。
白嫩的小脚不安的凑在一起,细嗅之下,微微散发着清香。
是青春悸动之感...
被褥微微隆起。
她将手附在江渔的唇上,耳尖可见的发红。
“江先生,余生,请多多指教。”
“怎...”
“别说话,吻我...”
许久,气氛旖旎。
“呼——还要再继续么?”
沐栀言红着脸,从床头扯过盒子。
“嗯…”
月上枝头,白灵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