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把手机直接关了机,她不想再去掺和这件糟糕无比的事了。
“以前,还发生过这样的事吗”陈令璟柔声问。
初芒沉默了良久,“有。”
之前有个品牌方,在活动结束后的酒店里尾随初芒,试图强制进入她的房间,他对初芒说女人只要长的好看,裙子穿的够短,就不愁以后的发展,只要初芒愿意跟着他,他保她未来几年之内登上恒星的高层。
气得初芒直接扇了他一巴掌,叫来酒店安保将他赶了出去。
“但这么做的结果就是,我被品牌方举报了,面临一周的停工调查,”初芒叹了口气,“最后还是Sa姐和Judy求情,才把我保下来。”
这事儿不提倒还好,一提就气得心痒痒。
初芒眼眶红了,“难道我是什么很低贱的人吗我也是名牌高校毕业,也是正当流程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岗位,也是一个又一个项目拼命地干,所以,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为什么”
为什么觉得我会是这种底线极底的人
为什么一直以来信任的同事要出卖我
为什么这些不正当的骚扰关系会降临在我身上
陈令璟听到心疼极了,伸手摸了摸初芒的发梢,不停安慰着她。
职场就是这样,人咬狗,狗咬人,有无数人在暗处觊觎着你的位置。
后来初芒开了瓶陈令璟房间小冰箱里的啤酒,明明说着不再想这些烂事了,可总是喝着喝着就会流眼泪。她从未跟别人说过这些难过的曾经,因为觉得这条路还长着呢,这点质疑算什么,但是跑久了,这些掉进鞋里的小石子便会开始硌脚,等脱下来一看,才惊觉怎么会这么疼。
所以,她当然要做的更好,站的更高,她也要成为一个别人不敢碰,不敢得罪的角色。
在这个深夜,她一遍又一遍地说,一遍又一遍的警醒自己。
接着,他们又点外卖送了几罐酒和烧烤,凌晨的多巴胺分泌得很旺盛,初芒吃着吃着便亢奋起来,推开窗让狂风灌进来,她的头发在风中凌乱,却格外高兴,她站在沙发上,身子止不住地摇晃,对着对面那栋楼的巨型gg牌大喊:“陈令璟,我以后一定一定,会成为,最最最最厉害的gg人!”
好像一瞬间,又回到了十七八岁的那般热血。
陈令璟望着她亮亮的眼睛,回想起她当初对自己说,要永远像十七十八岁一样恣意与自由,永远热忱与真挚,这么多年,身边的事物一直在改变,唯有两人这颗真诚的心没改变。
初芒脚下重心不稳,最后还真被自己绊了一跤,陈令璟眼疾手快的接住她,感受到初芒身上像是在发烧般滚烫的温度,怕她明早起来真搞感冒了,还是把她身后这扇“理想之窗”暂且关了。风一灭,初芒倒后知后觉感到冷了,说了好几遍好冷好冷,便索性往陈令璟身上一挂,跟个树懒般怎么样都不愿下来。
陈令璟单手扶住她的腰,怕她等下摔了,宠溺般地跟她威胁道:“你再这样我亲你了”
初芒丝毫不受影响,偏偏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上下动了动,老神在在地摆出一副来啊无所谓啊,反正前几天又不是没亲过的姿态,“行啊,你之前不是还说要追我来着”
“是呀,”陈令璟暗笑,“那你这就是同意了”
“啧啧,先追到再说吧。”初芒环住他的脖颈,故意逗他,“就你现在这样,还得多加考虑考虑。”
“那你说该怎么办,多通融通融一下呗,大考官”
初芒摇摇头,“等着吧,等叫到号了再来咨询。”
陈令璟料想初芒是醉了,她喝醉的样子总是这样可爱,但初芒却一口否绝:“我真的没醉,我现在的酒量可不像以前了噢。我在跟你很认真地聊呢,你到底听不听啊不听你就直接弃权吧,别再傻等着了。”
“别呀,我真的在很认真地听,”陈令璟缴械投降,顿了几秒,“所以,到底什么时候能排到我”
“急什么”
“是有点急,怕,还没等到就落空了。”
这话听起来有点委屈。
初芒看着陈令璟真挚的眼睛,人的眼睛总是能传达出许多种情绪,比如现在,她能看出陈令璟眼神里的渴望与期待。
她以前就觉得他的狗狗眼既特殊又惹人怜爱,不禁想象着这双眼眸泛着红晕流泪的样子,初芒的心都要被感化了,掐了下陈令璟的脸颊,“陈令璟,你装什么乖”
陈令璟笑得清风霁月,初芒也顺着他笑,不知过了多久,陈令璟低声问:“不难过了”
“不难过了,”初芒疯狂摇头,“完全不难过了,明天的太阳还是会升起的,被Lily卖了就卖吧,就当以后多个心眼。”
两人又回到沙发里坐着了,也不知道聊什么,就纯喝酒。陈令璟想劝初芒少喝点,但又想起反正明天也没工作,睡一觉起来直接去机场就行,便陪着她喝。初芒的酒量确实涨了不少,不像是以前一喝就会脸红,过敏,陈令璟仰头灌了口,酒精的辛辣刺激着舌尖,问,“这几年经常应酬”
“其实还好,”初芒喝得有点上头了,“涵之爱喝,家里常备,时间一久,酒量就上来了。”
本来是陪着夏涵之喝,到后来不知不觉中,初芒便喜欢上这种半醉半醒的微醺状态,自己平日里没事也会去酒吧小酌几杯。
初芒察觉现在应该不早了,是时候该回去睡觉了,朝陈令璟摆摆手说自己走了别送了,哪想知人刚站起那只肿麻的脚便下意识一软,直接把她倒身送进了陈令璟怀里。
这已经是今晚第二次落到他怀里了,陈令璟先前就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猜到她应该是已经洗完澡了,但刚才初芒动作幅度有点大,不小心露出了身前的一片好风光,陈令璟想闭眼都来不及。
可这些初芒都不知道,酒劲上来了她还真就懒得继续动了,把陈令璟的胸膛当成温柔的暖床,颇有种直接在他怀里睡着算了的阵仗。陈令璟试图将她带起来,她还十分不满地咂了咂嘴,“别动啊。”
靠。
陈令璟垂着能滴出血的耳根子,用力攥了攥手心,企图让自己平缓下来。
但身前柔软的一团好死不死压在他某处敏感地带动了动,陈令璟只感觉血液在加速回流,一字一顿贴在初芒耳旁低声暗道:
“胆子挺大啊。”
“洗过澡,内衣没穿,你就敢来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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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赶上了
内衣没穿是因为芒芒刚洗完澡,以为是去Lily女生的房间
我的码字速度什么时候能提一提啊
又是没存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