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成的阿彦导游笑了笑,决定不逗这小姑娘了,刚要开口,就听见初芒很认真地应道:“嗯,有点。”
我去。
有戏有戏。
阿彦导游突然恨自己当时没有电话录音,要不然高低讹个陈令璟几百块钱把录音给他,再顺便劝劝陈令璟赶紧出手,趁你老婆对你有点意思的时候。
初芒见阿彦导游没说话,耐心告罄,“所以,您可以把药给我了吗”
擦伤药他带是带了,但装药的包放在车上忘带过来了,要拿还得去车上拿。
而接驳车每二十分钟一次来回,初芒要找到他们来时坐的那一辆车,还要赶上车子刚好到水上公园这一站停车的时机。
即使后来阿彦导游陪着她一起找,两人也足足等了四十多分钟才把药拿到手。
“她肯定喜欢你,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就你这个局中人傻傻的不知情。”阿彦导游总结着。
陈令璟喉结滚了滚,干笑着,“是傻,又傻又迟钝。”
两人又聊了会儿,将昨晚的事也拿出来扯了一顿。
视线越来越暗,陈令璟见天色不早了,便想发信息问问初芒有没有回来。
今天一直都在下小雨,将旅游社原本的看展计划取消了,大家一整天都窝在民宿里,各干各的事。
本来和初芒约好下午一起在房间里看纪录片,但却被李忆绵半路“截胡”了,说要带初芒一起去民宿顶楼的皮肤护理美容院做美容,顺便跟刚脱单的初芒好好谈心。
看纪录片这事儿也就只能拖到晚上再看,陈令璟还没说什么,倒是张佑安先发制人来“兴师问罪”,提着一大袋零食跑到陈令璟房间,拖鞋一踹便往陈令璟床上大咧咧一躺,嚷嚷着初芒这个“坏女人”打乱了他和李忆绵要玩桌游的计划。
陈令璟当时正在玩游戏,对面打野发育太骚了,追着他这个残血射手不肯放,最后在他等待回城的时候把他刀了。他忿忿地将手机往旁边一丢,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朝张佑安怼道:“你就不能好好看着李忆绵”
要不然我至于在这孤寡地玩游戏吗
“拜托,”张佑安吃着薯片嘟囔着,“她是我能看住的!我配吗我”
张佑安望着天花板,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秒一个想法,上午还说要玩狼人杀,下午就要跟小姐妹去做美容。”
陈令璟这把游戏最后还是输了,他都有点麻木了,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运气不好,一整个下午连输好几把,之前打的排位全掉了。见状态不佳,他索性退出,将游戏卸载,也顺势往床上一赖。
两好兄弟就这样头靠头摊在床上聊天。
“还没问你呢,脱单的感觉怎么样”张佑安贱贱地问。
“你说呢”陈令璟唇角勾了勾,语调却是止不住的上扬。
“哟,没看出来啊,陈神,您还是个恋爱脑。”
空气里的甜味窜得张佑安都有点受不了。
“哪有”陈令璟“死鸭子嘴硬”,不认同张佑安这个说法。
“那你是不是现在想跟初芒待在一起,而不是跟我”
“你这不废话吗”
“那你是不是不希望初芒跟着绵绵去做美容,而是跟你在这张床上躺着聊天”
“……”
陈令璟努了努嘴,思量了几秒承认,“有点。”
“那你是不是很想见到初芒”
“是。”
“是不是很想她陪在你身边”
“是。”
“是不是离开她觉得呼吸都难受”
“……是。”
“我靠!恋爱脑十级重症患者!确诊无误了!”
“……”
“不是,我说,”陈令璟不知不觉被他牵着鼻子走,一阵懊恼,“哪有你说话这么夸张的”
“诶,我什么时候夸张了刚刚那些话又不是我说的——”
说着,张佑安把手机晃到陈令璟面前,上面显示着他正在和李忆绵通电话。
张佑安贱兮兮地把静音关了,里面霎时冒出李忆绵魔性的笑声。
“哈哈哈哈,芒芒你快来听啊~”
陈令璟:“……”
草啊。
陈令璟揉了揉脸,无奈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我还是想看纪录片。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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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下跪下跪下跪磕头磕头磕头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