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禾坐在轿子里后就觉得像是被封印了一样,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一路被带走。
“老爷,到。”
梨禾坐在屋内。和上次看到的景象一样。
老爷“来吧,弹琴吧。”
梨禾随意弹了一曲,但不管她弹的什么,面前的人都如痴如醉,而且近距离的观察,老爷长得无比俊美,微微扬着笑意,皮肤白皙无瑕。和那些白发女子完全不同。
弹完琴,梨禾就被带了出去。
“怎么样。”琅宿和两千守在外面。
梨禾“整个屋内灵气很奇怪,但最奇怪的是那个老爷似乎——”
“似乎差别很大。”琅宿想了想。
“是。”梨禾“我看到他的印章,应该在七十。”
两千“啊?七十了?可看到的最多三十啊。”
琅宿“长生不老,时间长寿。”
梨禾“那长寿靠的是什么。”
琅宿“就是这个阵法?”
“不太像。”
“什么人!”琅宿扫向后面出声的地方。
一个人走了出来。穿着华丽的衣服。是之前那个非常敷衍的女子,只是她露出了自己的面容后。
琅宿差点没有一口水噎死自己。
“你你你你——”
“哈哈哈哈哈。听然。”琅宿“你怎么这样。”
听然臭着一张脸“有什么好笑的。”
琅宿上前“你怎么在这?”
“自然是神谱司无妄狱。不然还是因为你吗?”
琅宿扁扁嘴“你发现什么了。”
听然看梨禾“这之前,你先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琅宿“很像梨梨吧,但不是。”有着微微的落寞伤感。
听然扬起衣裙“不是就不是,你们确定要在这谈?”
琅宿看着他那个样子,刚刚的落寞,一下子又差点笑摊“你这裙子穿的跟个傻子一样。”
两千听到听然的男声。也咯咯咯笑。
梨禾拉回正事“源头应该就是老爷。”
“嗯。”听然不理琅宿,对梨禾点头。
“那具体在哪里?”
听然“我弹琴弹的都快麻了,你记得老爷那张桌子吗。上面总会燃香。”
琅宿“但那不是普通的香吗。”
听然“是,可我想了很久,既然不是重要的,为什么要那么突兀的放香,而且很随意,什么味道都有,应该不是什么特定的东西,很可能是——”
梨禾“掩盖气味!”
琅宿“有道理。”
听然“我又顺着香味去地方。发现是那老爷的外袍。”
琅宿“也就是说毁了那件衣服就可以了。”
听然“我也不确定,但也无所谓啊,错了就错了。”
琅宿“梨,三千师妹,你觉得呢。”
梨禾“可以。”
两千“那还等什么。”
听然“没有传召走不进那个屋子,你们应该已经试过了,那种强大力量,所以我们只有等到三日后。”
“三日后怎么了?”
听然没好气“三日后轮到我弹琴。”
琅宿强力压制笑意“你行吗?”
听然眼看又要爆炸。
“我去吧。”梨禾对琅宿解释“你之前看到过,我能够将源头吸收,更加快速。”
琅宿“可是很危险。”
梨禾突然攻击琅宿,没有反应过来,但听然立刻迎面而上,两个人轰出,震惊对方的力量。
听然“让她去吧。我留下看着这丫头,以免她惹麻烦。”
琅宿“说什么呢。”推他,但听然纹丝不动。
听然“她,的确不是你们小师妹。”
三日后。
“怎么样。”两千“来了吗。”
轿子出现。
一样,上了车,梨禾就有些晕。直到进入房间。
梨禾几乎没有废话,灵力笼罩房间。强势吸收源头。
老爷立刻痛苦扭曲。然后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剥离了下来,连同他的衣服和皮。
但那件衣服却在落地后直扑向梨禾,想要和她融为一体一般。还有一种诡异腐烂的香气。
就在梨禾被这香干扰,衣服将要靠近她时。
一道强大灵力劈来。梨禾看着从一副裂缝中出现的脸。
“快去追。”梨禾没来得及说什么,立刻推开门跑了出去,跟着逃跑的衣服。
琅宿他们守在外面,追了上前。边追还边吐槽。
“这玩意儿越来越邪门了,居然还会动。”
梨禾跑到空地。
琅宿和听然累死拿下了那件黑色外袍。
琅宿看到后面。
“时烬师兄?”
突然出现的男子似乎听不懂一般。
琅宿皱眉。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她是不是又看花眼了。有一个长得像梨梨的不够,居然还有一个长得像时烬的?
他们两个这样的脸都是大众脸吗?随随便便都能复刻。
听然也狐疑不定。不过他没琅宿傻。这人就是那位凌霄殿的少殿。
两千最后跑来,看到这场景“搞定了?咦?这又是谁?三千师妹。”
梨禾摇头。当没看到。
时烬看了眼梨禾。淡淡道。
“起梨宗。”
两千“啊?连你们都来了。”
琅宿莫名“这又是什么?”
两千“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这也是一个大宗,不过很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