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烬走上前,梨禾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还是稳住了脚步,扬起一个笑容。
时烬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上面的伤口狰狞。这举动非常的直接越距,但也没有人去关注这一点。
院长也看出,梨禾受伤了,只是谁会跑到这里来伤人,不可能是自己太黑摔的吧?
说实话,梨禾一开始是想这样说的。但看时烬,他也不像个傻子啊。
就在有些僵持之时,院长突然咦了一声。
“你们看。”
梨禾不用回头就已知道他在惊讶什么,离黑色祭台最近的一根神柱上一个空隙特别的明显。
“这是,这怎么会这样?”
神柱怎么可能会消掉名字,这件事情可大了。院长刚想问。
回头却见梨禾已经眼神哀怨地被时烬消失带走了。
“喂,就这么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院长摇头,眼里意味深长。
昏暗卧室,梨禾身上依旧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加上本就娇柔无比的容貌,就像被无情摧残过可怜到不行。
“少殿,我已经上过药了,应该不会有事,你——”
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时烬的眼神很奇怪。梨禾读不懂。
有愤怒,有冷意,有压抑,还有很多看不清的情绪。
他在生气她又受伤,想要和上次一样毁掉她所有意外的可能,那压抑呢?
为什么压抑,梨禾很好奇。是因为他不能真对她做什么,或者做了损失远比收益大。
不排除这种可能。
无论眼前人还是青灼都不会心慈手软,她在他们眼里也什么都不是。可近来她做了很多不和他们意愿的事,却还是放任了。
梨禾觉得自己像是在悬崖起舞,一直尝试试探这些人的想法和底线。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是不是还能再大胆一点?
风吹床影。
时烬盯着某个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敢发呆的女子。如冰璃的眼眸闪过一丝恶意。
他缓缓欺身上前。梨禾还没反应过来,就对上一张让人呼吸都忘却的脸。
“少,少殿。”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