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wannaloveyou,
Igetsolonelylonelylonelylonely,
YeahIwanttoloveyou,
Yeahgiveitto。”
临近结尾原本冲击感强烈的节奏开始转慢,架子鼓、键盘先后退出演奏,程之诲放下吉他双手扶住麦架,在仅剩贝斯的伴奏下低吟出最后的结尾。
乐声和尾音收束,现场掀起新一番欢呼的浪潮,到处都是程之诲和ED名字的呼喊。而台上那位主唱大人目光灼灼,盯着台下某处,很是虔诚地吻向自己还握着麦架的手。
“啊!!!诲哥!!”
“程之诲!程之诲!好帅!!!”
室内演播厅的录制不辨天色,加之手机被统一管理对时间就更没了概念,等到全部表演结束,外头实际已然入夜。
根据节目组安排,观众完成投票后会先行安排离场,而表演嘉宾那边还需要录个宣布结果的endg。
林予安拿到手机后微信消息跟炸了似的,程之诲和林夕从也不知表演结束后是怎么偷摸溜号的,让她结束后联系助理直接去后台跟他们一起回。
长时间的现场表演,让林予安有些不适应骤然安静下来的环境,又困又呆的她跟着人群离开了演播厅。直到跨进新凉的夜,这才堪堪找回些思考的状态。
银河给ED配的工作人员她不熟,也不知道程之诲那头还要录多久,林予安想着干脆自己回酒店补觉好了,程之诲忙完了再来找她就行,省的到时候她和工作人员面对面坐着,别人尴尬自己也不痛快。
给程之诲发了自己的酒店位置和房间号,林予安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回到落脚的地方。甩掉一身负累在浴室冲淋的热水下罚站的时候,她几乎要站着睡过去。
林律梳洗完倒在床上沾着枕头就睡,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睡得迷迷糊糊时,总觉得会听不见程之诲的敲门声,要摸到枕边的手机看两眼,在握着手机闭上眼睛睡会。
如此反复了两个小时,最后没了睡意的林律干脆坐起身醒神,下床窝在窗边的单人扶手椅里抱着靠枕刷超话打发时间。
这会儿录制刚结束,超话正是热闹的时候,不少冲着ED报名参加现场录制的粉丝,靠着丰富的语言表述给没能去现场的姐妹就开始比划。
〔不上班就喝西北风〕:前线战报,那个男人他杀疯了,我宣布第四期我要把ED的片段单独保存,反复观看。感觉前三又稳了!
〔忙亖了de丸子〕:姐妹详细说说!唱了什么歌?装造怎么样?诲哥有没有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每天睡不醒〕:楼上,最后,怪怪!
〔不上班就喝西北风〕:选曲皇后乐队的《IWasBornToLoveYou》装造就很rock,这个歌是真的超级超级好听!至于眼神…今天是有点怪的,笑得那叫一个春花烂漫、五光十色。
〔AAA下水道疏通王师傅〕:你确定程之诲那张脸能笑得春花烂漫吗?就正片和花絮他都是冷面吐槽役吧?春花烂漫?突然有点恐怖是怎么回事……
〔蜜桃土豆拍〕:我也觉得。诲哥不笑,是因为生性就不爱笑吧。
〔在做梦的猫〕:怪梗!退!退!退!
〔。。。〕:楼上你也退!!!
〔来碗牛又面〕:这期主题啥啊,歌是唱给爱人的,不是大家都分析诲哥有家室了吗,人家暗戳戳秀一波诲哥总不至于看爱人也看辣鸡的吧!
〔忙亖了de丸子〕:那可不一定,万一就好这口呢!害羞.jpg
〔幻想乡〕:啊啊啊啊啊楼上!这里是评论区!不是无人区啊啊啊!!!
林予安:很好,大家很有精神,可她真的不是变态QAQ
抱着手机又刷了小半个小时,瞌睡倒比程之诲先到,又窝着打了个盹,这回再醒终于如愿听到了门铃声。
“程之诲你好晚啊……”林予安揉着眼睛打开门让满身风尘的程之诲进屋,只是话还没说完呢,一扭头就被程之诲从背后抱住,脑袋抵在她脖肩间蹭了蹭。
“好痒啊。”林予安摸了摸程之诲的脑袋,肩头尽是呼吸的温热,而她仅着单薄的睡衣,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能感觉到那双横在她腰上手掌的温度。
只是不待林予安在开口,程之诲搂紧她的腰将她抱起转身抵在墙边,在门口壁灯幽幽的灯光里,仰头找到她的唇。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又过去了小半个月,给到林予安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程之诲的吻较往日都有些欲壑难填的味道。而失去支点的林予安只得搂紧程之诲的脖颈,任由他托着她的腿圈在腰间。
程之诲强迫自己按下隐隐茂盛的念头,又啄吻了一下林律的唇边:“怎么有空过来了?你都不告诉我。”
“你想我来,那我总得想想办法吧。”林予安被程之诲略高的体温整个裹住,又经历了一场热烈的亲吻,这时候领口的扣子敞开衣摆凌乱,甚至连声音都隐隐发颤。
“惊喜吗?”
程之诲没回答,抱着林予安走进屋,最后缓缓将她放在被囫囵滚成一团的被子上,亲了亲她的耳廓。
林律不满意了,千里迢迢跑过来连个反应都没有,她戳了戳程之诲的脸:“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惊喜,看到你的时候都想直接跑下台。”
房间暖黄色的灯光,在此时此刻显出种纠缠的暧昧,程之诲擡手捉住林予安的掌心吻了吻,又牵引着向下。
林律感觉到不对,面颊腾得冒起了热气,她有些羞赧地扭过头不去看程之诲眼底分明的欲色,而对方却根本不肯放过她。
他用唇解开了一颗她松垮睡衣领口的扣子,细密的亲吻从纤细白皙的脖颈一路落到耳后:“之前林律说想睡我,现在我送上门了。”
“所以还作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