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去的是宋冉冉,宋冉冉的观念认为死掉的爱情就应该入土为安,没必要去参加葬礼。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宋冉冉本来胆子就比较小,不愿意去婚礼上惹事,觉得错过了就算。
保持中立态度的是俞悦,俞悦分析了两个人平时的相处中,其实李攀也没有太多对不起魏只的地方,所以好聚好散,就看魏只的心情。
而赵五一扳手都要挥上天,这种场合当然要打扮得美美的去,这事情要是李攀的妈妈寄来的请帖当然要去,不能让她失望,让七大姑八大姨看看,你离开李攀之后并没有过得不好。
魏只本来想犹豫,赵五一把扳手放桌上:“你怕什么?”
赵五一平时斗惯了“恶婆婆”,李攀妈妈好几次“越界”的行为都让她为魏只抱不平,这件事情还真被赵五一说中,请帖就是李攀妈妈寄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魏只好好看看,离开了她之后她的儿子还能去找别人。
都说了闺蜜有可能比你本人还要恨你的前任。
盯着请帖上烫金的字体内心有一些不安,认真想过之后魏只决定要去。
既然都敢邀请魏只为什么不敢去,不就是去婚礼现场看看前任比她早结婚一些吗?
商量着那天一定要盛装出席,收拾得漂漂亮亮的。
她的事情有了具体的解决办法之后,话题的中心才回到赵五一和前夫哥的身上。
梁宵是医药代表平时会和宋冉冉的医院有合作,宋冉冉偶尔也在医院中见到梁宵工作,自从上次在民政局撞到赵五一和梁宵结婚之后,宋冉冉就对这位前夫哥有种莫名其妙的尴尬。
在医院遇到梁宵点个头,宋冉冉也点个头,两人在无过多的话说。
在赵五一和梁宵结婚之前宋冉冉对梁宵的认识就停留在工作上,等到赵五一公开结婚证的时候才惊觉这张脸在医院里面见过无数次,本来两个人平日的交集就不多,现在赵五一离婚了宋冉冉见到这位前夫哥就格外尴尬。
小护士们跟宋冉冉打听梁宵离婚单身的消息,宋冉冉都是含糊其辞的回应,小护士们不甘心,不是和你朋友结婚的吗?这消息你怎么不知道。
梁宵恢复单身之后打听的小护士增多,赵五一却一点都不着急,按着赵五一的性格宋冉冉觉得她是赌气,旁敲侧击的说梁宵现在可是被单身小护士们打听了个遍。
赵五一不以为然,喝着面前的水:“离婚了恋爱自由,他现在谁喜欢都行。”
据赵五一的原话说,梁宵他妈妈用猫说事,瑞贝卡和马尔福不是赵五一的儿子胜似赵五一的亲儿子,这段婚姻没办法经营下去,直接宣布散伙。
这路上,要是有谁愿意和梁宵搭伙过日子谁就去。
几个人从里面出来,赵五一真的骑着那辆自行车风风火火的离开。
魏只看着赵五一离开的背影,她失恋的第一阶段也正式开始。既不能像是赵五一那般洒脱,也不能像是宋冉冉那般直接逃避这件事。
魏只开始陷入第一个阶段,自我否定。
在商场买去李攀婚礼的“战服”时,魏只在镜子面前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现在已经快要进入三十岁,就这么拒绝李攀的求婚,是不是她过于矫情。
脸上已经没有二十岁时候那种满满胶原蛋白的感觉,也缺少了三十五左右女性的成熟,现在的她在婚姻和职业上有一些高不成低不就的感觉。
裙子比在身上魏只不太满意,就把衣服重新挂回原处。
学生时代的魏只总是会因为周围同学陆续交卷,而内心紧张不安,哪怕最后的解题思路都没梳理清楚,却还是潦草的在草纸上演算之后草草交卷。
人的一生婚姻难道真的也要如此,察觉周围的人都已经交卷,她也要快些作答。
“这条裙子其实和您的肤色很配。”店员小姐在魏只出神的时候来到她的身边,那条裙子的颜色和魏只的肤色很配。
“还有大一码吗?”就是尺码小了一些,魏只也能穿,可是坐下的时候会不舒服,到时候整个人都需要一直吸着气保持。
店员小姐拿过衣服的货号去查,在电脑前跟魏只说了声抱歉,目前只有这个码,极力推荐裙子的颜色和魏只配,穿稍微紧身一些也能够更好的呈现出魏只的身材。
犹豫了再三魏只还是买下了这条价格不菲的裙子,盯着手机上的扣费消息,为裙子的价钱感到心痛。
妈妈的电话却从屏幕中间弹了上来,魏只接起电话的第一句便是。
“你什么时候和李攀分手的,为什么他转身就和别人结婚?这个龙怀瑾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的连珠炮魏只一个都没法开口回答,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连淅川老家都收到请帖,魏只后知后觉先前给过李攀妈妈淅川的老家的地址。
“你怎么不说话,你别让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