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
被突然点了名,夏栀似乎有一瞬的清醒。
她擡手揉压太阳xue,正迷糊呢,脚踝处□□燥的手指覆盖,带着热度的力道往上移动,绕到了她的侧腰,没什么动作,就轻轻那么一推。
夏栀猛地就趴在了宋屿怀里。
她呼吸慢了下来,被触碰的地方酥酥麻麻。
“这次,你在上面?”他问得挺随意的,停顿两秒,“也无所谓,多试几个姿势好了。”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洗完澡的潮湿气混着清淡的香味儿,他的体温透过棉质短袖向她蔓延。
呼吸声慢慢变得暧昧,感觉变得清晰。
宋屿目光划过她喘息时微微张合的唇。
他掐着她的腰,夏栀的腰身细又轻,没怎么费力就将她微微擡起,架出些空隙,“你不是好奇它为什么一直起反应?”
“试试不就知道了。”他压低了声,凑到她耳边,“你们好学生有句话不是叫做,实践出真知?”
夜风很静。
他的话就像是有蛊惑的魅力,在她光滑的肌肤上面抚摸,引得夏栀微微轻颤。
夏栀酒劲儿仍未过,可模模糊糊的意识就像是被丢进了海里。
她脑袋一阵眩晕,急促地喘息后,红唇溢出了暧昧不清的撒娇求饶,“阿、阿屿。”
“嗯?想起我叫什么了啊?”他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脸颊捏了捏,漆黑的眸底压抑着暗潮汹涌的情.欲,宋屿挺记仇的,一字一顿道,“这位同学。”
直到夏栀终于承受不住腿部的酸麻,她软塌塌地趴在了宋屿怀里,他揽着她的腰身,掌心紧贴她的后背,透过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细腻的汗已经将衣服完全打透。
“唔……想,想起来了……嗯……”
现在已经不是后背湿透了,她浑身都被汗渍打湿。
他细碎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垂,又亲了亲她白皙的脖颈,锁骨处被昏暗光线映衬的界限分明。
“唔……”
夏栀此时已经是彻底清醒了。
但清醒的滋味儿也不好受,喝过酒的身体似乎变得更敏感,她忍不住闭上眼睛。
直至筋疲力尽,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
次日。
夏栀醒来时,头晕晕胀胀的。
她是被嗡嗡响个不停的铃声给吵醒的,也不知道是谁啊,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
夏栀闭着眼睛在旁边的床头柜四处乱摸,终于找到了产生噪音的源头。她勉强睁开眼睛的一点点缝隙,视线撇过屏幕的接听键以后,把话筒对准了耳边。
“喂?”夏栀困意未散,声不大,含糊不清地说道。
没成想,刚刚还响个没完的电话却突然沉默了。
夏栀蹙眉,以为是对方没听清楚,于是她咬字更清晰,音量也更大地又问了句,“喂?谁啊?”
她很不满地说道,“大清早几点就打电话,扰人清梦吗?”
窗帘没拉起来,明艳的日光晒了进来,空气中仍充斥着情.欲的气息,房间里像是度过了最靡乱的夜晚。
好在宋屿的公寓是独栋的,窗框的对面是宽阔又空旷的大好风景。
她稍微蜷了蜷身子。
倏地,夏栀感觉有些不对劲,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拆完了重组那般酸涩疲软。
似乎还未着寸缕。
就在她发呆的间隙,电话那边终于有了动静。只不过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莫名还听着很耳熟。
“嗯?什么叫大清早,现在都已经下午两点了啊。”
显然电话对面的人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他停顿了两秒钟。
“不对呀,这声儿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小仓鼠?”
“你是小仓鼠吧?”
“哎?奇怪,我不是给屿打的电话吗?”
来电的人,是张明宇。
夏栀咽了咽口水,茫然地眨眨眼。
“小仓鼠,你现在是和屿在一起吗?”张明宇很快就根据夏栀对时间混乱这一点进行了推断,“在,床上?”
夏栀,“……”啪地就给电话挂了。
其实夏栀有挺久没听见过张明宇的声音了。开学以后事情就多了起来,虽然他们的小群里时不时还是会冒出99+的消息,但毕竟距离摆在这儿,肯定不可能像以前一样,有那么多接触的时间,所以联系越来越少。
此时,夏栀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盆冷水,整个人一下子就醒过来了。
她猛地坐起身来,柔软的被单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整片白皙的后背都暴露了在空气中,腰线的弧度向下收紧。
夏栀揉了揉眼,又仔细地看了看手中的手机,黑色的外观,略沉的金属质感,壁纸还是她的照片。
很显然,这是宋屿的手机,所以,她刚刚不小心接的是宋屿的电话。
身旁的男人似乎是被她的动作给惊了,他下意识地将她揽紧。
醒了会儿神,昨晚隐约的记忆在夏栀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感觉心脏慌得都快要跳出来了。
“谁啊?”宋屿的嗓音哑着,他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机,瞥了瞥刚刚的通话记录,随后将夏栀揽进怀里亲了亲。
“张明宇。”夏栀敛眸,“他好像找你有事。”
给张明宇去了条微信,宋屿说,“我先带你去洗洗,然后再吃点东西。”
“别。”夏栀攥紧了被角,“我自己能去洗。”
浑身的每一寸都能感受到被单的触感,没有了衣服布料的限制,她现在害羞得连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向哪儿。
“醉的时候小嘴说个没完,怎么现在清醒了反倒没底气了?”宋屿挑眉,“又不是第一次帮你洗了,还能吃了你啊。”
醉酒不可怕。
可怕的是,有个帮你回忆醉酒时,你干的所有蠢事的男朋友。
更可怕的是,你和男朋友隐瞒许久的地下恋情还因为这次的醉酒曝光了。
气氛沉默了会儿。
夏栀往被窝里缩了缩,“反正,这次就是不行。”
她还没有从醉酒的状态里缓过来呢,也不知道昨晚有没有干什么特别糗的事,但印象里她怎么记得自己把宋屿给骑在身下了。
完蛋。越想越觉得离谱。
“你先自己去洗啦,我等你洗完就去。”她拉紧被单的边缘,小声地说道。
“这什么表情,好像如临大敌了似的?”宋屿的手指绕过她的耳垂,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她细软的发丝,“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不用!”很坚决地语气。
宋屿知道夏栀脸皮薄,也没想再逗她。
“不过,张明宇好像已经知道我们谈恋爱的事情了。”
“知道就知道呗。”他微微擡眸,耸肩,“再说,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放手。他们对这件事才不会感到意外啊。”
深吸口气,夏栀也知道这件事肯定不能瞒着朋友们了。但当时她父母对宋屿的态度很坚决,她不想把事情的影响扩大。
所以和宋屿谈恋爱到现在,她还没有明确地和高中同学们说过他们在一起的事情。
其实夏栀也在想,是不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和朋友说她和宋屿的恋爱关系,但她又担心现在的时机还不成熟。
瞧着小姑娘一直在纠结,宋屿揉了揉她的脑袋,“他们都是你的朋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他们都会支持你理解你的。”
“别有压力。”
“你父母那边,我会尽力搞定。”
至于周廷渊,听说他和秦家闹得四分五裂以后,下场非常难看。
但这些,对于夏栀和宋屿来说,都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了。
-
藏城的低气温冻得高铁站的几个年轻人瑟瑟发抖。
寒风冷冽,卷着地面的枯叶而过,入目可见冬季的萧条。
钟婉思抱着双臂,冷得直哆嗦,“张明宇,你到底联系上他们没有?”
“说是找人过来了,我也没想到大下午的还躺在被窝里睡觉。”张明宇吸了吸鼻子,手里还捧着热饮,暖气被风吹远了,“意料之外啊。”
晒着地面的阳光极好,远处的雪山藏匿在云层后面,模模糊糊透个影儿。
钟婉思被风景吸引,擡起手机拍了张照片。拍完,赶紧把手指全都缩进了袖口,“还不是你说的,要给他们惊喜,不然我们何至于在此受冻,我必须批评你。”
“我不是见屿从国外回来了吗?”张明宇受冤不服,“再加上我朋友跟我透露的,说这几天有规模最大的烟花秀我才问大家的,我属于是好心办坏事。”
周清穿得就更少了,他都没想到藏城有这么冷。这会儿抖得跟个筛子似的,“你说的我还以为是什么样的惊喜呢。比如,你突然出现在屿哥他们家楼下,或者是他们家门口,他一打开门看见你,哇塞,好惊喜。”
“弄了半天,结果还是下了高铁站要跟他说,让他找车来接。”周清的鼻子冻得通红,“那你还不如我们订票那天就说呢,起码不用白等。”
张明宇给宋屿打电话是想跟他说,他、周清和钟婉思转完了高铁,已经到藏城了。
这趟行程早在两天前就已经定下来了,因为其他人的时间多少都有点冲突,所以到最后就他们三个人约着过来。
钟婉思没有提前和夏栀说,自然也是想给她个惊喜,毕竟是高中许久没见的老同学。不得不说,在某些地方,她和张明宇的做事方法真是不谋而合。
周清,“来的那辆车是不是?”
张明宇,“我感觉副驾驶的人像夏栀。”
钟婉思,“哪儿?夏栀在哪儿?”
直到黑车从三人面前疾驰而过,掀起阵阵飞扬尘土。
钟婉思抹了把灰,“我说你们两个,眼神一个比一个瞎。”
【作者有话说】
好几天没更新了
啵啵-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