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2)

可爱内卷 栗熊 2246 字 6个月前

第60章

◎枯茶◎

他的手滑向她的锁骨,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体温混进空气里,连吹进来的风都烫人。

今天发生的事其实挺突然的,比如夏栀从来没被人追车过,也从来没有半路悄悄地躲起来,要避开所有人溜回民宿。

再比如,她有注意到宋屿手指关节的血迹,她知道他肯定打架了。他甩开那些人的过程一定非常惊险。

但在此时,除了用力地接吻靠近,夏栀什么也不想去想。

接吻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气息沉浊,夏栀心底最后的那点不安也消失殆尽。

灯光偏暗。他冲锋衣的领口拉得很高,眉眼间满是少年的清隽气。夏栀从来都不排斥和他亲近,甚至很喜欢。

宋屿挑起她的下巴,细碎的吻落了过来。

“等会儿,窗户。”夏栀被迫仰着下颌,从昏暗不清的光晕里看他,心脏跳得很快,她忍不住推了推,底气不足,“窗户还没关。”

院里空空荡荡的,清明月光洒落,外面窸窸窣窣的虫鸣声将此时暧昧的氛围衬托至高潮。

夏栀租的地方是个民宿区,独栋平房带院,四周的房子也基本是本地人改成的民宿租房,但这里平时鲜少有人过来,所以除了他们这间亮着灯,其余都是黑洞洞的。

“嗯?怕什么?外面又没人。”他不太在意地捏住她的唇,指腹搭在上面轻扫,故意逗她,“不刺激么?”

夏栀的脸登时就热了。

又在乱说,什么刺激不刺激的……他真的很喜欢拿话来调戏她。

叹口气,夏栀发现自己最近不对劲,她好像被宋屿带坏了,动不动就往不可描述的地方想。

矜持又羞赧的少女情怀像是破了土的萌芽,她苦恼之余,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感。

头顶的灯很暗,却仍然衬得小姑娘脸颊通红,她僵持地看着他会儿。

“你去关上窗户。”她还是感觉不自在,虚张声势,“不然就躺到旁边去,给我保、保持好距离。”

“反正你等下不是也要出门吗。”她说。

晚上他出去办事,夏栀没打算跟着去。

一来,她不清楚宋屿要做什么,她怕自己贸然跟去会添麻烦。

二来,秦家的打手众多,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分散宋屿的注意力。更重要的是,秦家派来的人是不知道她的存在的,如果情势不好,她可以报警去救他,不至于两个人都陷入被动。

见宋屿不为所动,小姑娘软声软气地威胁道,“你再不动,我就——”

“就怎么样?”他跟猫抓挠似的力度,轻咬住她的耳垂,撑着下颌看她,声音压了些玩味,“你说出来,我听听。”

“我就咬你。”夏栀故意凑近他,她刻意忽视宋屿喷洒在她颈间的灼热呼吸,作势要张口露出整洁白皙的牙齿,“我咬人很疼的。”

四目相对了会儿,沉默半晌。他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绯红的脸颊,将她羞怯的神色看得清楚。

“怎么办。”他蓦地压过来,将头埋进她的发丝间,闷声又带着勾引的腔调,“你说得我都心动了,要不你咬下试试?”

夏栀:?

她说的是她咬人可疼了,这哥该不会是听成咬得很舒服了吧?

宋屿将宽大的手掌覆盖住她的下巴,慢慢地将腕骨递到她唇边,蹭蹭,“咬吧。”

嘿?夏栀也来脾气了。她其实是个挺有主意的人,但在谈恋爱的时候,她就是因为害羞所以才总被宋屿给拿捏住,被他占了上风。

今天碰见秦家打手都没胆怯的小姑娘,结果被他的话激了两句,哪里还沉得住气。

一鼓作气,她杏眸闪过些斗志昂扬的勇猛,张口,啊呜。整洁的牙齿印很快就出现在了他的腕骨旁侧,她下颌扬起,骄傲的语气像是只初出茅庐的小狮子,威风着呢,“疼吧。”

“咬得不错。”宋屿睨了她两眼,眸底暗了暗,“不过,咬人不是这么咬的。”

“嗯?”夏栀愣愣地看着他,没反应过来,她的双手就被宋屿单手反扣住,摁在了头顶。

“要这样。”他唇扯了扯,低声。

轻轻下压的力道,迫使夏栀不得不塌腰,锁骨也就挺了起来。她的锁骨被温湿的唇覆盖,他的手掌是滚烫的,先是轻轻地舔咬,微微酥麻的轻抚像是羽毛扫过心脏,夏栀被灼热的气氛搞得面红耳赤。

“阿屿……你要做什么?”就在夏栀惊呼出疑惑的瞬间,像是被那声阿屿刺激到,他的力道猛地加重,白嫩的肌肤被他咬了几下,在昏暗的扥光下,锁骨明暗分界的地方很快就泛起了红印。

看着暧昧至极。

“教你怎么咬人啊,以后就按这个标准。”他笑声懒散,漆黑的眸底倒映出她红润的面颊,“对了,你刚才喊我什么?”

夏栀愣了愣,她锁骨处被他咬出的痕迹还滚烫,“嗯?”

思绪被拉扯回来,她猛地哑然。

她,刚刚叫了他。

阿屿。

好亲近的称呼。

其实挺多男生会这么称呼宋屿的,比如附中的吴俣和宋寒松,比如张明宇,再比如蒋晨岐。

他们都会很自然地喊他阿屿。

但到了夏栀自己这里,她却觉得唇齿间像是含了黏腻的蜂蜜。

他凑近些,“再喊一次。”

夏栀讷讷地看着他,杏眸像是浸过水雾般明亮动人,被他盯着看,她害羞得完全喊不出口。

“再喊一次,宝宝。”他蹭蹭她颈间,“乖,听话。”

夏栀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咚咚咚地跳个没完。她比刚才的接吻还要紧张。

“阿……”

“阿,屿。”

脸颊的热气呼呼地上涌,话音刚落,夏栀像鸵鸟埋沙似的径直埋在了他怀里,无论他怎么逗弄她,她都坚决不肯擡头出来。

“总是这么害羞可怎么办?”宋屿满意地亲了亲她的耳朵,以后来些真刀真枪的场面,她岂不是要缩在被子里?

叹息了声,他说,“等着,我去关窗。”

他起身,动作轻慢地去关了窗,室内顿时静谧,他向她走过来,目光瞥过挂在墙壁的钟表,差不多快到和老葛约定碰面的时间了。

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