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意外(1 / 2)

北斗不挽星 生橙初五 7213 字 6个月前

第66章意外

“沈棣?”

听到这个名字时,叶挽星的心头像是被橙红色浮标浸入的湖面轻轻跃动了一下,激起层层涟漪。

她忽的想起昨天晚上沈棣临走时对她说的那句“一觉醒来事情都会解决的”。

所以他当时就有这个打算了么?

见叶挽星突然没了下文,江棠察觉不对:“他没告诉你吗?”

“......没。”

“没想到这位沈大侠光做好事不留名啊。”江棠打趣道,“这年头像他这种做的比说的漂亮的男人可真是稀有动物了。”

叶挽星没接话,心头却有一股不知名的暖流悄悄掠过。

“对了,我重新去联系了马楠玉。”江棠又说,“她说《弄明月》的合作可以继续推进了,让咱们明天上午过去签约,顺便一起吃个午饭。”

这个好消息让叶挽星眼睛一亮:“太好了,谢谢棠姐。”

“别谢我,要谢你还是谢沈棣吧。”江棠感慨,“这次真的多亏了他,不然这事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尾。”

“嗯,我知道的。”

挂了电话,叶挽星长长舒了口气,内心有种暴风雨过后的宁静感。

她又赶紧给夏芬云回了个电话,可对方似乎正在飞机上,没人接听,只好作罢。

正好叶载溪招呼她:“叶挽星,面煮好了,来吃!”

“哦,好。”

叶挽星坐到餐桌前,和叶载溪面对面吃着泡面。

嗦了一口,她又忍不住拿起手机,在一众未读消息里找到跟沈棣的聊天界面。

轻轻点进去,才看到他一小时前给自己发的消息。

【DIE】:醒了么?

叶挽星放下筷子,指尖轻敲键盘,回复。

【☆】:醒了。

两秒后,对方发来一个语音通话申请。

不知怎的,叶挽星忽然有些紧张。

她赶紧抽纸巾擦了擦嘴边的汤汁,犹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才点击接通。

“喂。”

沈棣清越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刚醒?”

“醒了有一会儿了。”

叶挽星一边低头用筷子慢悠悠地搅拌着碗里的泡面,一边轻声说。

“那个,棠姐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她说是你帮忙找的监控视频,所以,谢谢你啊。”

“怎么谢?”

又是这个问题。

叶挽星想了想,十分没有新意地来了句:“请你吃饭?”

沈棣对于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当即说:“好,我现在去接你。”

“等会儿,我没说是现在。”叶挽星打断他,“叶载溪煮了面,我们已经在吃午饭了。”

“那今晚?”

“今晚也不行,我妈估计今晚会回来吃饭。”

“明天中午?”

“没空,我明天要去见剧组制片人,跟他们约好饭了。”

“......”

电话那头的沈棣沉默两秒后,道:“叶挽星,你是不是在耍我?”

沈棣这语气里若有若无的不爽令叶挽星忍俊不禁:“没有,我说真的。”

“再说了,不就是吃个饭嘛,之后哪天不能吃的,你有必要这么着急?”

“嗯,我现在就想和你一起吃饭。”

沈棣相当坦然。

“明天也想,不行么?”

听到这个回答,叶挽星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倏然一烫,热度飞速扩散到耳根。

“那明天晚上吧。”她垂眸小声说着,“明天晚上我应该有空。”

“好。”

叶挽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于是挂断电话。

一擡头,就看到对面的叶载溪盯着自己看,微微皱着眉,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

叶挽星挑起一口面条放进嘴里:“看我干嘛?”

叶载溪:“你谈恋爱了?”

“咳!”

叶挽星被呛得泪花都出来了,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两口,压压惊。

“你瞎说什么呢,没有。”

“那你刚刚跟谁在打电话,还脸红什么?”

叶挽星眨眨眼:“我脸红了?”

叶载溪点头:“不仅脸红,还有点夹子音,怪得很。”

“......你听错了吧。”

她埋头嗦面,心虚地解释道。

“刚刚我就是在跟沈棣打电话,因为岑墨这个事是他帮忙找到证据澄清的,所以我说要请他吃个饭,有什么问题吗?”

“沈哥帮的忙?”叶载溪有些意外。

“嗯,因为那天晚上我本来就是从他家出来的。”

叶载溪嚼着面条的动作一顿,脸上的迷惑感更深了:

“你?大半夜去他家?还待到凌晨一点?做什么?”

叶挽星擡头看他,满眼无辜:“吃饭。”

叶载溪看着她沉默两秒,也不知道信没信,最后只评价了句:“那你俩挺能吃的。”

叶挽星:“......”

行,误会她是个超级大饭桶总比误会她跟沈棣有一腿好。

两人各怀心思,在沉默中把面吃完了。

叶载溪刚把碗洗完,上楼回自己房间去了,门铃响了。

叶挽星起身去开门,然后被罗知暖扑过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的星宝!你受苦了呜呜呜!”

叶挽星被她扑得险些没站稳,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好了,我已经没事啦。”

“你怎么有空过来?没上班?”

“我趁午休逃出来的,待会儿晚点再去公司。”罗知暖说,“我昨天就想来看看你了,给你发那么多条消息你都没回我。”

“抱歉啊,我昨天心情不太好,没看消息。”

两人边说,边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我理解,换做是我,我怕是跟姜烁那个狗男人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罗知暖咬牙切齿,眼中闪过杀意。

“我真的是瞎了眼,之前怎么会粉上他这种烂货!这简直就是我的互联网案底!”

叶挽星打趣道:“你的互联网案底还少吗?这都是你第几个塌房的偶像了?”

“罗知暖女士,你还真是行走的行业冥灯啊。”

“求求你可别笑话我了吧。”

罗知暖简直欲哭无泪。

“你都不知道我昨晚删手机里姜烁的照片删了多久,还有他和岑墨的各种合照,真的,我手都差点断了......”

“我当初就应该听你的,不要对男人抱有任何幻想,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粉任何明星、再也不嗑内娱cp了!”

“再嗑我就是狗!”

叶挽星被她一本正经擡手起誓的样子逗乐了:“这么严重?”

“当然!”罗知暖凑过来跟叶挽星贴贴,“以后我只粉你一个,什么狗男人都没有你重要!”

叶挽星欣慰地点点头:“你早该这么想了,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

“什么事?”

“姜烁跟我告白过。”

“啊?”罗知暖大惊,“那你拒绝他了吧?”

“那我肯定拒绝了啊。”叶挽星一脸骄傲,“我像拒绝以往的所有追求者一样,当场毫不留情地就拒绝他了!”

罗知暖疯狂为她点赞:

“还好你这人对浪漫过敏,够难追的。不像岑墨和卢书妮,被姜烁几句花言巧语就骗到手了。”

“啧啧,姜烁这个情场高端玩家肯定没想到你看起来挺好拿捏的,其实是个地狱级别难度的副本,直接在你这遭遇滑铁卢了!”

“哈哈哈我现在真有点好奇哪位勇士能把你这个副本攻略完成了。”

叶挽星闻言,笑容一顿,试探性地开口:

“咳,那个,其实最近的确还有一个人在挑战我这个副本。”

“谁啊?”

“沈棣。”

“沈沈沈、沈棣?!!”

罗知暖震惊得瞪大了眼睛,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跟你告白了?!”

叶挽星点头:“嗯,但是我拒绝了。”

“好好好,拒绝得好哇。”一听这话,罗知暖松了口气,“反正他也不适合你。”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觉得他太冷了吗?天天冷着个脸,除了脸长得赏心悦目点,没什么别的意思。”

罗知暖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

“用他粉丝的话来说,他这人除了游戏谁都不爱。”

“如果你喜欢他,难不成天天陪他泡网吧打游戏啊?那这恋爱谈得多没劲。”

“我谈恋爱又不是为了追求刺激的,那我还不如去蹦极。”

叶挽星嘀咕着,想了想,又说,“而且他冷吗?我感觉他还挺爱多管闲事的。”

“他?爱多管闲事?”罗知暖都被这话逗乐了,“叶挽星,你确定你跟我说的是同一个沈棣吗?”

“我说真的,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叶挽星据理力争,把这些天沈棣明里暗里做的事都摆出来说了一通。

罗知暖听着听着,逐渐目瞪口呆。

“服了,所以他明明刚被你拒绝告白,但还是连夜回去想办法调取监控,联系江棠,说服岑墨,帮你澄清谣言?”

“天哪,这人的情绪简直稳定得可怕!”

“不过话说回来,他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你都没喜欢上他?”

叶挽星愣了一下,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有时候他在我身上花的心思真让我挺意外的,感觉都不像是我印象里那个不近人情的沈木头了。”

“我现在相信他是真心喜欢我的了,但我对他有没有到喜欢的地步,我也搞不清楚。”

“叶挽星,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哦,合着他就对你一个人热情是吧?”

罗知暖坐起身,盯着她上下打量两眼,双手环胸,调侃道。

“啧啧,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已经彻底沦陷了,我看你早晚都得着了沈棣的道了。”

叶挽星没什么底气地反驳:“你瞎说什么呢,不是你说的吗,我很难追的。”

罗知暖:“呵呵,你最好是。”

叶挽星:“......”

她被罗知暖那双看似洞察一切的眼睛盯得心里发毛,直接以“你午休时间快到了,快回去上班吧”为由,把人赶走了。

几分钟后,还自顾自坐在沙发上回味刚刚谈话的叶挽星收到了罗知暖的消息。

【罗知暖】:对了,我刚刚突然想起我有一个简单粗暴的好办法,能快速帮你判断出你是否喜欢一个人。

【☆】:什么办法?

【罗知暖】:嘿嘿。

【罗知暖】:你想象一下你和对方接吻的样子。

【罗知暖】:据说只要你能接受自己和另一个人接吻、甚至更进一步的画面,那么你就是喜欢他的。

叶挽星对着这句话看了三分钟,脸颊烫得不像话,最后绝望地想。

那我好像真的完蛋了。

-

叶挽星失魂守舍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和沈棣相处的画面不断在她脑海中浮现,叶挽星只觉心头蓦然炽热,像是春夜渐渐燃起的一篷篝火,忽明忽暗,最后彻底烧成一团骄阳,把她的整颗心都烘烤融化,叫人再也无法视而不见。

叶挽星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又放下。

拿起,又放下。

陷入无限纠结状态。

现在跟他说吗?

不行,叶挽星,你得矜持点。

这样显得你好像很迫不及待跟他处对象一样。

昨天不还是信誓旦旦地说不可能喜欢上他的吗?

打脸打得这么快,不得被他笑话死啊。

最起码再等个十天半个月吧。

再不济,明天晚上不是和他约了饭么,到时候再看看吧......

一下午的时间在胡思乱想中度过,暮色降临之际,夏芬云拖着行李箱回到了家。

对着姐弟二人一番嘘寒问暖过后,她才放下心来。

夏芬云听说叶载溪去当电竞青训生的事,有些意外,但并没有反对。

她对这个行业并不了解,觉得这条路子貌似跟体育生、艺术生大差不差的,只是叮嘱他好好听教练的话。

晚饭时,叶载溪说他吃过晚饭就要回SEA基地了。

“明早再回去不行么?”夏芬云问。

“我只请了大半天假,晚训还是要回去的,不然算缺勤,会有惩罚的。”

“好吧。”夏芬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想到你们这个什么电竞俱乐部管得还挺严的,难怪能培养出几个世界冠军来。”

夏芬云对SEA的了解和印象基本上都看《我们的盛大》得来的,别的没记住,光记住这是一个三连冠战队了。

“哎,你们队今年是不是也拿冠军了?”她问。

叶载溪有些无语:“妈,今年的世界赛还没开始打。”

“别说世界赛了,现在连夏季赛都还没结束。”

叶挽星笑着接过话,给叶载溪加了一只红烧虾。

“对了,战队最近比赛情况怎么样了?”

“只能说差强人意吧。”

叶载溪一边剥虾一边说。

“上周跟MAY的比赛输了,这赛季是无缘冠军了,顶多跟逸风战队争个第三名。”

“第三名不也挺好的嘛。”夏芬云主打一个乐观教育,“这比赛肯定有输有赢的,夏赛季没了,世界赛再努力就是了。”

“今年的世界赛能不能去还不一定。”

夏芬云不解:“为什么?”

叶载溪轻哼一声,解释道:“你以为世界赛是想去就能去的啊?”

“夏季赛没拿到冠军的队伍,都只能根据赛季积分挤进冒泡赛,然后再抢夺仅有的两个出线席位。”

“而SEA今年的积分只能排到第五,自动归到了败者组。”

夏芬云听得云里雾里,叶挽星却很清楚这个局势的严峻性。

冒泡赛是双败制,也就是说,只要SEA在冒泡赛输了一场,他们就连去打世界赛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对于一般战队来说是常态,但对于SEA这支世界赛常客来说无疑将是巨大的打击和屈辱。

叶挽星刚宽慰两句,就听到叶载溪继续说:“不过我听说冒泡赛沈哥可能会上场。”

叶挽星眼前一亮:“他要上场?他手没问题了?”

“不确定,只是有可能,我是听其他青训生说的,毕竟这场比赛很关键。反正他一直都是SEA这赛季的替补选手,去打冒泡赛的话完全符合规定。”

叶载溪说到这里,饭也正好吃完了,最后瞥她一眼:

“你要是想知道你自己去问他不就行了。”

叶挽星咬着筷子,没再说话了。

叶载溪吃完饭,却又不着急走了,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你不是说要赶回去晚训吗?怎么还不走?”叶挽星问。

叶载溪头也不擡地随口答道:“沈哥说他要来接我,估计快到了。”

叶挽星闻言一震,“啪嗒”一声放下碗筷,在夏芬云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冲进自己的房间。

一边疯狂扒拉着自己的衣柜一边在心里暗骂。

该死的叶载溪,怎么不早说沈棣要来。

她还穿着睡衣呢,蓬头垢面的,怎么见人。

火速挑出一件白色连衣裙换上,叶挽星又来到镜子前摆弄起了自己的发型。

后悔昨天光顾着睡觉没洗头了。

妆肯定是来不及化了,但好歹也要涂点口红,提提气色。

妈呀,为什么她的眼睛还没消肿。

戴个墨镜吧。

......

五分钟后,叶载溪看到从楼上款款走下来的叶挽星,愣了一下:“你要出门?”

“不出门啊。”

“那你换衣服做什么?”叶载溪上下打量着她,“还有,大晚上的戴什么墨镜?”

叶挽星噎了一下,理直气壮地答:“我柜子里那么多衣服我随便穿穿怎么了,放那儿不穿也是浪费了。”

叶载溪狐疑地看她两眼,没再多问。

没过一会儿,他起身走到玄关换鞋。

“哎,你不等沈棣了?”叶挽星问。

“沈哥说他到了,就在楼下等我。”

叶挽星一愣:“等会儿,他不上来坐会儿?”

叶载溪茫然:“他为什么要上来?”

“因为......”叶挽星飞速思考着理由,“今天外面太阳那么大,别晒黑了。”

说着,她三两下换了双鞋,夺门而出:“我去看看。”

叶载溪:“......”

他硬生生把嘴边“太阳早落山了”这个吐槽给吞了回来。

-

叶挽星从单元楼道里走出来的时候,迎面正好吹来一阵夏夜晚风,将她纯白色的裙摆翩然抚起。

此时夕阳消散,暮色降临,天光里只揉着一抹将暗未暗的灰蓝色。

她擡眼,就跟不远处倚在车门旁的沈棣对上视线。

叶挽星将几缕被风吹乱的头发挽到耳后,朝他走过去。

沈棣也迈步朝她走近了些:“你怎么下来了?”

叶挽星轻咳一声,随口胡诌着:“刚吃完饭,我出来散散步。”

“你散步戴墨镜?”

叶挽星:“......这是女明星独有的时尚品味,不行么。”

沈棣微微偏头打量她两眼,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

墨镜下的叶挽星悲催地闭上眼,暗骂自己这是在闹哪出,笨蛋一样。

忽然听到沈棣轻声问了句:“花收到了么?”

叶挽星一怔,想起茶几上的那束蓝色满天星:“收到了。”

“喜欢么?”

“哦,还凑合吧。”叶挽星双手环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云淡风轻点,“你送我花做什么?”

沈棣:“你教的,追人需要送花。”

叶挽星:“......”

她忽然很庆幸此时天色稍显昏暗,不然她泛红的脸就要被他一眼看穿了。

正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时,叶载溪从身后走来:“沈哥,走吧?”

“嗯。”沈棣道,“你先上车。”

叶载溪看看叶挽星,又看看沈棣,没多问,先一个人拉开车门坐进去了。

沈棣又静静注视了叶挽星一会儿,最后说:“我们先走了。”

“等等。”

叶挽星叫住他,沈棣回身看来,等待她的下文。

“我听叶载溪说,冒泡赛的时候,你会上场,是吗?”

沈棣既没肯定又没否定,反问了句:“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关心一下我弟所在战队的成绩,不行么?”叶挽星胡乱找着借口,“事先声明啊,是因为叶载溪那小子很在意你,我才关心你的事的。”

沈棣了然,于是回答:“冒泡赛的事还没确定,我在向战队争取,如果他们同意我上场的话,胜算会更大。”

叶挽星看着他,感觉在这透明而沉静的暮色中,他自带光芒。

他的身上好像有着与生俱来的自信,不是那种盲目的自大,而是骨子里被散发出来的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优越感,这是天赋和实力带给他的底气。

“那你一定要回来,大家都很期待。”

沈棣眉梢微挑:“大家?谁?”

“我弟啊,还有鲜姐,严队,周燕,俱乐部的那些小朋友们。”

叶挽星报了一堆人的名字。

“当然,肯定还有你那些粉丝们,你一个赛季都没打比赛了,他们肯定——”

“那你呢?”沈棣打断她。

“我......”叶挽星顿了顿,“不重要吧,我期不期待的又——”

“重要,对我来说很重要。”沈棣看向她,目光沉沉,“所以,你期待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