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可能就是胃难受。”
叶挽星还是有些担心:“我那儿有胃药,你要不要吃点?”
叶载溪摇摇头:“你别管我了,不是还要去工作吗?”
叶挽星看了眼时间,确实有点紧张,她只好叮嘱道:“你要是再难受就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没那么严重。”
叶挽星没再多问,换鞋出门。
一推门,就见门口站着一个快递小哥捧着一束白百合正准备按门铃。
“您好,请问您是夏芬云女士吗?”
叶挽星一愣:“我不是夏女士,但她确实住这儿。”
快递小哥:“好的,这是薛先生送给她的花,请您帮忙签收一下。”
叶挽星有些惊讶。
这薛老师还真是有眼力见,知道她妈的花丢了很失落,立马就补送过来了。
她签收了快递,转头把花捧进屋,随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朝里招呼道:
“叶载溪,你把这花拿进去一下!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匆匆搭乘电梯去了。
叶挽星快要走到小区门口时,才发现自己好像把手机落在茶几上忘拿了。
无奈,她只好折返回去拿。
结果她路过单元楼下的垃圾回收站时,一擡眼,居然看到叶载溪正要把一束白百合扔到垃圾箱里。
“叶载溪!”
叶载溪闻声一顿,看到叶挽星,眼神立马变得分外凝重。
叶挽星走上前:“你在做什么?”
叶载溪梗着脖子,答得坦然:“扔花。”
“为什么要扔了它?这花是别人送给妈妈的。”
“我知道。”叶载溪语气淡淡的,“是一个男人送的,对吧?”
叶挽星一怔,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就因为这个?你不希望妈妈跟别人好?”
“你希望?”
叶载溪反问她,语气带点不屑。
“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没必要再去找另一个不靠谱的男人来当爸爸。”
“我本来就不需要什么父亲,你不也一样?”
叶挽星噎住。
她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倔强的少年,心头一下子涌出太多复杂的情绪。
“我只是希望妈妈能幸福,而且——”
“婚姻带给她的只有痛苦,没有幸福!”叶载溪打断她,“叶挽星,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叶挽星见他气得嘴唇微微颤抖,脸色实在难看,额角都生出一层冷汗了。
又想起他刚刚说自己肚子不舒服的事,觉得眼下这个时机实在不适合跟他继续争执下去。
她顺了顺气,语气平平地开口:“叶载溪,你冷静点,先回去休息吧,晚上等我回来再跟你说。”
说完,她转身回家取手机去了。
而等她再下来时,叶载溪早已不见了踪影。
叶挽星叹口气,只好先收起各种情绪,赶去试镜了。
-
等到试镜一结束,叶挽星立即赶回家。
好在夏芬云下午已经坐飞机去三亚了,趁她不在,叶挽星觉得自己可以跟叶载溪好好谈谈。
可她怎么敲叶载溪的房门都没人应,推门进去,他根本不在。
给他发消息打电话,他也不理会。
叶挽星突然有点头疼。
这小子估计是又闹离家出走这一出了。
叶挽星刚准备换鞋去于邱家捞人,突然想到于邱和张姨已经去姥姥家了,根本不在家。
她顿时茫然了。
那叶载溪还能上哪儿去躲着?
或许他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去,待会儿就自己回来了吧。
叶挽星抱着这样的想法,做了一大桌子叶载溪爱吃的菜,在家等他回来。
可是饭菜全凉了,夜色也深了,叶载溪还是没有回来。
叶挽星眼睁睁看着墙上的挂钟渐渐指向半夜十一点,心中愈发焦急不安。
她强撑着困意等待消息,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叶挽星赶紧拿起来查看。
来电显示:叶载溪。
她眸光一亮,立马接通:“喂。”
电话那头,沈棣的声音沉沉响起:“是我。”
叶挽星一惊,心头太多疑问:“怎么是你?叶载溪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那里?还有,他现在在哪儿?”
沈棣只回答了她最后一个问题:
“我们在医院,他需要做手术,你过来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