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意目光飞速抛向了前方的祁珧,她惊诧地动了动唇,想要出声质问,却又感受到怀中铜铃并无异样,谢扶涯应该没事。
她冷静了下来,话头在喉间一转,只出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祁珧看起来仍是那般和气温柔地模样,只清浅地笑着转身:“跟我来。”
沈宁意举着灯跟他往前,视线却暼到自己脚下的影子,举着灯,穿着和她相似的衣衫,却身影比她高大,是谢扶涯吗
她将灯举着伸到膝边,看清了那张脸------叶之商
祁珧在前方似乎发现了沈宁意的举动,已停了步子笑道:“你发现了”
他的笑容无害:“那是上一位来的。”
什么意思
沈宁意眉间微蹙,微微弯腰,将灯盏离得地面更近了些,只见脚下好似一面水境,正也有一人举着灯盏站在原地。
其内光影绰绰,沈宁意只觉眼前闪过什么东西,她视线顺着水镜前移,手中灯盏也随之移动着,只见脚下那倒映的洞xue之中,左右两壁顶由上及下都镶入了无数的兵器。
沈宁意身体随之渐渐站直,手中的灯盏渐渐从下往上,高高举起,两壁之上正是那些刀剑弓戟,一把一把仿若陷入泥泞,深深嵌入了墙面之中。
沈宁意惊地发笑,高举的灯盏渐渐落下,她的视线也逐渐落回到那叫做祁珧的神使身上。
她随口发问:“这些也是前人留下的”
“是。”祁珧毫不隐瞒,面上仍旧挂着淡笑,答了她的问题便引着她继续往前。
沈宁意嘴角一勾,眼却未笑,跟着他移步往前:“不知神使要带我去哪里”
“我那师兄现下又去了何处”
“他不就在你脚下吗”祁珧笑道,“镜花水月,一场空幻,你是他,他也可以是你。”
沈宁意懒得同他玩这种字谜游戏,她心中暗暗思量,方才那指尖痛感绝非幻象,谢扶涯也是至那之后不见的。
她看向那祁珧,他周身萤光,那脚下水中也投下了影子。
这神使气息衰弱,未必是分。身再建一个“界”出来将她与谢扶涯分开,或许一切只是幻象。
若谢扶涯也需与她所见一致……她仔细回忆,刺痛,针扎……是滴血的时候!
或许滴血并非目的,以针入指才是。
但为何要大费周章举行祭典,目的何在
还有叶之商,什么叫做他是上一个人这里兵器这样繁多,是否是每一个来过此处的修士留下的。
她擡眼看去,手中灯盏火光摇动,时时隐约照亮上方,看得见的洞顶之上是密密麻麻的无穷兵器,那延伸至黑暗中的看不到的地方,或许也有数不清的兵器。
什么意思
她脑中不断地飞速旋转着,金姨,元娘,三宝,叶之商,祭典,月亮,无数的普通百姓……茧
为何这个地方在图册上没有记载,百姓能够保持普通的模样……若叶之商曾是上一个路过的修士,那其他的人呢,会不会也是修士
怎么可能,想要控制这么多的思想,除非神明还在……
“我带你去看看神君。”祁珧的笑容和煦温暖,周身灵气温和纯净。
“你到底在做什么”沈宁意懒得再陪他演作若无其事,终于淡声问道。
祁珧却是目光一愣,又很快轻笑道:“想要你们留下罢了。”
“这里不好吗我会实现你们的每一个愿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