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宝寺的忍足诧异地睁大眼睛。
“毕竟是德国俱乐部的军事训练。”
柳看向场下正平静地布置网线的茶咖色青年。
也不知是不是凑巧,就在腿子卡同志准备回训练营的路上恰好遇到正独自一人的幸村。
手冢微微颔首点头:“你好,幸村。”
所幸是的,蓝紫色少年知道对方闷葫芦性格,不在意地笑笑:“说起来,自从上次手冢君去德国训练,我们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见过了吧。”
眼前的人没有说话。
两人说到底没有太熟。
因此青学部长暂时摸不透这位神之子的来意。
“手冢,我很好奇,现在努力为成为职业选手不惜离开所有同伴的你真的发自内心的开心吗”
二人碰面之际,无声的战火硝烟肆起。
幸村忽地看向对方。
坦言来讲,这句话对于勉强还称不上友人的手冢而言已算冒昧。
可对方却只是低垂眼帘,嗓音清冷:“我做事无愧于心就行了。”
“……或许吧。”
听到对方的话,主上一时间竟也陷入迷茫。
这其实是一个难解的问题,如果留在这里,有同伴,有家人更有无法割舍的羁绊。
但常年在温室中长大的花朵如何进步。
“就某种程度上来说,你比我要勇敢得多,手冢。”
村哥无声地闭眼。
“说起来,下次见面,你我就是对手了吧。”
闻言,对方复杂地摇摇头:“说老实话,其实我并不想和你交手,幸村。”
哪怕说是“英雄惜英雄也好”。
要知道自古以来两国之间交战,酷刑之下必有一个人会牺牲。
与此同时,在一处训练基地中。
种岛缓缓地推开门,只见旅行者正双手抱膝对着地上的网球发呆。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发呆。
“就算你把地板看出一朵花也改变不了你不会发球的事实。”
顿时安和严肃一张脸:“不,我发现我已经领悟一点了。”
“是吗,那你发一个给我看看。”
沸羊羊怀疑地打量对方。
……
………
“怎么样”
半小时后,黑发少年期待地走过去望向眼前的人。
“欸,怎么说呢。”
青年半是疑惑,半是玩味地捏着下巴:“你在用球杆击球啊。”
“难道你们不是吗”
“我们可没你这么大的力气。”
男人暗自翻翻白眼,走过去将地上的网球把玩在手里:“我觉得最主要还是发球时的频率问题。”
“哦,我明白了。”
种岛刚想出言解释,安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什么意思”
但下一秒这人就原形毕露。
“就知道你没听懂。”
对方不带好气地摸摸这家伙的脸颊。
“听好了,小弟弟,一般网球选手正常发球的频率是100k/h到200k/h之间,但是你的频率却远远达到250以上。”
“这说明什么”旅行者暗自猜测:“是你们太平庸还是我太天资聪颖。”
“错,那是因为你一直再用战斗的姿势在打网球。”
“……。。”
“那种岛前辈,我还有一个问题。”
见被拆穿,安和也不装了。
“什么问题”
或许是觉得深受眼前后辈的信任,青年故作正经地咳嗽一声。
但显然男人估算错旅行者的无厘头脑洞。
“为什么他们德国人讲话也用日语”
“……”
“是因为这是日漫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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