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常溪风来得正好,徐知梦即刻与他手牵手着向文仲瑄与元江艳道别离去。
元江艳见了,对文仲瑄道:“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嫁的人”
文仲瑄冷声回她,“与你无关。”
元江艳也不恼他的冰冷态度,只当他是真的吃醋了。
“阿姐我也是为了你好,这徐知梦无功无名,不过是仗着先辈战绩得了个袭爵的命罢了。”
文仲瑄无声轻哼,“你这话听起来倒是显得嫉妒了。也是,元家到了你这代也才有点点起色,跟出生便是名门的徐小姐比起来是挺辛苦的。”
元江艳捏紧右手,怒气窜与眉间又随之消散,“仲瑄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你明知道我对你……”
“上车吧,我想早点回去。”
话就被这么打断,看着文仲瑄头也不回地上了车,元江艳甩袖回了自己的马车,“走!”
*
这一来一回将近半个月,徐知梦看着熟悉的侯府大门,敞开双臂,“终于啊,历经千辛万苦,我们终于回来了——”
然而无人与她共鸣,余锦忙着差人搬东西;常溪风静静从她身边经过……
“啧,没意思。”
徐知梦背着手踏进侯府大门,回房第一件事就是沐浴,然后换上衣服,就去见了老夫人。
“可算回来了,快过来让我瞧瞧。”老夫人捧着徐知梦的脸,仔细打量着,“恩……还是那么乖。”
徐知梦露齿而笑,“三姑奶奶已经渡过难关,她还说等痊愈了来京城看望奶奶。”
提起这个亲妹妹,老夫人包起了眼泪,“我这个老妹妹从小身体就不好,如今四个妹妹里已经去了两个,我是真担心她。”
徐知梦拥住老夫人,轻拍她的背,“三姑奶奶一定会好起来,到时候您定能和她再相见。”
祖孙两又聊了会儿,周嬷嬷来说徐溪回来了,徐知梦又赶着去见她。
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徐溪半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也是冷冰冰的。
徐知梦喊了声‘娘’
徐溪睁开眼,示意徐知梦过去,讲道:“那贱人逃了。”
“贱人谁啊”
徐溪知她是忘了,提醒:“徐知岁养的那个贱人。”
那个妓子啊。
“他怎么会逃您派去的不都是自己的人吗莫不是徐知岁提前通知的等等,还是不对,这事儿不是当天就该解决吗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是最近才发生的”
徐溪道:“那妓子狡猾得很,起初倒是配合,却早已在暗中做了手脚,将我的人迷晕过去,等人醒来时已过了一日,人早就没影了。下人怕受罚,所以隐瞒着没报,想等着将人抓住抵罪,哪成想过了几日实在没办法才告诉我的。”
徐知梦问:“几时来报你的老夫人知道吗”
“你们走后五天,老夫人让我自己看着办。”
五天……人都跑出城了。
“这悦兴有些本事,不然凭他一个人根本逃不出京城。”徐知梦对他的能力和胆识有点佩服了。
徐溪:“我已派人去追查了。”
“人跑了就跑了,他肯定是舍不得这个孩子,也算是天意了,您怎么一副要‘赶尽杀绝’的样子”
“你个蠢货。”徐溪点着徐知梦的头,“这当中的问题可不单单是一个孩子的事。罢了,跟你说了也不懂,我看啊,以后这家交给你,没多久就得散。”
“娘,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交我手上,家得散’你女儿看上去就那么不靠谱吗别忘了,要不是我和宁王发现徐知岁在外养妓子,这个冬天一过完,咱们家都得上街乞讨去。”
徐溪不愿跟她多说,像赶蚊子似的将她赶出门,“去去去,跟你爹叨叨去,别打扰我,烦。”
“我找溪风也不去找他,这一路没少给我使性子。”
徐溪耳朵一动,看来父女两在路上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说”
徐知梦转身就走,“您自个儿问他吧,走勒。”
*
进了常溪风的屋子,见安久正守在外间,徐知梦悄声问:“郎侍可是睡下了”
“回小姐,郎侍沐浴完就累得睡下了。”
徐知梦透过屏风朝内看了眼,只隐约瞧见常溪风的侧脸。
“行,这几日也累着了,别叫醒他,等他睡饱。”
能得到妻主这般宠爱,安久是真心替常溪风高兴,连连点头送了她出去。
常溪风这一觉睡得沉,醒来时天都快黑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
安久服侍他更衣挽发,“小姐吩咐了,让您好好歇着。”
“徐知梦来了”
“郎侍您怎能称呼小姐全名呢这要是被听见了,您又得受罚。”
常溪风无视他的话,揉了揉酸软的胳膊和大腿,“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回来就浑身软得很,没力气使,你去请若侧主来帮我看看。”
“是,奴这就去。”
若安来得还算快,他一看常溪风的神色状态就明白了是什么原因。
“郎侍上次春耕期是几时”
什么期
若安只当他是睡糊涂了,便问安久,“你家郎侍的日子,你可记着”
安久回想了下,“通常都是月初便来了。”
常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