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白怎么会不懂她,他关注她,在乎她,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懂她:“那你和那位朋友,现在还有联系吗”
“没了。”叶衔青摇头,当初从南城离开得匆忙,她没来得及和任何人告别。后来去了北城,又一直深陷于泥潭中,她是真没时间和精力来考虑这些。
“还想联系她吗”沈榆白看出她的遗憾,温声鼓励她,“如果想的话,看看能不能从班级群或者其他同学那里要到她的联系方式。”
叶衔青想,但她有顾虑:“我担心这么多年没联系,突然联系人家的话,会很尴尬。”
“别想太多,”沈榆白不考虑其他,思考所有问题的出发点,都是从她的角度考虑,“要是不想有遗憾的话,就先试试看。试试无妨的,如果到时候实在觉得尴尬,点到为止就可以了。但如果你不尝试,那可能就成为一辈子的遗憾了。”
前排司机师傅原本一直没插话,听沈榆白这么说,突然开了口,语重心长的,带着一股过来人特有的感叹人生的意味:“小姑娘,你男朋友说得对,想做什么事情的话,趁年轻,赶紧去做。人生,就是不能留有遗憾。不然,等你到我这个岁数的时候,剩下的除了遗憾和不甘,再没有什么了。”
司机南城人,开口间也是一口地道的南城方言,沈榆白听不懂,又想知道,贴近叶衔青,耳语:“师傅刚才说什么呢”
他不是故意的,叶衔青知道。这样的环境,还有陌生人在,他是段然不会让她陷入尴尬的境地,他从来都是一个克己复礼的人。
只是,她动了情。
“他说你说得对。”她快速回他一句,有那么点溃不成军,丢盔弃甲的狼狈。
说罢,忙将耳朵侧开,悄悄将车窗开了一线,希望能将她满脸的热意吹散。
沈榆白哪知道这些,只当她是不经意间碰到了按钮,二话不说将她揽抱住,伸手去关窗户:“外面气温低,吹冷风会感冒的。”
那热气纠缠的感觉又来了,叶衔青从耳廓到心脏,半边身子几乎都是麻的。
到了酒店,办完入住,沈榆白牵着她直接进电梯。顶层的总统套房,一路乘观光电梯上去,整个南城的夜景尽收眼底,视线也随之一点点被点亮。
叶衔青她们赶得巧,刚进屋,窗外便有人开始放烟花。隔着玻璃,一簇簇的绽放,星光浮沉,璀璨闪耀,好似满天的浪,又仿佛暗夜的花,翻涌着,绽放着。
叶衔青真是,好多年都没有好好看过一场烟花了。
当然,不只是烟花。
她正端着手机拍照,沈榆白从背后拥过来了,温柔小心地把她揽入怀中,下巴支在她肩窝:“好看吗”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外套脱了,贴着叶衔青后背的,是一具炙热有力的精瘦胸膛。
“好看。”薄薄衣料下的肌肉肌理分明,此刻又紧贴着她,她见过,也摸过,因此并不难想象。叶衔青有些心猿意马。
沈榆白偏头吻了吻她的脖颈,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他只想要一个吻,可叶衔青并不这样想。
转了个身,她环抱住他,因为贴得紧,能明显感觉到他快速跳动的心脏,和其他的反应。
“你想吗”叶衔青开口,突然间的话题转换。因为是第一次,因为是她主动,她害羞得厉害,声音喃喃,不像是问他,倒像是自语。
“宝宝……”沈榆白压抑地叫了一声,能听出来,他很不好受,声音像被烟熏火燎过,哑得不成样子。
他握住叶衔青的肩膀,稍稍退开几分。
他想,比她还想,但不能。今天白天刚去见过她父母,他怕她情绪不好,不得不多考虑些。
叶衔青不管他,她铁了心要做这件事情。今天,她多年以来的其他愿望全部都实现了,只差这最后一个。
她追上去,身体再次和沈榆白紧紧贴在一起,碰上的瞬间,便听到沈榆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能感觉到放在她腰上的手掌在渐渐收紧,但也只是收紧,没了后续动作。
“难道你不想吗”她继续追问,情热的耳语,呵气如兰。
“我想,只是……”
叶衔青没让他说完,踮起脚,猛地把他亲住了,像他以往对她的那样,吻开唇缝,舌尖战战兢兢地探进去。
几乎是瞬间,沈榆白便将她含住了,手上的力道加重,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呼吸交织,唇齿交缠,沈榆白忍得眼尾通红,还记得最后问她一句:“宝宝,你没有心情不好吧”
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因为极力忍耐已经变得略微凸起的青筋,叶衔青心下一动,故意开口:“要是我心情不好呢你会停下来吗”
“会,”沈榆白当真松开了她,只是过程有些难挨,期间眉头紧皱,不住地吸气,“我只想你开心。”
眼看着还剩寸许就要分开,叶衔青一伸手,两人便又再次抱在一起,不仅抱,她还抓了他的指尖来吻,吻完又在他掌心快速舔了一下:“我愿意的,你对我做那件事,我才会开心。”
“咚”的一声,是沈榆白抱住她,一起倒在沙发上的声音。
他也分不清是她刚才的动作,还是她的话,到底哪个对他刺激更大。唯一的念头便是,他此刻身体难受得厉害,仿佛要爆炸了。
沈榆白忍不住,没人能忍得住,他舔舐,吮吸,要她同他一同感受他此刻血液里的躁动。甚至还情不自禁地紧紧抱着她。
“宝宝,你刚才那些是从哪里学来的”抽空,他还记得问叶衔青这个问题。
叶衔青不好意思:“小说……你给我买的那些霸道总裁小说里……”
“挺好,那我以后多给你买点。”
沙发,卧室,洗手台,浴室……
叶衔青精疲力尽,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湿淋淋,黏糊糊地被他抱着去洗澡。
“还行吗”洗完澡,沈榆白抱她去床上。
叶衔青又累又困,眼睛都睁不开了,嘟囔一句:“下次再不敢招你了。”
沈榆白心疼她,可又实在还想要,试探着开口:“那我下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