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2 / 2)

霍别云点头:“好,那就辛苦那玥同志了。”

“那我回去和我娘说一声,我们晚上就不回去吃了。”

卫延说着转身就要走,下一刻就被那颜拦住了:“卫延同志,你去把卫婵婶子叫过来,咱们一起吃,正好我们也叫两个相熟的人。”

卫延有些犹豫,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点了一下头就往外走。

他们是不能拿人民群众的一针一线的,到时候他和他们连长的饭钱肯定是要给,既然都是要给,他把他娘的饭钱也结就行了。

他很快就走了,那玥也撸起袖子准备做饭,那颜正准备过去帮忙烧火,就看到霍别云先坐在了灶前的小凳子上,熟练的开始生起了火。

那颜:“……。”

你没了!

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在霍别云命盘中看到的没错,这个狗男人就是觊觎她妹妹的美色。她想想,对方是怎么‘哄骗’她年少无知的妹妹的来着

哦,对,就是帮忙干活,然后写信过来请那玥帮忙做一些吃的,收集一些山货,这么一来一往的,联系就建立起来了。

想到这里,那颜眼前一黑,有心想要把这个骗走自己妹妹的大猪蹄子赶出去,又想到命盘里的那玥跟霍别云结婚之后日子过的很幸福。

霍别云家里三代单传,按照一般的小说电影里大概是要拿团宠宝贝蛋剧本的,但他没有。

这就要从他父亲霍显和母亲云薇说起了。

霍显和云薇是青梅竹马,两个人家里都是红色资本家,打仗那会儿都是把家里的家产全捐给了国家抗击外敌,自己还投身军营上了战场的,可以说两个人的感情是非常的好。

但云薇却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

具体不算复杂,就是云薇为了掩护百姓离开躲避危险的途中早产,为了避免婴儿出生后的啼哭声把敌人引过来伤害百姓,她脱离了队伍。等霍显他们找到她的时候,刚出生的小婴儿奄奄一息,而云薇身体都开始发硬了。

霍显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哪怕他知道这不怪霍别云,但战争胜利国家安定之后他看到这个酷似妻子的儿子还是忍不住想要逃避。这种逃避来自多个层面,既有痛恨自己没有早日找到妻子,也有痛恨敌人恨不得把所有的侵略者挫骨扬灰,更有对这个意外到来的儿子迁怒。

如果自己第一时间找到妻子就好了。

如果没有侵略者没有敌人就好了。

如果妻子没有意外怀孕就好了。

如果……死的不是妻子就好了。

霍别云,从他的名字里就能看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霍显永远和云薇分别。

其实霍显现在也是身居高位,期间也有不少人在云薇牺牲后劝霍显再娶,有说霍显在外面打仗需要有人照顾霍别云的,也有说知道霍显和云薇感情好,但总不能让他守一辈子的,人总得走出来,还有说让他再娶生几个孩子跟霍别云作伴的,但他通通都没同意。虽然没有同意再娶,但他和霍别云父子之间也没有说相依为命,反而关系很冷淡。

那颜在霍别云的命盘中看到他和霍显之间的父子关系是在那玥嫁过去之后才修复的,其实父子俩之间都相互在乎彼此,但两个人怎么说呢,都各有各的‘难开口’,一个个的就跟没长嘴一样。那玥嫁过去之后跟着霍别云在南越军区随军,而霍显却在花城军区,双方里的不算远,但在现在交通不便利的时候也不算近,可那玥一点都不怕。

平均一个月一封信,霍显生日的时候必打电话,逢年过节都要寄包裹,只要霍别云有假期就拽着他坐火车去花城。有她在中间做润滑剂,父子之间的关系好了许多。但让父子俩彻底放下心结是的那玥生头胎的时候,她没经验,生很的艰难,霍别云看着哭喊的撕心裂肺的那玥,突然就懂了霍显。

在那玥生完孩子之后,他简直把那玥当祖宗伺候,本来就好的不行的夫妻感情更是蜜里调油,那玥坐月子期间除了给孩子喂奶,别的事儿霍别云都没让那玥沾过手,真是亲娘老子来了对自己闺女可能都没有那么好的。

那玥怀二胎也是意外,在知道那玥怀孕之后,又联想到了自己意外怀孕的母亲,霍别云明白了计生用品并不保险。他找到军医和对方商量了许久,在那玥怀二胎的时候做了结扎。这事儿先不说别人知道了是怎么看他的,至少那颜知道的男性结扎都是从八十年代开始的,而霍别云做手术的时候是七十年代,为了这个手术军区领导劝了他许久,军区医院的医生商量了许久,最后谁都没犟过他。

霍别云成了第一个小白鼠。

好在手术成功,并没有给霍别云留下什么隐患。后来他更是在仕途上一路高歌猛进,老了退休之后还带着那玥住进了干休所。

那颜盯着霍别云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去打扰事情的发展。从霍别云的命盘上来说,他和那玥是天作之合,两个人琴瑟和鸣鹣鲽情深。

她真的要去破坏这段感情吗

没有了霍别云,那玥以后会遇到渣男吗

她看了那玥一眼,那玥的面相和命盘依旧什么都看不出来,反倒是她自己因为这一眼反噬的气血上涌。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最后恶狠狠的瞪了霍别云一眼,大步出门去找聂听和祝芙黎,跟他们说晚上来她们家吃饭的事情去了。

算了,爱咋咋地吧,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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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颜:你要是敢欺负我妹妹,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丧葬服务半条龙。

霍别云:什么是丧葬服务半条龙

聂听:管杀不管埋。

ps:

我今天去柴堆拿木柴的时候(我家现在还是烧土灶),最上面一根十多厘米粗,六七十厘米长的茶树棍从柴堆里滚了下来直接砸我脚上了(那柴火堆我爷爷堆的特别高,我158,拿柴还得擡手垫脚)

我当时反应快闪一下了,那根茶树棍没有打到我的头,但还是被更粗那头直接砸脚上了。

当时就疼的我眼泪都飙出来,差点见到太奶了。

现在成功的成了一个瘸子……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