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俩蛋蛋一边吃东西一边被那颜那玥以及后加入的聂听一通洗脑,等碗里的萝卜牛杂吃完,小哥俩被聂听送回家之后脑子里还只有几个字在转。
鹌鹑,鹌鹑蛋,建厂养鹌鹑!
以至于大队书记看到小哥俩提回来的篮子,看到里面的东西问了句两人在那颜那玥那里玩了什么之后,俩蛋蛋兴奋的脸通红,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养鹌鹑有鹌鹑蛋!”
一旁好奇的人:“”
这是喝高了
但大队书记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他朝俩蛋蛋招招手领着他们去自己的屋,进门前想了想又把毛蛋叫上了。一大家子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领着三个小孩儿进屋去,还把俩蛋蛋带回来的大篮子也提走了。
大队书记媳妇儿伸出尔康手,没拦住。她瞥见一群儿子儿媳孙子孙女眼巴巴的眼神叹了口气:“等你们爹跟毛蛋他们唠完了再说吧。”
她也好奇俩小孙子带回来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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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听把俩蛋蛋送回家之后顶着风雪往知青院的方向走,快到知青院的时候路过许明珠和周解放两个人的屋子,这个时候他们家烟囱里也冒着烟,他还刚好看到周解放正往院子里泼水。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聂听平静的收回视线不再去看仿佛老了几岁的周解放。
其实这段时间他也听说了一些周解放和许明珠的事儿,两个人婚后没有想象中的温馨,但也没有想象中的一地鸡毛,本来周解放就把许明珠当成眼珠子,更别说前段时间许明珠被查出来怀孕了,现在更是对她如珠如宝了。
想到许明珠怀孕之后还特地来他面前炫耀,话里话外就是他没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命,是他不开眼错过了许明珠这个又有文化长得又好看的姑娘聂听就一阵无语。
用那颜的话来说就是——这妞儿疯了吧,谁给她的自信啊,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他不再去想这些事儿,加快了步伐熟门熟路的从知青院后院的门拐进了那家的厨房。
八平米的厨房里加了一张吃饭的小方桌和一个椅子之后就更拥挤了,那颜看到聂听回来了,装模作样的进卧室叫了那玥一句,然后又拐出来开始上菜。
“你坐着我来就行了。”
聂听连忙拦住她,把她按在椅子上:“你就别动手了,回头烫着了还不好受。”
“哈,在你心里我就是小废物吗”
聂听这一时间心里的雷达剧烈运动,拼了命的提醒他这不能乱说。
聂听:“……。”
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做送命题。
“哪能啊,这是不想你干这些活儿。”聂听一脸的正义凛然,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落地有声:“你跟个小仙女似的,总觉得让你干活都是对你的不尊重!”
开门出来的那玥:“……。”
哪来的登徒子!
厚脸皮的那颜也让聂听给噎了一下,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聂听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孟浪,红着耳朵不再说话,一边往桌上端菜一边默默承受了那玥飞过来的几个眼刀。
下乡的第一年大家都有补贴,第一个年也能吃的不错。这会儿桌子上摆着卤味拼盘,红烧肘子,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清蒸鱼,粉蒸排骨,萝卜牛腩,羊肉汤,红烧肉。
主食大米饭和大白面馒头。
那颜那玥贡献了梅子酒,聂听带过来一瓶茅台。
现在才下午四点多,吃饭前聂听点了串小鞭炮,放完之后洗赶紧手坐回桌前等着吃饭。现在是冬天,他们也没有说跟队员一样在炕上吃饭,而是依旧在厨房吃,就是饭桌那么快。
那玥拿出来三个杯子准备倒酒,下意识的就问了句:“姐,你喝什么”
那颜给自己盛了碗羊肉汤:“我喝汤。”
那玥:“……。”
她扭头就给聂听倒了一杯梅子酒,解释道:“这个茅台估摸着只有聂知青你能喝,咱们就先不开了,我晚点还得包饺子呢,喝高了不方便干活。”
聂听从善如流的把茅台放到一边的碗柜上:“那留着元宵节喝。”
“元宵节我家要包汤圆。”
“那就什么时候有空了再喝吧。”
那颜:“……。”
这可真执着啊。
那玥:“……。”
不是,你咋的还赖上我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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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玥:看我飞起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