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羡元早已知晓她想做甚,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明窈这般执着稍微超出了他的预想。他点了点她的额头,道:“有什么好看的,你不如直说,我听听能不能给你解惑。”
明窈见他这般说也胆子大了起来,挣开他的手坐直,道:“看看你的刀口呀!为何你不给幺幺看?”
司羡元道:“给你看会怎样?不给你看又怎样?”
明窈只是好奇,确实无法拿他如何。想了想,她趴在他耳边,细声细气道:“若是给幺幺看,我们就能玩打屁股的游戏。”
她说完就屏住呼吸,瞧着他的反应。
现在她得承认一件事,她有点喜欢看他不太冷静的模样。
司羡元攥住她的手腕,垂眼看着她。
明窈有点猝不及防。离得太近,她都没反应过来。有点害怕,但也有点期待,她擡眼望着司羡元,被他攥着手腕放在帨巾边缘。顿了顿,他松开手腕,与她十指交叉握住,笑了声道:
“我确实很心动。”
稍稍一停,他用力拉了一下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住。赤|裸胸膛的温热传到她身上,让明窈有些怔神。他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柔软的长发,微哑道:
“但现在你还小,所以还不行。”
明窈微微一懵,她说的打屁股就是书册上讲的夫妻玩法,但司羡元说的好像与她理解的不一样。但他这句话疑问点太多了,让明窈处处都无法理解。
她从他怀里挣开身子道:“什么还小?什么不行?那些书册上的事情吗?”
司羡元低笑一声,却没回答她的问题。
“好吧。”明窈折腾到现在也没个答案,躺在床榻上不理他了,“那你穿衣裳吧。”
说完她就拿起白日看的话本继续翻了。
她把一半锦被都踢在地上,司羡元喊了她一声,明窈也没理,他轻啧一声,走过来弯腰把锦被捡起来放床榻上,侧身去拿柜上的里衣。
明窈从书里擡起头,盯着他的侧影,眼珠咕噜噜地转。
等他转身的时候,明窈喊了一声:“昭昭。”
司羡元侧眸嗯了声,却只看到床榻上有个身影朝自己扑过来,一瞬间以为明窈是摔倒,他伸手欲扶,下一秒意识到什么,去捉她的手。
明窈滚下了床,连带着拉着司羡元一起往下摔,司羡元捉住她一只手,另一只手撑住地面。明窈看准机会,另一只手扯开他腰间的帨巾。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刹间,帨巾从他身上掉下来。
司羡元险些被气笑,又不得不服明窈的胆量。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姑娘,行事风格颇具他的影子。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膝盖弯起抵住明窈的身子,一手攥住她的两只手往上举,擒住她尖尖的下巴。
明窈被迫仰起头,看不见什么,她满眼无辜,眸子像深林的小花鹿,撒着娇:“昭昭。”
她知道,她一撒娇司羡元就会心软。
两人离得很近,谁也不肯离开地面。
司羡元盯着她半晌,低低嗯了声。
明窈嗓音像掐出来的一汪水,清甜如靡丝:“你放开幺幺的手。”
司羡元道:“想做甚?”
明窈软着声音:“想摸一摸昭昭。”
她不知道司羡元那处有没有丑陋的刀口,但通过司羡元的反应过来,他定然与普通的阉人不一样。
明窈眼珠咕噜转了一圈,她双手不能动,但有一条腿能动。于是她八爪鱼一样勾住他,足腕光滑。缓慢地,与他的背碰在一起。
柔软,微微带着凉意,那里是他最不为人所触的尾椎骨。
一层的细密疙瘩不受控地激起。
司羡元攥着她的手掌蓦地用力。
明窈在这个时候张开了口。虽然有点紧张,但兴奋和期待占据上风。
她歪了下脸碰到他的手,濡热的唇舌轻轻含裹住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