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热。”
随即想到什么,明窈抓住机会切入正题,正色道:“幺幺怕大人对幺幺做其他事情。”
司羡元眉梢挑了挑,他刚才还在寻思明窈怎么半天不说话,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他面不改色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明窈卡了一下,有点生气的鼓起腮帮子,提高声音道:“幺幺长大了,大人不能对幺幺做小书上那些事情了!”
说完,像是觉得自己冤枉了人,明窈又补了句:“你是不是想做那些事情?”
司羡元瞧着她,饶有兴致道:“小书上什么事情?”
明窈支吾了一下,不知该怎么描述。
她以前没发现司大人的面皮怎么这般厚!
司羡元觉得好笑,一大早的来乌螣堂堵他,居然就是纠结这件事。
算是个好的兆头。
本来没想做什么,但看到明窈满脸纠结的模样,司羡元逗她:“若本官想做该怎么办?”
明窈愣住了,站在原地苦思冥想:“如果,如果你想做……”
司羡元叹息一声,懒洋洋坐在贵妃榻上,散漫道:“怎么办呢,幺幺,本官好苦恼。”
明窈纠结的眉毛都皱了起来。她没想过司大人想跟她做小书上那些事情,那也太……那个了吧!
她愈想愈觉得奇怪别扭,但司羡元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让她一时骑虎难下。终于,她做了艰难的决定,说:
“如果,如果司大人很想……那,那司大人要给幺幺更多好吃的好穿的,还不能跟幺幺生气。等幺幺做好心理准备……”
她说的吭吭哧哧的,粉腮都憋红了。
司羡元喉腔动了动,没忍住笑出声,他止了笑,说:“幺幺,你好可爱。”
他的人,他养的人,她好可爱。
明窈有些莫名,杏仁眼圆溜溜地瞪着他。
她明明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件不太好启齿的事情!
司羡元走过来,摸了摸明窈的发顶,说:“不会。”
稍顿片刻,他道:“暂时不会。”
明窈没太注意他语气的停顿,听到这个答案一下子松口气,像是解除了天大的包袱。她想起来今天的目的,没忘记强调道:
“司大人,摸别人的身体是不对的!你要改正。”
她的声音清绵绵脆生生的,没什么威慑力。
司羡元顺从道:“嗯,我改。”
明窈送完气后又有些愧疚,她感觉自己太凶了,犹豫了下,小声说:“那、那你要是很想的话,你跟幺幺说,幺幺考虑一下。”
只摸腰和胸的话,如果司大人不用力,好像还容易接受一点。
司羡元嗯了声,颇为认真地点头:“知道了,幺幺放心。”
解决了这件事,明窈的心头大事就没了,她心情好了起来,但有的人心情不太好了。
蒲叔公纠结了三天三夜,半夜辗转难眠,最后还是一脸忧愁地找到乌螣堂书房。
司羡元搁下折子,淡声:“蒲叔,想说什么就说吧。”
像是等他这句话,蒲叔公顿时打开了话闸子:“司大人,老奴听说这阵子您与明姑娘关系颇好,经常走的亲近。老奴自然希望府里人人关系都好,这无疑是件好事。但是呢,司大人啊,明姑娘她今年十六了,放在普通人家里都开始说亲了,咱们可以留明姑娘几年,但如果您跟她走的太近,这明姑娘以后嫁人……”
他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了,一连纠结地看着司羡元。
司羡元偏头看向蒲叔公。
似是听到了很不解的事情,他淡淡道:“她为什么要嫁人呢。”
蒲叔公瞪大眼睛:“不嫁人?不嫁人怎么办?”
“那就不嫁了。”
司羡元神情淡漠,语气很淡,却不容置喙:“本官能留她数年,就能留她数十年。蒲叔不必操心此事。”
蒲叔公真是焦心,他想说那明姑娘不就成老姑娘了吗,没等他说出口,另一个念头迅速闪过,他有一瞬的吃惊——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蒲叔公只想了一秒就匆匆把那个念头压下去,司大人可是宦官,且是宦官之首,哪怕他面容旖丽、权倾朝野,但仍然是个宦官。
他发话想要明姑娘留下来,那明姑娘……
蒲叔公急忙把这件事驱出脑海,假装什么都没听懂,拱手告退。
蒲叔公走后,司羡元也没了看折子的心情。
蒲叔公的话没让他心里留下太多顾虑,但无端让他想起温泉池里那柔软的手感。
她现在懂了启蒙的事情,却也没反抗他。
司羡元面无表情地折断一个废折子,轻轻丢开。
欲望是个无底洞,一旦踏足,拼命拽着人的脚底往下陷。
司羡元是个极敏锐的人,对自己同样也是。他隐约察觉到一点苗头——
他似乎不再满足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