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永昌侯府大门到了。
管家诧异的看到李小姐从马车上下来了,连忙迎了上来,心中嘀咕一下了,冬狩这么快就结束了
李疏萤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人还是呆呆的,她刚才下马车的时候才反应了过来大人那句“不及你”是什么意思。
价值连城的传家宝不及她宝贵。
李疏萤面色绷得紧紧的,崔韧和她点了一头后调转马头走了。
芳意从后面跟了过来,笑着和李疏萤道了一句:“小姐,恭喜!”
李疏萤点了一下头,却没有发现自己双手紧紧捧着那块紫玉牌,一路穿过前厅,花园,后院最后来到自己的院中。
遇见的下人,婢女向她问好,她只是机械的点了一下头,等到了自己的卧房,她才如梦初醒。
这么冷的天中,她双手也沁出了汗,心还突突跳个不停,心中埋怨道,下次说这样的话的时候能不能让她先有个心理准备。
等到心终于不跳得那么厉害后她又低头看了好久手中的紫玉,嘴角扬起,最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它收好了。
第二日李疏萤去了顾氏的院子看母亲,李玉烟也在,李疏萤把打听到的消息说给李玉烟听了,李玉烟低声道:“我知道了。”
李疏萤想起她上一世嫁给城头小吏后过得并不好,心中有些酸涩,只道:“若你拿定了注意,无论怎么样姐姐都支持你。”
李玉烟脸红红道:“我还想再看看他的决心,。”
现在说什么都还早,她还想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
李疏萤见她颇有主见,也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儿,李玉烟院子中的丫鬟找了过来,李玉烟便提前回去了。
顾氏忙完后走了过来,她看着李疏萤的气色似比前阵子好多了,笑着问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了”
李疏萤心想,这事还没有定下来,不能和母亲说,于是摇头笑道:“并无。”
顾氏:“哦,我这儿倒是有一桩好事,就是不知你应不应了”
李疏萤看向母亲,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果然顾氏下一句道:“原本以为你还要再等几日才回来的,我已经和人约好了,再过几日带你去护国寺见一人,到时候看你满不满意,若是满意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其实顾氏也是满心疑惑,她托了自己母亲蒋氏帮忙相看长安城那些未娶亲的年轻人,先前还有些消息传来,可是自从菱州回来后,蒋氏却和她说,自己老了不中用了,眼光也不好了,让她自己想办法去。
可是蒋氏是知道她的,她不爱交际,年轻时因帮了沈姨娘被背叛后就慢慢变得不爱和人来往了,在长安城贵妇圈中也没几个好友,这让她去哪找那些合适的年轻人。
这不就巧了,前两日她去了趟国公府,正巧那边大夫人和她一拍即合,两人共同商量定了日子,让双方子女相看一下,顾氏高兴的不行,那国公府要身份有身份,要排面有排面,国公府大房的嫡长子张堰品性端正,年纪轻轻就做了御前侍卫,和阿萤正好相配。
故而满心欢喜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疏萤。
谁知她听完后脸一垮道:“我不去!”
顿时顾氏眉毛倒竖道:“为何不去,我都和那边说好了,若是拒绝了,你母亲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李疏萤喏喏半天,也没说出理由,最终道:“……就是不想去。”
顾氏脸沉下来,她扶着肚子告诫自己别生气,可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站了起来一脸怒容的看着李疏萤。
李疏萤有些讨好的倒了杯水递给顾氏笑道:“母亲你先喝口水,别气到弟弟了。”
顾氏不接,只硬声道:“你不去也得去,我好不容易和人说好的,岂容你一人置气说不去就不去了,再说到时候你只需远远的看上一眼就行了,我也没有逼你即刻就接受,是不是要母亲大着肚子跪下求你你才肯去”
李疏萤头疼的放下水杯,最终想了想道:“只需远远的看上一眼就行”
顾氏道:“当然了,毕竟是在护国寺,还能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来。”
李疏萤只得叹声道:“母亲,你别生气,我同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