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吗我怎么觉得有些人巴不得我死了。”
余项凉凉道。
白忱没说话。
魏明瞅了他俩一眼,朝温裕撇了撇嘴。
刚才魏明和方澄俩人原本一人带着一个打算回别墅里,结果还没进门就被肖源带着人拦了下来。
肖源别的没说,只说许知云已经变成怪物了,还说余项也会死,让他们把人都带出去,以免害了其他人。
他俩打不过肖源这么多人,又不能真将两人扔在外面不管。
没办法,两人只能先离开。
余项这头上的伤还是白忱包扎的,毕竟他们一行人被肖源那些人赶了出来。
连门都进不去,就更不用说什么拿药了。
两人担心余项的情况,本打算先把余项安置了,然而趁着肖源那群人不注意再溜进去拿药。
结果刚到西侧花园,就看到了突然出现的白忱。
一开始两人还相当戒备,结果后来白忱掏出来了一堆药,一言不发的就接过余项给他包扎。
问她话也不肯说,只等到余项醒来的时候才肯说两句。
可余项对昏迷前的事记得可是清清楚楚,对白忱的示好,他也一言不发。
不过好在白忱没有再次离开。
两人冷战一下了午,以至于魏明和方澄看见他俩就皱眉。
于是魏明受不了,就自荐跑去找温裕了。留下方澄看着许知云,以免他再次发疯。
魏明解释完情况,温裕看向正闹别扭的两人,准确地说,是看着白忱问道:“你和院长做了什么交易”
此话一出,其他几人都愣住了。
白忱显然也是一愣,似乎没想到他竟然一眼就看破了。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
白忱本想反驳,可下一秒就注意到温裕平静的眼神。
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
白忱垂眸,感受到身旁的余项正死死盯着她。
她忽然笑了笑,“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活下去。被傻子骗进来了,当然要找到自保的手段。”
白忱起身,余项愣愣转头看着她。
魏明也站了起来,注意着她的动作,“你别想跑。”
“我就是跑了,你又能那我怎么样。”白忱轻笑。
魏明哽住。
“自保找怪物自保不就是送命吗”一旁围观的方澄突然开口。
他身旁许知云还垂着头,时不时笑两声。
“是吗”白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指着许知云,“像他这样的才叫送命。”
“被傻子骗了不说,还给人铺了路。”
白忱声音十分轻柔,表情也十分柔和,如果不听她说的话,和以往并没有什么区别。
“肖源又做了什么交易”温裕盯着白忱,并没有对她的话感到意外。
白忱摇了摇头,“不知道,但院长很欣赏他。”
“什么肖源也是内鬼”魏明皱眉,显然没想到。
“什么时候的事”方澄问道。
温裕淡淡道:“去救许知云的时候。”
白忱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她想起什么,对温裕说道:“你小心点,院长似乎对你有意见。”
温裕顿了顿,“是吗”
白忱垂眸,“还有,院长告诉了我几个其他规则……”
她说着,忍不住瞥身旁的余项。
说这么多也不过是想将功补过罢了。
她可以为了活着杀掉别人,可没想过害死余项。
只是余项已经被她害两次了。
好在她因为担心肖源做得太绝,所以提前准备了药物。
“说出来之后,你会死吗”一直没说话的余项突然问道。
他想起了那个被惩罚的小女孩。
白忱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不会。”
再怎么说她也是玩家,只要不违反规则,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和boss合作是规则外的事。
副本内,一切公平竞争,能另辟蹊径也是一种能力。
余项再次闭嘴了。
这俩人还在闹别扭,那边的魏明凑到温裕身边,“小温,你什么时候发现她有问题的啊”
温裕原本正观察着许知云的情况,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许知云不像孩子,倒是和禁区里的园丁有些相似。
其实园丁有时候也像孩子,只是语言能力出了点问题。
听到了魏明的问题,温裕回神,看了一眼白忱。
“第二天。”温裕说道,“余项第一次差点被害死的时候。”
那差点害死余项的脚印也是白忱“不经意”发现的。
魏明懵懂地点了点头。
“所以第一天晚上开门的也是她”方澄突然问道。
因为声音离得近,他当时还以为那是肖源。
可眼下一听温裕的话,他改变了想法。
“不知道。”温裕摇了摇头,二楼的事他是真不了解。
白忱听到了三人的对话,却没有回答。
时间不早了,已经该回去了。
“该走了。”温裕提醒道。
白忱起身,看了一眼不说话的余项,“我也该走了。”
她一开始消失就是为了完成院长的任务,解决掉玩家之一。
许知云是院长安排好的,无意识被利用的人之一。
眼下,为了救余项,她的任务也算失败了。
她怕回去会引起肖源和院长的怀疑。
“不,你也一起回去。”温裕淡淡道。
白忱茫然,什么意思
温裕接着看向方澄,“我把他安置好,你们先回去。”
他的话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只是临走前,温裕又同白忱交代了什么。
白忱点了点头,其他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个字总结一下,演戏。
而等到几人离开后,温裕才动用黑泥,将许知云裹了起来,带着他朝着东侧禁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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