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她居然有一日越过了个人,有幸得到了为国效力的机会,还得到了认可。
凌寻风见他们在林将军面前吃喝都没有那么拘谨,就连林将军自己在主席上都一声不吭地大口吃肉,她嘴角微扬,也不再拘束着,直接用手豪爽地在眼前的炸全鸡上扯下了一根鸡腿来,开始不顾形象地大口咬着。
此刻,她虽坐在寒风中啃着炸鸡腿,但这感觉,却是比她在现代家中独自一人开着取暖器,啃着炸鸡,甚至看着综艺还要幸福得多。
再也没有与手机相伴的日子,她越发珍惜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也珍惜着与人之间相处的时时刻刻。
冬日确实是适合吃些炸物的季节,这全鸡宴令将士们吃得兴致昂扬,忘却了因受伤带来的疼痛感。
酒饱饭足,这场宴会也近尾声。
伙头军们负责着收拾碗具,凌寻风则是准备回营帐休息。今日又是极为劳累的一日,她吃饱后更觉犯困。
“小风。”李北书喊着独自一人离开的她。
凌寻风听到李北书又直接喊了她的小名,纳闷地回过了头。
“李公子,你有事找我?”虽然李北书有时喊她并未加上“姑娘”二字,但她还是得自觉地加上“公子”二字。
她可不敢随意乱攀关系。
“听闻小风明日便离开军营了。”李北书说得很是认真,顿了顿,他看着眼前的凌寻风正用疑惑的眼神瞧着他,很是不解,他欲言又止,没底气地换了一个说辞,“明日北书也将前往南洲城,不知小风可否让北书同行?”
“啊?奥。”凌寻风听到这,她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原来只是过来求同行的,看来还是她多想了,“李公子若不嫌弃,明日与我们一同启程罢。”
凌寻风还以为此次离开军营后,她就真的同李北书“桥归桥,路归路”了,结果,这家伙倒是阴魂不散,还想跟着一起到南洲城内去。
不过,说不定他只是回南洲城遣散下人,卖掉李府罢,也是有可能的。
猜测归猜测,她却不想将猜测同眼前的正主证实。这不过是李北书的私事,他不同她讲明,那她也没必要多嘴去了解清楚。
她又不是八卦之人。
况且,了解了又有什么意义?她才不会让自己陷入一些不必要的幻想与自欺欺人中。
迟早有一日,他们还是会桥归桥,路归路的。
李北书听到凌寻风并不拒绝,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欢喜,搞得凌寻风一头雾水的。
她觉得,不就是一起回个南洲城,有啥可开心的?回南洲城的路又不是她家开的。
不过也是奇怪,李北书有手有脚,有车有马,自由驾驶反倒自在,为何执着与他们一同前行?兴许只是无聊想找个伴罢了,凌寻风替李北书找了个理由。
凌寻风见李北书已无下文,便忍不住提出了告辞。她实在是太累了,也太困了,如今已不想再做些动脑袋的事,唯一想做的,便是与她营帐中的那张床来个“亲密接触”。
李北书见凌寻风眼皮都在打架,忍不住心疼,也不好再继续打扰她休息了,便默默护送着她进入了营帐中,“明日见。”
“晚……明日见。”凌寻风见李北书还友好地同她道了别,也下意识地想同他道了句“晚安”,话未说完,她又想起这是在古代,便文绉绉地学着他改了下说辞。
此时,凌父仍在聚满伤兵的营帐中照顾那些受伤将士的吃喝,好心替他们带来了晚膳。他想替风儿做些事,让她不至于如此操劳。
再说,他们明日便要离开军营,临走前,他在这里做好事,也算是变相积福罢。
除了少许的炸鸡供解馋,凌寻风还贴心地为受伤将士们精心准备了些清淡与合适的食物——青菜鸡肉粥以及沙姜鸡。
这道沙姜鸡皮脆肉嫩,也是极为味美,一致受到了受伤将士们的青睐。
“老爹,你有小娘子这般如此有能力有魄力的女儿,可真是三生有幸……”
受伤将士们不吝夸赞,将凌父哄得一乐一乐的,凌父一时半会忘了离开。
直至眼见将士们吃得差不多,他才后知后觉,急急忙忙地准备起身离开营帐。
就在凌父刚出营帐之际,迎面撞上了正巧归来的老先生。凌父瞥了老先生一眼,立马低垂了头与腰,未与其寒暄,直接慌慌张张地大步离开。
老先生见此,难免觉得纳闷,这人见了他为何这般模样?难道自己今夜喝了一些酒,相貌有些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