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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檀让晏归衡可以用两个,没等两天,他还真的用上了。

祝檀:“……”

早知道她就不该说这种话。

天色渐晚,晏归衡寻了一处山洞,在外面布上了阵法。

这山洞又深又大,往里走,祝檀能感觉到潮湿温润的空气。

她走过去,看见了山洞最里面有一处天然温泉,热气蒸腾,气氛氤氲,似乎整个山洞都暖和了。

祝檀与晏归衡泡了温泉,后面的事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她全身被泡得泛红,被晏归衡从水里捞起来,抱着放到了柔软的被褥里。

祝檀全身心地陷进棉绒里,周围都是晏归衡熟悉的气息。

他的吻细密地落了下来,温柔而缠绵。

在深吻里,那修长有力的双腿也控制不住地变回了蛇尾。

“唔——”

祝檀呼吸渐渐变得紊乱。

黑色鎏金般的蛇尾缠上了她的双腿,将她牢牢地锁在怀里。

祝檀动弹不得。

蛇尾灵活,尾巴尖很轻巧地勾开了她的衣角。

鳞片冰冷,在皮肤上留下一串串印记。

祝檀身后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蛇尾往里探了探。

祝檀脑海里有一根琴弦忽地断裂开来,她连忙伸手按住了游曳的蛇尾,差点都破音了。

“别,别用尾巴尖。”

晏归衡不停她的话,反而俯身堵住了她的嘴,露出一双尖牙的摩挲着她的唇瓣。

之后,祝檀被晏归衡的气息再次淹没,成了任他摆弄的提线木偶。

“师尊。”

祝檀被翻了身,脸埋在毛绒里。

毛绒里隔音,听着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

她伸手去推晏归衡,双手被却他用蛇尾紧紧地缠绕住。

这根蛇尾,简直比绳子还好用。

祝檀有些欲哭无泪,早知道她就不口嗨了。

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另一个有点像猫科动物的倒刺,会紧紧地吸附住。

有点儿疼,但更多是颤动与兴奋。

“阿檀。”

晏归衡俯身叫她的名字,头贴在她的颈窝里,与她缠绵交颈。

他的呼吸重而绵长,热气落到她锁骨以下的位置,酥酥麻麻的。

祝檀点了下头,闷哼了声。

这种状况也不知维持了多久。

祝檀实在没力气,连眼皮都睁不开。

她躺在被褥里,被迫承接了晏归衡一个温柔的长吻。

他渡了一口灵气过来,祝檀疲惫的身体才有所缓解。

晏归衡的尾巴并没有变回去,依旧紧紧地缠着她的腰肢。

经过这一夜,原本偏凉的蛇鳞,也变得温暖起来,像是一块质地良好的暖玉。

祝檀沙哑地开口:“师尊,既然雪菇是我的前世,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用幻阵”

“嗯。”

晏归衡应了声,刚包餐一顿,他连声音都透着餍足,“理论上是可以。”

他稍顿,“你学幻阵会比其他人更容易一点。”

祝檀双手贴在他的胸口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那师尊可以教我吗”

“可以。”

晏归衡撞见了她清透的眸子,唇角轻牵。

他是在山洞里呆得久了,耳濡目染,学会了一些阵法,其中就包括幻阵。

虽然比不得其他阵法师,但教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祝檀嘿嘿一笑,仰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谢谢师尊。”

天象频发。

明明才十一月的天气,苍溧洲就开始落雪了。

早上起来,祝檀便瞧见了山洞外厚厚的白雪。

一股冷风直接往山洞里猛灌。

“嘶。”

祝檀拉拢了衣服,回头又看向了晏归衡,“师尊,外面大雪封路,马车可能不好走。”

如今大部分修士都是朝南走的,又加上太冷,御剑飞行肯定是行不通的。

晏归衡也看了过来,“嗯。”

他眉头稍蹙,“那便留在山洞里,等明年开春再往南方去。”

祝檀点了下头。

她是没问题的,她乾坤袋里东西多,就算是住山洞,也能住的舒舒服服。

既然要留下来,那自然不能委屈自己。

祝檀在乾坤袋里翻了翻,拿出了一小袋火灵石。

把这火灵石往山洞角落里堆放一些,就不会那么冷了。

这些火灵石都来自于镇睢山的蛟龙。

它爱敛财,乾坤戒里收集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

放好火灵石,祝檀又从袋子里拿出了桌椅板凳,甚至还出了一张软榻。

这软榻自然不如大床睡得舒服,但条件艰苦,有床睡就不错了。

做完这些,祝檀回头去看晏归衡时,见他神色有些恹恹。

“师尊。”

祝檀大步走了过去,“你这是怎么了”

“无碍。”

晏归衡摇头,清冷的眉宇间难得有一丝慵懒困倦,“大约是天气太冷了。”

祝檀眨了眨眼。

也是。

蛇作为冷血动物,天气一转凉,就会冬眠。

“那师尊去温泉泡会儿。”

祝檀开口:“我出去转转,看看附近的情况。”

晏归衡神色稍敛,显然是有些不放心她单独出门的。

祝檀弯了弯眉,脸色娇俏,“师尊,我又不是小孩子,会保护好自己的。”

说着,她又拿出了凝霜剑,“我现在厉害着呢。”

晏归衡听后,不由得莞尔,但还是应了她的话,“有事便叫我。”

祝檀听话:“知道啦,师尊。”

祝檀把灵宝留在了山洞里,自己则裹上厚衣服,外出查看情况。

山林里的雪完没还全积起来,祝檀拿起了小棍,把雪拂到周围两侧。

下过雪的山林,寂静无声。

祝檀四下检查了一番,确定没危险后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她转身,忽然听见了一道簌簌的声音。

是雪急速下落的声音。

这时,空气里传来了一道冷浸入骨的血腥味。

祝檀蹙眉,这么冷的天,外面怎么会有血腥味

她握紧了手里的凝霜剑,循着血腥味走了过去。

雪地不好走,她走了小半炷香的功夫,才到了血腥味的源头。

然后,一眼便瞧见了倒在雪地里的男人。

祝檀小跑过去。

男人倒在雪地里,整张脸埋进雪里,看不清楚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