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青好整以暇地看她:“才发现么”
林鸢惊愣道:“你拍戏速度好快。”
其中还夹杂了老周的葬礼事宜,这人工作效率挺高。
“上手了就快。”时雨青说,“再控制下成本。”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杂物室门前,林鸢顺了把耳后的头发,从兜里掏出钥匙,说:“像你这种能控制成本和时间的导演,应该很受欢迎吧。”
男人懒洋洋道:“还行,接的活儿干不完。”
林鸢又回忆了下,他当时拍是的第一部电影,那应该之前都是拍电视剧比较多。
钥匙拧开门锁,她走进去,环视一周,找崭新的拖把。
时雨青:“老婆,这场景像不像我们掏垃圾桶那次”
“……”林鸢脚步停了,回过身,极力否认道,“我没掏垃圾桶。”要掏也是戴手套掏。
时雨青哦了声,意味深长道:“做过就不认了。”
林鸢将嘴抿成直线,决定不理会他。
好不容易忘了那种糗事,这厮居然又来提醒她!
林鸢的手刚碰到拖把,很快就被按住,男人压着拖把不让她拿,说:“怎么一身狗味儿”
她小脑萎缩了一下,支支吾吾地道:“我在公园里碰到一只可爱的小狗…”
时雨青慢条斯理道:“你不在医院午休,去公园做什么”
林鸢:“那个,我突然想去散散心。”
时雨青好笑道:“医院楼下不能散”
林鸢左顾右盼道:“公园的风景比较好。”
时雨青挑眉:“连直视我都不敢了。”
林鸢便擡眸对上他的目光,找补道:“你太高了,我老是擡着头会累的。”
其实顾兄弟找她并非是见不得光的事儿,只是她还没想好如何解决时雨青的创伤,就先隐瞒下来。
时雨青擡手,握住她的后脑勺,说:“这样呢,有没有舒服一点儿”
林鸢心系拖把,想将他的手弄下来,下一秒,男人密密麻麻的气息凑近,嘴唇吻到她的脸颊。
“……”
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忍不住道:“你这是要密室作案吗”
时雨青亲着她,笑道:“你看悬疑片看多了吧。”
这倒也是。
林鸢不自觉陷入他的陷阱,等反应过来之际,他已经将她抵在墙面。
“唔……等会儿,万一有人过来……”
时雨青:“有人不是更刺激。”
林鸢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神志,被他一说,大脑又空白一片。
虽然明白是他故意说的玩笑话——
顾兄弟应该不会骗她吧,但这厮的精神面貌,怎么看也不像是有过创伤的啊。
心底那几丝怜爱,早已所剩无几。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韦子越的声音:“林医生被困在里面了么快开诊了也不见她回来。”
丁蕙兰担忧道:“我们找钥匙开门吧。”
林鸢混沌的意识忽然清明,立刻道:“真有人来了!你别亲了!!”
时雨青:“这不是还没进来么。”
林鸢喘着气道:“时雨青!你清醒一点儿!!!”
这可是她工作的单位,被同事看见就社死了。
几乎悬空的身体,这下变得更高,林鸢感到脚没法沾地,唇上继续袭来柔软的触感,眼前放大的俊脸,他低敛着眉峰,偶尔擡眸,眼底全是狡黠的笑意。
林鸢:“……”
如!此!恶!劣!
门外再度传来丁蕙兰和韦子越的动静,下一刻,两人插钥匙推开门,目光触及他们,顿时怔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时雨青终于松开她,林鸢悬空的脚慢慢落地,原本迫切想解释的心情,现在则想找个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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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班,卢曼过来找她,一进门便嚷道:“惊天大八卦!我听说二楼有人目击到亲热现场,啧啧,真不知道是哪对患者情侣,据说贴得跟连体婴儿似的!”
林鸢正要摘口罩,闻言停了下来。
卢曼仍在感慨:“唉,这就是年轻人的快乐啊。”
林鸢含糊地嗯了一声。
卢曼问:“怎么啦你,不脱口罩嘛。”
不等她回复,卢曼突然注意到什么,走近过来:“你脸上怎么有奇怪的痕迹”
林鸢说:“这个是……”
卢曼接道:“林医生,你这妆化得像被人打了一顿。”
“……”
林鸢拿下口罩,说:“天太热了。”
卢曼微微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地道:“林鸢,是你吗”
林鸢镇静道:“什么是我吗。”
卢曼努嘴:“二楼是你们俩吗”
这下没法抵赖了。
林鸢:“……是我。”
卢曼惊叹道:“你家老公上医院跟你亲热,真是奇特。”
林鸢转移话题:“可能脑子全拿来换脸了。”
卢曼:“说到这个,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老周侄子,小表姐给我看过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