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拉锯战(2 / 2)

她慌忙掩住:“谁让你看了?不准看!”

然而口头威胁并没有用,应怜顶着君执天灼热的目光,急急忙忙地把下摆拉了下去,又把衣裙穿好。

君执天虽然不能动,但目光一直盯着应怜,把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穿好衣服后,应怜才有了点安全感。她擡眸看了眼,看到他的一袭黑袍,想起刚刚她仅着亵衣,君执天却衣冠楚楚,甚至外袍都没脱。

倒像是她主动勾引他似的。

她开始不平衡起来,“你把外袍脱了。”

君执天依言而行,把外袍褪下,放到一边。

应怜操控他继续脱,直到只剩中衣。

然而,从始至终,应怜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也没发现有一点不情愿。她抿起唇来。

见她迟迟没有动静,君执天擡眸,望了她一眼,“怎么不继续了?”

他一手搭在中衣之上,语气轻柔,看样子真的很镇定。应怜觉得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你怎么不生气?”

“……生气?”

君执天顿了顿,突然笑了,语气揶揄,“应怜,你真可爱。”

他道:“原来你操纵我脱衣服,是为了报复我?我还以为,你是要和我在这里欢好,压制原初之火。”

应怜:“……”

她发现了问题的症结。

君执天和她不一样,让他在她面前衣衫尽褪,他反而可能认为这是一种情/趣。

……以前那个变成木偶后,被她按在怀里就害羞的君执天哪去了?

她忍不住道:“你真不要脸。谁要和你欢好?”

不知道是原初之火烧的,还是羞的,她此刻满脸绯红,像初春盛开的桃花。

君执天盯着她,目光灼热如火,“我也是为你好。你被这样烧着,不觉得难受么?”

应怜抿起唇来。

她虽然已经能逐步掌控原初之火,但随着时间推移,副作用也越来越明显。

现在,头脑已经昏昏沉沉的,眼前出现了重影。应怜下意识地捂住额头,君执天循循善诱,“过来,把我的桎梏解了,我帮你。”

应怜一点也不想让他得逞。

但原初之火再烧下去,她可能会坚持不住,昏倒在这里。

想到这,应怜突然灵光一闪,轻哼一声,“帮我可以,但得以我喜欢的方式。”

君执天道:“什么是你喜欢的——”

话音未落,他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倒在床上。

应怜欺身而上,先是坐在他身上,顿了顿,又默默地往后挪了一点。

随后,她缓缓解开了自己刚穿好的衣裙,直到和刚才一样只剩亵衣。

“……”

距离近的时候看,和距离远的时候,感受截然不同。

尤其是应怜俯下身来,伏在他身上的时候。

那种温热和柔软,让君执天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过去,抱她和吻她时,两人之间都至少隔了一层外衣。

他从未和应怜贴得这么亲密过。

君执天用力吸了口气,声线滞涩,“应怜——”

他想抱住她,把她压在身下,却怎么也擡不起来手,“放开我。”

“不放。”应怜不吃他这一套。

“我想亲你。”君执天敛起锋芒,盯着应怜,尽量展现出无害的姿态,“亲一下都不可以么?”

应怜轻柔地吻了下他的唇瓣,“好了,现在满意没?”

君执天:“……”

应怜不上当,他无可奈何,只好看着她的动作。

她现在衣着单薄,大片雪色的肌肤露了出来,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看得他欲/念似焚,却无法解决,“应怜……”

应怜应了一声,“我在。”

她的手不安分地划过他的皮肤,点起情/欲的火焰。君执天闭上眼睛,聚集神识,试图抢夺幻境的控制权,却被她的腿一蹭,瞬间散了神识,“——应怜!”

事到如今,他也看出来了,应怜是想折磨他。

“说了我在呀。”应怜在他耳边轻笑一声。“你叫我的名字,又不说具体要干什么,真的让我很迷茫。”

君执天的胸口起伏了下。

他重重喘息着,咬紧牙关,盯着应怜,眸色已经尽数化为赤色。那目光就好像被铁链拴着的野兽,稍一放松限制,就会把她吞入腹中。

应怜被他看的心悸,一手盖住他的眼睛,威胁道:“不准这么看我。否则,我就把你的眼睛蒙上。”

原初之火带来的热度愈演愈烈,应怜也有点受不住了,低下头,把额头和君执天相贴。

她把神识灌入君执天的识海之中。

过去,神/交时,都是君执天主动,应怜对此有些不得其法。她试探着,却被一股强悍的神识反客为主,紧紧交缠。

“嗯……”

随着两人神识的交缠,原初之火的热度逐渐褪去。

应怜迷迷糊糊,有种想睡的冲动,长长的睫羽颤动了几下,就渐渐垂了下去。

此时,她突然察觉到了不对。

随着原初之火被镇压下去,带给她的力量也逐渐减弱。一只手突然扣住她的腰,把她推到床上。

应怜内心警铃大作,瞬间清醒过来,“你怎么——!”

话音未落,脚踝就被抓住,强行分开。应怜惊叫一声,急忙调动剩余的原初之火,拼命和君执天的神识对抗。

君执天动作一滞,应怜趁机推开他。她心下慌乱,一个不慎,滚下了床,跌坐在地毯上。

神识的拉锯战还在继续,幻境逐渐承受不住,开始崩裂开来。只是此刻的两人谁也没来得及顾及这个。

挣脱开幻境的桎梏,君执天的眸色赤红如血,一言不发,利索地下床,把刚爬起来的应怜重新推倒在地毯上。

应怜刚穿好裙子,就被推倒,此刻伏在地毯上,长发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她急道:“你答应过,在成婚后才和我圆房的——”

说着,她的神识又压过君执天一点,逼他穿上衣袍。

君执天头也不回,随手捞过黑袍披在身上。

他的神识如海浪,把应怜的神识强行压下去,自己则把她拽过来,“哧啦”一声,扯坏了她的裙子下摆。

作者有话说:

裙子:你礼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