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当年见识到了这样的一幕。
早知道她当时拒绝就拒绝的狠一点了,可能倒不至于他们重逢之后,他虐自己虐的那般狠了,看来原因是这个。
她怎么拒绝来着……好像是“不好意思,我怀中已经有一束花了,你这束太沉,我拿不动,你收好吧。”
现在想来,真是委婉,后悔莫及。
脑中时间线转回现在,她从回忆中脱离,问向王爷,“你怎么知道这东西?”
王爷坦然答道:“偶然间看到的。”
“之前主人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经常会翻出来看看,我和他住一个屋里怎么能不知道?”
经常看……
姜恬越来越疑惑他高考前执意要走的原因了,于是再次问向王爷,“你主人为什么要离开?”
“因为……”王爷下一个字还未吐出,咔哒一声,门打开。
解北端着果盘进来,姜恬马上要听到答案了,第二次被他打断,心情难免不满,但这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王爷爪急爪快的把本子向身下一藏,巨大的身躯掩盖住
绝对不能被主人知道他把这个偷给姜恬看了,主人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它平常怎么闹都可以,触碰到红线的事,就算是汪星人酋长来了也救不了它。
姜恬急切寻求答案,正打算再问一遍当事人,口刚张开就被王爷捂住,往后拖,“别说,小祖宗,千万别说。”
可怜王爷既要一边藏住本子一边拦住姜恬,四个爪子根本顾不过来。
解北看都没看一眼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径直走向书桌,语气有些不自然道:“不到短短半个小时关系变得这么亲密?”
刚得到男朋友的姜恬可不敢放肆,忙松开王爷的爪子,后退两步远离。
就是她后退的这两步,没挡住本子的角,王爷被吓出一身冷汗,快速往身下藏了藏后,看向正往果盘中专注插竹签的解北,见幸亏没有往这边看后,吐出一口气。
把身下东西往床下一推,危机解决。
姜恬看完了它全程极速又慌乱的全程,莫名跟着它也舒出一口气。
算了,日后再问也不急,反正人都已经是自己的了,管从前干什么,不过是她有些好奇了而已。
姜恬脸上挂上一个自以为是完美的笑容,颠蹦颠蹦的朝解北走去,扒住他的裤腿,声音可以软软呼呼,“抱我上去。”
解北听到她黏的如糖浆般的嗓音,不由得一愣,手下最后一个竹签放上,蹲下身抱起她,“你吃糖了?”
王爷不小心进入到余光里,姿势有些奇怪,“不舒服吗王爷?”
总感觉一人一鸭被关在屋里的这一小段时间,发生了不可言说的事。
“没、没有。”王爷紧张的有些结巴,面上身前是稳的,后腿却不断在抖动,想把本子往跟里面藏一藏。
解北狐疑的扫视它一眼,终究没有问出什么,招呼它过来吃水果。
姜恬一屁股自然的坐在桌上,觉得有些低,从夹层里拿出一本字典,放在屁股
解北叉起一个苹果,微擡眼皮看了她一眼,把盘子往她的方向推了推,丢给王爷半个。
问道:“做坏事了?”
“没有。”一狗一鸭默契的异口同声。
说完自己都愣了,姜恬反应快的找补,“爷爷到家了没?”
知道她有意要岔开话题,解北没有揭穿她,顺着她的话,“刚打电话来,到了。”
听到他不再继续上一个话题后,姜恬接着说道:“我真是没想到,我一个意外车祸的案件,会惹到官场上的大人物。”
在极力掩饰方才事的buff加成下,她想到什么说什么,分析的额外有道理。
“那这么说我想要变回人形达到系统的目的,是不是要得罪那些人,把真相全部暴露在大众下才行?还有贩卖野生动物,真不是人,就江直贼眉鼠眼的样子,我就知道他没安过什么好心,鸭子不好好做,净搞一些歪门邪道的事情。”
她越说心中火气越大,愤愤的叉起一个苹果,用力的在嘴里嚼着恨不得把那些小人嚼的稀巴烂。
“我跟你说。”姜恬说着说着感觉上来了,“就凭我这灵敏的直觉,贾样肯定逃不了干系,活鸭供货店和烤鸭店是一起的,江直干什么勾当,贾样能不知道?他俩说不清谁是谁的帮凶,肯定一起做事,你不信就等着瞧,明天贾样一准露面,让江直逃了算他命大。”
“怪不得,贾家鸭场养殖开成那个赔钱的破样子依旧不能倒闭,甚至挣得钱越来越多,还获得了一个什么破称号,原来猫腻在这呢,表面干卖鸭子生意,背地做一些茍且事赚钱,贿赂评委,让名声越来越大。”
她一边说一边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两个破字,喷在解北手背上不少口水。
解北只是瞥了一眼,轻轻抹过。
眼底升起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雾霾,淡淡道:“别急,他们都会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