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戎叹了口气:“勉强会一点点,但是不多,再看看。”
“......那,那还是牵着它吧。”啾啾胆子小,她怂了。
宋戎也不太信任自己的技术,想了想,还是保险点好些,他建议道:“那等我先学着骑骑看,不危险你再骑。”
东家在旁边听着他俩的对话,捧腹大笑。
这倒是一对儿好玩的恩爱小夫妻。
“小郎君别担心,这骆驼天性温顺得很,你们中原人不常见这东西,别看它是个庞然大物,在我们大漠里,几岁的孩童都可以牵着它行走,完全没有脾气,这东西通人性,亲人得紧。”
几乎是东家一说完,那只骆驼便趁景地低下头,用毛茸茸的褐色大脑袋去蹭啾啾的肩膀。
它将腿稍微向下弯,喷出粗重的鼻息。
“它好像在请你上背。”宋戎看着默默将腿向下弯,卧到地上的骆驼道。
啾啾听完怔住,眼神中跃跃欲试。
“擡脚,坐到驼峰里面试试?”
啾啾今日穿的是罗裙不是窄裙,跨坐十分方便,宋戎用手兜着啾啾后腰,轻轻一提,她双腿自然分开,做到了骆驼身上。
待她坐稳,那只骆驼起身,猛地颠簸了一下,啾啾牢牢抱住手感软软的驼峰,有些心慌紧张。
她只坐过马车,连马都没骑过,更何况比马还高大的骆驼。
就在她紧张得快要把身子完全贴到骆驼背上去时,宋戎伸手牵住了骆驼绳子。
那只骆驼在他手下乖得不得了,走了半刻钟什么动静都没有,比马儿还安稳。
不远处出现了悬挂布行旗帜的商铺,商铺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
“前面有卖衣裳首饰的,我们去看看。”宋戎还记得啾啾说她想私底下看他穿裙子。
不止想看他穿裙子,她还不喜欢他这身衣裳。
宋戎只要一想就觉得窒息。
啾啾想着他们已经花了很多钱了,虽然不知道绒姐姐身上还有多少钱,但他们日子还长,总要精打细算,省着点花,她轻声细语道:“我有一套新裙子就够啦,春天已经到了,在过几日,山间百花就要开了,簪鲜花也是雅事,不买首饰也是一样的。”
也许是穿裙子戴漂亮首饰久了。
阳光下,漂亮的少年仰起头,看着高大骆驼上娇美的少女,理所当然道:“一套哪够,我定要买许多好看的裙子私底下每天换着穿。”——每天在啾啾面前不重样地换着穿,要将她迷得晕头转向。
试问,习惯了他这样的皮相,她还能看得上哪家的儿郎。
被他宠坏了,惯坏了,哪家的儿郎会纵着她,愿意折身打扮成女儿家的姿态和她胡闹。
只有他。
从今后起,他是她唯一的选择。
半刻钟前还被她私下陪她穿女装的要求震撼我全家的宋戎,此时此刻已经完美转化思维。
闹市行人,摩肩接踵。
行过的人听着少年的话,惊骇回头。
长得那么好看,生的高大俊逸,没成想,竟然是被有钱人家的小姐包养的小倌倌。
宋戎沉迷于自己的脑补时丝毫没发现,他斜后方伸出的一只手滞住。
卖香火纸马铺子前,老宋管家听到熟悉的儿郎声音,下意识擡头,眼前这个圆润漆黑的后脑勺多眼熟啊。
他家阿郎去了扬州,到了元日休沐的日子还未归家,他听老太太的吩咐来真州城里打听目,真州打听不到就去扬州城去,没成想真就在真州叫他碰上了。
他正欣喜若狂,只待追上去,准备像阿郎小时候最喜欢玩的游戏那样从后面拍他肩膀,给他一份惊喜。
哪想到,他家阿郎先给了他一份惊吓。
他听到了什么?
他家阿郎竟然说要买裙子,要买很多裙子。
那些裙子不是给他亲手为之牵骆驼的年轻貌美小女郎买的,是为他自己买的。
他不仅要买很多好看的裙子。
他还要私、底、下、每、天、换、着、穿。
苍天呐,夭寿哦!
老宋管家目光呆滞,眼含泪光,只觉两眼一黑。
啾啾:定要让绒姐姐最喜欢我
松茸:定要把啾啾迷得五迷三道
老管家:QAQ
豪言壮志被误认为是小倌倌哈哈哈哈哈
Ps:事情有点多,熬到现在才码完,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