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2)

说着,就想要砍了姽婳的脑袋。

“亓官芜,孤该要问你,你才是好大的胆子。”姽婳也未曾躲,见剑袭来眼睛眨都不眨,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下和姽婳对峙。

一声寒啸,剑入地板五寸,因为临时收力而左右晃荡。

亓官芜收了手,将姽婳压在自己胸膛上,闭眼又睁开,“陛下可否给臣解释一下,为何躺在臣的怀里?”

“因为……”姽婳拉低尾音,悄声凑到亓官芜耳边,“孤乐意。”

她说完这句话就要起身,亓官芜却不许,拉着她重新躺回她身侧。

姽婳被他咯的腰痛,“大胆,朕要治你的罪。”

“罪名呢?对陛下太过孟浪,臣只认这一个罪名。”

姽婳想了想,这事要被送去断案,她也挺丢人。

似是知她所感,亓官芜偏头看向她,目光晦暗难明,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还请陛下放心,没人会相信陛下爬臣的床,臣是忠臣,也自当不愿意陛下的名声受辱。”

姽婳黑线,这话要不是捏着她手说的,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而且他的样子,分明是想将她拆吃入腹。

她不是主导者。

“怎么?你又想入宫给我当后妃?”

亓官芜松开她的手,长睫掩下,他方才发觉,自己早就是她的囚徒。

它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得到他的心。

她的心意呢?更何况眼前还有身份上的鸿沟横在眼前,若身份不对等,他一生都只能是个后妃。他也不似姚后般豁达,对于喜欢的人,不管如何都行得到他的心。

姽婳眸子渐冷,掀开被子摸索着下了床,重新斟满一盏茶,一饮而尽,又换了新杯子替亓官芜斟好。

茶有些凉。

姽婳递给他,“要不是见你一副快渴死的样子,孤才懒得管你。”

“臣谢陛下。”亓官芜接过,却虚弱地连坐都坐不起来。

他在她面前强硬惯了,对她任取任求,不管遇到什么事总有他挡在自己眼前。

此时姽婳已然分辨不清是真是假,只觉亓官芜需要她。

“别动,我扶你。”姽婳扶着她坐起,又往他身后加了软垫才作罢。

待他慢慢饮茶,尴尬的气氛再度出现。

姽婳看着这张床,像是想到方才的尴尬,真是令她难堪。

亓官芜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她,躺在这张他们暧昧过的床上一板一眼道:“旱灾的事情,陛下考虑得如何?”

明明方才孟浪的人是他,是他把自己床上带。

“想好了,孤和你去西南。”

听闻此,亓官芜才松气,如此甚好,他就不用打晕姽婳,伪造书信带着她走。

还好自己聪明,就算没开窍之前,也只是先把帝后分开。

姚宴安此人擅城府,一肚子老谋深算,容色又好,长此以往肯定能住进陛下的心里。

他不喜欢,难怪之前一看见姚狐貍就觉得心烦。

“如此,还望爱卿能早日上朝,今日那些老臣又开始催生。”

亓官芜在心里暗暗点了一遍人,“陛下放心,臣自当不会让陛下后悔选择臣。”

热知识,他们两个现在只是合作关系,武安侯却故意说的暧昧不清,又偏偏进退得当,让她不住错。

这厢,天色转暗,姽婳该走了。

亓官芜不动声色,就算心里再想让姽婳留下,也还是什么都没说,只将姽婳秘密送入皇城,也转身走了。

这是他这几年来,第二个没有姽婳的夜晚。

“殿下,喝药吗?”仆役见他屋里灯亮了才敢进来,战战兢兢问了这句话。

当年在大西北,武安侯的药被人掺了东西,自此以后他就对药视而不见,除非万不得已,其他都是靠自己生熬。

仆役以为今天也像往常一样,他只是进来走个过场。

武安侯放下手中的西南堪舆图,“放下。”

这是打算吃药了?

仆役惊掉下巴。

一想到他不在,姽婳一个人被那些老臣为难的样子,亓官芜是格外不爽。

翌日,阔别朝堂已久还被圣上加封爵位的武安侯再度出现在众人眼前。

多年不见,唰唰两下就把催生的那些老臣怼的哑口无言。

尤其是不举的李大人,被他戳了痛处还要矢口否认的样子格外新奇。

更别提下朝之后,亓官芜大摇大摆给李大人送了药。

家有悍妻的给送了两个舞姬,上了年纪还要老脸地给送了几位妾室……

还不忘再添上一句,侯爷感谢他们多年的鼎力支持,特来替他们实现心愿,还请笑纳。

这该如何笑纳?不哭就不错了。

姽婳得知实情,高兴得多喝了一碗小米粥

有实权就是好,做这种无赖事都得被夸一句做得好做得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