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婳:“我也觉得你好看。”
“是吗?还没人夸过我。小时候他们一直骂我丑,我还以为自己真的是丑八怪。”
姽婳:“他们瞎吗?”
真的,可以骂亓官芜是个纯疯批,但是对着这张脸骂他丑……她只能归类为男人也会嫉妒同性的颜值,甚至嫉妒到贬低辱骂。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们也会扯头花,估计梦里都想把亓官芜的脸挠花。
亓官芜:“别担心,他们最后确实瞎了。”
果然,亓官芜的出事风格完全不用她担心。
之后几天上朝,亓官芜不允许姽婳去了。
他说第一次带她去是为了让这些老匹夫老顽固对姽婳有个印象,知道她不好惹,日后见到也不敢欺负她。
印象有了,自然也不必再去,坐在那里听一堆老头吵架,之乎者也,其实挺没劲。
他不强迫姽婳去,姽婳也乐得自在轻松,不用起大早去见人。
她挺开心。
但很快就没这么开心了,她收到了亓官晏派人送来的纸条,约她在冷宫见面。
亓官芜把冷宫保护起来她了解,但楼晏这是为了什么,好玩,刺激?
姽婳没忍住:“他是不是有病,我看他谁也不喜欢,他就是有病,喜欢得不到的人。你看,原主爱他的时候,他不知道珍惜,喜欢沈碧裳。和沈碧裳成亲后,又开始想和我不清不楚。还有……”
姽婳把纸条烧成灰,“凭什么他想见我,我就得过去见他?”
她讨厌楼晏,从见他第一面起就讨厌他。喜欢他说的都是违心话,实际情况是连同处一个屋子,她都会觉得难受,觉得接受不了。
系统:“可是宿主,你必须得去,任务在这里摆着,你得在他爱上你之后,狠狠打他的脸。”
姽婳没说话,暗自把这笔账又算在了系统头上。
“他那是爱上我,他只是有病,见不得属于自己的爱被夺走。”姽婳算到了,从她第一次装出热烈喜欢楼晏时,就在给楼晏等着这一天。
他是魔尊,可她也不差。
不能因为她妖力被封,就辱骂她是废物,奚落她谁都配不上。
甩了甩手上的镯子,姽婳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笑了,这还有亓官芜在等着。
冷宫。
楼晏推着轮椅,站在花树下,如果是春天应该很好看,可现在是冬天,枯枝上只落了一些残雪。
妖气四溢,楼晏没有回头,“你来了。”
他的身后没动静。
“我很后悔,七年前没有选择救你,那时碧裳找我有要事,我以为亓官芜不会真的烧死你抽你的妖髓,所以就去先去找了她。等我赶回来的时候,才得知你出了事,我很抱歉,你能原谅我吗?”
他身后一直没动静。
楼晏转过轮椅,“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
可在他身后,哪里有姽婳,只有嘴角噙着笑的亓官芜。他的眼里,满是冷冽如寒风的嘲讽。
“你就是打算这么骗她吗?”
楼晏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我不丢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