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月前,一大批新的磁带由靠近港城兴起的城市,被来往做生意的人带到了各处。夹杂混合的磁带里,有一批磁带被他们特意装在一起,价格也高出其他磁带许多。商人对那些一个个问他的人道,这是港城里如此最流行的歌曲,在港城只以唱片的样式发布出来,由于其里面包含的乐器众多,要想让缩小磁带与唱片的音质,成本自然比普通磁带耗价大些。
不过价有所值,歌手红药所出的曲子,每一首都尤为好听,磁带也是卖的最快的。她的《山川之颠》唱片和单曲《朝阳》在港城如今都很难买到,还有人特意让去港城的朋友给他带两张呢。
人未至大堂,熟悉的曲目倒先入了耳,风灵比自家小姐还要开心,凑到红药跟前,她小声道,“小姐,是你的歌。”
“嗯。”
红药点点头,却没有风灵想象中的那般欢喜,世间想成名的人何其之多,或为钱,或喜欢立足于高处,俯瞰无为平淡的众生。
她如设想的那般成为了一名歌手,无数顶级词曲家作词供她挑选,她的歌曲从港城流传至大陆,成名对她而言仿佛轻而易举,可她没有切实的感受到那些听歌人对她的喜爱,歌曲一首一首,乐坛更新换代尤为之快,很快,她就会如过往的那些歌手一样,成为他们记忆中一颗逝去的星辰。
那她该如何做才好呀?红药也不知道,她唯一能保证的是,她予亓官红药的承诺,无论如何都不会成为一句虚影。
应和夜晚的气氛,大堂内的灯光醺黄而昏暗。从一侧穿过的几人消失在入口处,几乎无人留意到,只急匆匆行至门口仍伸头朝外看去的侍者和后面追过去的男人,不禁让人瞄了两眼,又凝神回去。
还是听歌好!
车门打开不过片刻,便被人从外面合上,刘苍瞧见那些盯着他们这个方向看的人,冷哼一声,启动车子离去。
他可瞧的清清楚楚,外面那些人一直盯着小姐看,只没胆量上来,倒是那个跟着小姐出来的人,若不是他关车门的速度快,这会他就凑过来了。
亓官家的少主可是他们能肖想觊觎的!
没人知道童木心那日得到了什么机遇,静悄悄的夜很快过去,又平淡如常的逝去了几日的光阴,红药听到了一个消息。
消息是由最近每日都过来找她的少年带给她的,少年道,首都童家不知从哪里请来一个风水师,那风水师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此处风水已坏,是大凶之兆,若是再任由它发酵,不出两个月,童家必定无人生还。
说来那童家也是惨,明明前两辈都是随主席打天下的开国元勋,可到了这一辈,子孙却没一个出息的。童家小姐喜欢上了一个有妇之夫,硬生生将人家小情侣拆散,童家的儿子靠他爸在政府谋了个官职,没什么大贡献不说,当年那场革命倒害死了不少的人,逼前妻离婚后,没几日就娶了新的老婆,可怜了孩子,硬生生被逼出了抑郁症,自杀身亡。
所以童家倒霉时,也没几个人凑上去可怜他们,谁知道这不是他们造的孽,得到报应了呢,偏偏那道士做了一场法,在童家前院里找出了一只黑猫的尸体,第二日,童家人所在的医院,就通知说是找到方法救一直没醒的童家老爷子了。
听说若是做法不成,必会遭到反噬,这一次,也不知道是谁倒了霉?
今天晚上还有一章,时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