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纵是如此的城市,坐飞机对于这两个地方的人而言还是件遥不可及的事,已经发家的谁人不是来去都还坐着火车。飞机,那是达官贵人,十分有钱的人同外国人才能坐的起。
第二日在夜色的浓雾中到来,本该早就下班的首都机场今夜还是灯火辉煌,昨日他们收到港城机场的电报说今日有一架私人飞机要到达,私人飞机,机场的工作人员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个词,别提还是特意从港城来的,所以大家今日都格外的兴奋。
谁想到刚到傍晚,他们就看见一群带着木苍的军人整齐而来,最前头的两个人年纪六十多岁,他们平日都见不到人的最高层上司凑到二人跟前,小心翼翼的同他们讲着话。
不知道来的那人究竟是何身份,竟能有如此的待遇,一时间众人的呼吸声都变得紧张起来。
悬空低飞的飞机在降落位缓缓停下,机门打开后,走下的一众身影着实让众人大吃一惊。但见最前头的中年人同一位老人并列行着,老人着一袭中山装颇具气势,他们身侧微后方,高大的女人怀抱着一个已然入眠,瞧不见面容的瘦弱女子,整齐有序的两列人影跟在他们身后,各个步伐沉稳,竟比先前的军人还要肃穆严肃。
两方会晤,叶英连充当了介绍者的角色,“亓官先生,这位是林建华林部长。”
他指着另外一人,“这是苏关路苏司令。”
“二位好。”亓官泓笑着同两人握手,“劳烦您二位特意来接我们了,夜已深,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亓官先生您太客气了!您决定来大陆,我们代表华夏人民欢迎您是应该的。”
林建华同亓官泓寒暄着,一旁着军装的苏关路看向被人抱在怀中的年轻少女,“亓官先生,这位是?”
“这是我的孙女亓官红药,她身体自幼不好,稍微熬得晚点就生病,所以我才没唤醒她,实在是抱歉。”
“谈什么抱歉。”苏关路关怀道,“孩子的身体最重要了,其他都是身外事。”
挂着军中排号的车子在夜色中灯光越来越暗,直到完全融入黑暗。留在机场中的工作人员才放肆互相交谈起来。
“那就是港城人?瞧着穿着同咱们一样呀!”
“是呀,不过可真有排场,你看那跟在身后的人,一个个的全是西装领带,真有气势。”
华夏的时尚这个时候还在萌芽期,还不流行大牌,电视机也还是个稀罕物。谁家有电视机,街坊邻居晚上就必会聚集着看,仅有的几个频道,往往会转接港城和樱花国的电视剧,剧里的男男女女穿的一个比一个时髦,给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瞧见了来自那里的真人,他们冷不丁的有了失落感。
王春丽也是一名首都机场工作人员,她家庭条件不错,上面仅有的一个哥哥已经成婚,家庭也和睦,甚至在这个大多数未婚女孩还同家人挤在一间屋的时候,她就拥有了一间自己独立的房间。
休假日本就是小伙伴们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的时候,可难免有人找不痛快。
“你们瞧,这是我对象特意从海城给我带的表,要两百多块钱呢。”
不欢而至的年轻姑娘向周围人显摆着她的手表,众人的羡慕让她颇为得意。她偏头问一旁不理睬她的人,“王春丽,你对象给你买了吗?”
这个时候,大家的工资普遍还是几十块钱,二百多,那是有人将近半年的工钱了。
见小伙伴们都望着她,王春丽对年轻姑娘冷笑一声,“手表几十块钱的我照样用,我们攒钱准备托人从外面买个大冰箱呢,哪里像你对象,真舍得花钱。”
实夸暗讽,本来还想炫耀一番的姑娘怒气冲冲的离去,王立春却不知怎么的想到,她那夜看到的一幕。
娇小的姑娘被人抱在怀中,明亮的灯光下,她瞧见女子穿着一双稍稍带跟的小皮鞋,细小的珍珠围成一朵一朵的小花襄在皮鞋上,泛着莹莹光泽,好看极了。
出了点小问题,我今天努力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