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熙和聂风均不解,雨盼解释道:“我离家一夜一日未归,家人肯定担心不已,我家附近村民虽大多是善良之辈,可爱看热闹爱碎嘴的也不少,若我衣服与昨日不同,那就什么都说不清了。现在虽然狼狈,但也可以说得过去。”
周泽熙便不再勉强,想了想,那他也不换了,只让聂风脱下外衣,自己披上。
周泽熙在聂风耳边交代了几句,聂风便骑马先走了。
“我送你回去。”
“多谢。”如果是平常,她一定不需让周泽熙送,只不过她如今这副模样,肯定要有一个人帮她解释,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流言蜚语呢。
“那个。。。殿下,待会可否劳烦您向我家长辈解释一二?”
周泽熙爽朗地笑了,“这有何难。”
“多谢!那我就安心了。对了!”雨盼突然想起来她那木屋还没有关门,“我要回去上锁,不然我的宝贝可能都要被人偷走了。”
看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你不是说,这里平常没什么人经过吗?”
“是没什么人哪,可万一就有人呢?”
“放心吧,不会这么倒霉的。”
梁雨盼心里嘀咕着,可不一定,昨晚到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还不倒霉吗?
进了小木屋的门,偷是没被偷,可也是一片狼藉,地上还有些水蛭的尸体。
“差点忘了这一出了!”雨盼看着满地的水蛭尸体,此时觉得真的是太恶心了,她忍住干呕的欲望,跑出小木屋,周泽熙使出一股内力,将地上的赃物卷于气旋中,然后再一整个气旋甩出屋外,干净了。
他捡起地上躺着的书,《毒学》。
原来,她就是看了这本书,才想到的方法。
雨盼实在忍不住吐了,她擦了擦嘴,想着还是得先回去报个平安,以后再带工具过来打扫吧。
她转身回小木屋,看到周泽熙已经在等她。
“走吧。”
“嗯。”
看木屋里已经干净整齐,雨盼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便把门锁好。
“殿下,待会,如果你见到我娘,可否跟她说,你只是太学的夫子?你千万别报上自己的本名呀!”
想到她之前在自家客栈对自己的一顿表白,周泽熙心里觉着好笑,这人如今可知道害羞了。本想打趣一下,可瞧她脸色疲惫,一身狼藉。
罢了。
“上来。”周泽熙蹲下。
雨盼拒绝,“殿下,这不太好。”
“你鞋坏了。”
雨盼低头一看,她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裂开了一个大口子,而且因为砂砾跑进鞋子里了,她的脚被磨损出血。
周泽熙不说,她还不觉得,他这一说,雨盼觉得自己的脚火辣辣地疼。
“别逞强了,上来。就当......是我的道谢。”
雨盼这才点点头,然后跨上他的背。周泽熙起身背起,个子不小,却这么轻。
“以后还敢晚上自己跑林子里吗?”
“不跑了。”她迷迷糊糊地回答。
周泽熙听着这声音,眉头皱起,“梁雨盼?”
回应他的只有沉稳的呼吸声。
睡吧,辛苦了。